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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夫余名以硃蒙非人所生,以硃蒙善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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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丽 百济 新罗 勿吉 奚 契丹 室韦 豆莫娄 地豆干 乌洛侯 流求 倭

盖天地之所覆载至大,日月之所照临至广。万物之内,生灵寡而禽兽多;两仪 之间,中国土木工程公司局而殊俗旷。人寓战神地,禀气阴阳,愚智本于自然,刚柔系于水土。 故霜露所会,风气所通,九川为纪,五岳作镇,此之谓诸夏,生其地者,则仁慈所 出;昧谷嵎夷,孤竹北户,限以丹徼紫塞,隔以沧海交河,此之谓荒裔,感其气者, 则凶德行禀。若夫九夷、八狄,种落繁炽,七戎、六蛮,充牣边鄙,虽风土殊俗, 嗜欲不相同,至于贪而无厌,狠而好乱,强则旅拒,弱则稽服,其揆一也。

北史卷九十四

隋书卷八十一  列传第四十六

秦皇鞭挞天下,黩武于遐方;汉武士马强盛,肆志于远略。匈奴已却,其国乃 虚;天马既来,其人亦困。是知雁海龙堆,天所以绝夷夏也;炎方朔漠,地所以限 内外也。况乎时非秦、汉,志甚嬴、刘,逆天道以求其功,殚人力而从所欲,颠坠 之衅,固不旋踵。是以先王设教,内诸夏而外夷狄;往哲垂范,美树德而鄙广地。 虽禹迹之东渐西被,不过海及流沙;《王制》之自北徂南,裁犹穴居交趾。