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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科罗廖夫(亚·伊利切夫斯基本人亦然),  小

浏览次数:131 时间:2020-02-27

■《马蒂斯》,[俄罗斯]亚·伊利切夫斯基著,张俊翔、薛冉冉、刘彤译,译林出版社2009年6月第一版,25.00元

2007年12月5日,俄语小说布克奖评委会颁布了第16届俄语小说布克奖的评选结果:亚历山大·伊利切夫斯基(Александр Иличевский)凭藉小说《马蒂斯》(Матисс)摘取桂冠,并获得2万元美金的奖金。
  自去年10月3日布克奖六人入围短名单公布以来,大家的关注点集中在“两极”上:一极为颇具盛名的安德烈·德米特里耶夫的《幸福港湾》、柳德米拉·乌利茨卡娅的《丹尼埃尔·施泰因,翻译家》和尤里·马列茨基的《针尖》;一极为默默无闻的伊戈尔·萨赫诺夫斯基的《无所不知的人》和阿列克斯·塔尔恩的《上帝不掷骰子》。而夹在“两极”间的亚历山大·伊利切夫斯基的《马蒂斯》)并没进入大家的期待视野。
  在颁奖仪式上,评委会主席阿萨尔·艾佩利坦率地说,这次评选对评委会成员来说是一次很大的考验,特别是在《针尖》和《马蒂斯》的取舍问题上,大家争执很久才达成共识。《针尖》写得颇具匠心,作者借助87岁的主人公来展现自己对存在和死亡这一永恒话题的理解,堪与托尔斯泰的《伊凡·伊里奇之死》媲美。评委奥列格·扎伊翁奇科夫斯基解释道,无论是在行文表达还是主题创意上,《马蒂斯》都试图向文学界展现一种新的视角,而这种尝试正是文学界所需要的,也是应得到鼓励的。评委奥列霞·尼古拉耶娃也很赞赏《马蒂斯》,她认为,从这部作品可以看出,与伊利切夫斯基耐心细致的创作相比,文坛上很多人只是在“生产作品”。奥列霞·尼古拉耶娃还补充道,除《马蒂斯》之外,其他五部作品都只是有着长篇小说篇幅的短篇、中篇或随笔,这也不符合布克奖颁给长篇小说作者的规定。
  小说《马蒂斯》讲述的是俄罗斯人科罗廖夫的故事:通过他的人生遭遇,勾画出社会的变换动荡与时代的风云际会,也反映出俄罗斯知识分子精神的苦闷以及对真理不懈的探求。小说主人公列昂尼德·科罗廖夫出生于1972年,现年35岁。他从小就对自然界感兴趣,上学后偏好数学、物理且成绩优秀。但动荡的时局搅乱了他大学毕业后的人生规划,他对社会悲观失望而不知所措。最后,他随波逐流,选择了出国留学。回国后,他仍找不到以前那种对自然科学的热情,于是放弃专业研究,开始为生计奔忙。他和同学一起走私电脑,办补习班,还尝试过车间监工、夜间保安、海报张贴员、保险推销员等职务。七年后,他找到了一份像样的工作——负责从莫斯科往日用品匮乏的西西伯利亚运货销售。然而老板吉季斯吝啬刻薄,他无息借钱给科罗廖夫买房子,条件是户主写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渐渐地,科罗廖夫厌倦了拥挤的人群和忙碌的工作。他将自己关在屋里,耐心细致地用铅笔、折尺等画下生活场景。社会的阴暗,人与人之间的冷漠,人们对日常生活的恐惧、无奈都一一跃然纸上。为了逃离这种压抑的“冰冷阴暗”,他决定去流浪,去寻找自己心目中温暖幸福的生活。做出决定的那天夜里,他梦到了自己喜欢的画家马蒂斯和一个用鸟笼围起来的明亮的立方体。这个暖色调的梦更坚定了他去流浪的决心,为他指明了流浪的方向。在莫斯科,科罗廖夫的流浪虽然自由自在,却很艰辛。冬天,他只能找废弃的地下室躲避寒冷,无意中发现了与现行地铁并行的2号秘密线路,因而结识了许多流浪汉,并由此描绘出芸芸众生相,勾画出各种社会图景。在地下,他的脑海中常浮现出马蒂斯和他的绘画,他终于决心回到地面,直面现实生活。不幸的是,他刚露出地面,就遭到警察毒打而丧失嗅觉……当科罗廖夫回到自家门前,发现老板吉季斯已经霸占了他的家。流浪者瓦佳和娜佳帮他卖掉汽车、电脑和被扔到过道里的东西,三人离开“让他生虱子”的莫斯科,朝着太阳向南流浪……
  评论家认为,小说《马蒂斯》充分反映出作者对生活观察细致的功底。他把科罗廖夫的眼睛当作一台“显微镜”,透过它把个人内心世界及社会底层深处的每个角落都放大给我们看。而这些正是我们常人所忽视或不愿面对的真实存在。灰暗和悲剧性似乎是小说的基调,伊利切夫斯基也承认,当写到一半的时候,他以为科罗廖夫最后会死。但在阅读《马蒂斯》时,总能让人感到一种明亮和希望同在:科罗廖夫喜欢的画家马蒂斯和他色彩绚丽的作品不时闪耀在灰暗的现实星空中;瓦佳喜欢的行吟诗人弗拉基米尔·维索斯基和“俄罗斯猫王”维克多·崔的音乐也不时冲破现实生活的沉闷;痴呆寡言的娜佳所乐意打交道的动物们、大自然以及她期待的嫁衣上的玻璃珠子也都透露出生活的希望。
  小说中三处提到著名画家亨利·马蒂斯,他的每次出现总是和故事情节的重大转折相联系:科罗廖夫从生活安定到流浪;从地下流浪到地上流浪;从在莫斯科流浪到去南方流浪。马蒂斯和他的作品从没和小说主人公科罗廖夫分开过,科罗廖夫一直寻找的正是马蒂斯作品中的那种明亮、希望、自由……作者本人也表示:“虽然马蒂斯一直是小说里避而不谈的一个人物,但他却像一种魔力吸引着科罗廖夫,让科罗廖夫对他念念不忘”,“他正是科罗廖夫所寻找的人物。他及其作品中的那种色彩和明亮是幸福生活的光芒,这正是科罗廖夫所追求的。所以他一直牵引着大家,所有的一切都围绕他展开进行。同时,马蒂斯本人及他的油画作品所富有的色彩也正弥补了小说描写中的色彩单一”。
  《马蒂斯》虽然获得诸多的好评,但评论界的声音也并不完全一致。阿拉·拉蒂宁娜对作者这种驾驭长篇的能力持肯定的赞赏态度,并且认为伊利切夫斯基对科罗廖夫一步步走向流浪的过程描绘得非常有说服力,对科罗廖夫在地下发现另一世界的描写也堪与马蒂斯的画作媲美。而安德烈·涅姆泽尔则认为,这部小说写得有很大的随意性,作者只是故意设计花哨的结构,并无实际内容,让人看了直想打呵欠。尤其是科罗廖夫发现2号秘密地铁线的叙述部分完全可以删掉。因纳·布尔金娜甚至抱怨小说对人物的塑造不成功:娜佳、瓦佳和科罗廖夫在本质上是完全相同的三个人,他们的位置可以调换……
  伊利切夫斯基现年37岁,曾就读于以数学、物理著称俄罗斯的莫斯科大学附属中学——科尔莫戈罗夫中学,后考入莫斯科物理技术学院。毕业后在以色列和美国从事科研工作。上世纪90年代初他开始文学创作,1998年放弃科研工作,专事写作。2005年,他的短篇小说《麻雀》获得该年度《新世界》杂志奖和卡扎科夫短篇小说奖(俄罗斯国内文学界公认的权威短篇小说奖)。伊利切夫斯基能很敏锐地发掘社会问题,并用细腻的笔法将之呈现在我们面前。评论家谢尔盖·别里亚科夫认为,在观察国家或民族历史时,“当代人通常都是从鼠洞里仰视,伊利切夫斯基则能勾画出空中鸟瞰的图景,捕捉到那些看似平缓但恒久进行的生命蠕动”,“当代俄罗斯文坛上缺少勾画俄罗斯全貌的作家,更缺少从社会发展中找到一些规律性的作品,而伊利切夫斯基和他的长篇《马蒂斯》正是这样的作者和作品。”

  2005年,俄罗斯作家亚·伊利切夫斯基第一次在大型文艺期刊上刊登作品,即《新世界》 2005年第7期上的短篇小说《麻雀》,竟一箭双雕,获得期刊中人梦寐以求的《新世界》杂志奖和卡扎科夫短篇小说奖。2006年、2007年、2008年伊氏连续三次被提名“著作奖”,并于2007年凭借小说《马蒂斯》荣膺俄罗斯文坛最权威的文学奖——俄语布克奖。这些荣誉之于1970年出生的亚·伊利切夫斯基是认可;之于读者身份的我则是惊诧。在被评论家谢·丘普里宁称之为“折中的时期”的00年代,这位不折不扣的自我守望者,竟能屡获文坛“芳心”。

  亚·伊利切夫斯基曾坦诚地说,“我创作的东西一定都有现实的基础”,“自己亲身经历的一个戏剧性场景就足以像钉子一样支撑起其他情节”。毋庸讳言,其颇受文坛关注的作品《马蒂斯》便“有相当多的自传成分”,身处转折年代的个人为了内心世界而拒绝外界成为该小说的主题。小说主人公列昂尼德·科罗廖夫出生于1972年,从小就对自然界感兴趣。但动荡的时局搅乱了他大学毕业后的人生规划,和其他同届毕业生一样,他对社会悲观失望而不知所措。最后,他随波逐流放弃了专业研究,开始为生计在社会上奔忙。他和同学一起走私过电脑,办过补习班;他也尝试过车间监工、守夜保安、海报张贴员、保险推销员等职务。多年后他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从某种意义上讲,让都市人疲于奔命的私家车、自家房他都拥有。但社会的阴暗、世间的冷漠、日常生活中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恐惧和无奈,使科罗廖夫“满腔无名愤恨”,无法排解。

  为了摆脱这种现实的奴役和精神的奴役,科罗廖夫选择幻想和沉睡,“藉此练就了摆脱现实境地的本领”并“学会了用与过去截然不同的崭新景象来构建视野”。换言之,外在世界的“冰冷阴暗”一步步将科罗廖夫排挤至内心世界。在城市熙来攘往中,他却想象着自己坐在河边,“阳光暖暖地晒着脸颊;鸟雀在草地上叽叽喳喳地蹦来跳去,嗓子叫哑了,就汲一口傍晚的露珠。金黄色的夕阳在松林间洒下余晖,把阴面的树干映照得柔和透亮……”在工作苦闷不堪时,他幻想着身处美国佛蒙特州的一栋廉价房屋,“起先舒舒服服地坐在吊床里,后来又挪到了积雪覆盖的露台上,那儿有一把藤编摇椅。他裹着毯子和极地睡袋,从遮阳板下凝望着暮色中纷扬飘洒的雪花,层层叠叠、状若宝塔的松树,办公楼屋檐下错落有致的灯火以及盖着马披、套在雪橇上的小马驹……”还有他沉睡时那些天马行空的梦境,如多次出现在梦里的亨利·马蒂斯,全身纹满莫斯科地图的姑娘……渐渐地,这些想象与记忆交织成一张布帷,他把这布帷“胡乱地塞进自己的内心,好用它来阻隔并蒙住苦闷的黑色之火”。也正是这张布帷成为他主动将内心世界与外在世界隔离的屏障。从这一角度便能很好地理解科罗廖夫为什么会选择流浪。对他而言,自己的住宅与其他任何处所、都市与乡村,甚至于无生命和生命之间都不存在不可逾越的界限,这些都属于相对于内心世界而存在的外在世界,这所有的一切之于科罗廖夫仅是想象或回忆过往的契合点。

  曾几何时,科罗廖夫(亚·伊利切夫斯基本人亦然)“都把其生存的要义建立在对自然科学的尊崇之上,因为通过它们可以认识世界。于他而言,数学和理论物理的存在证明生存并非徒劳无益。他不信任别人,但对智慧却非常尊崇,把它视为全世界思想轨迹的载体”。同时,他对世界的理解也近乎冷漠——每个人都存在于自己的轨迹中,而人与事消亡过后,其他轨迹照常运作。《向河而行》一章中体现得尤为明显。在这里,亚·伊利切夫斯基采取舒缓全息式描写:采蘑菇者入林;小孩子们钓鱼;查案中士忙碌;贪杯老人被杀;微醺船长调情……作者无意于附加前因后果,而仅仅将这些不相干的生活片段交织在叙事中,因为这完全暗合他对生活规则、存在轨迹的理解。而当“卢布贬值的程度完全可以用来比对他们不断增长的年龄。自然形成的无序状态催生了”变幻诡谲的时局;当自然科学无力勾画外在世界运转轨迹之时,科罗廖夫选择了守望内心自由世界,彻彻底底地变成外在无奈世界的观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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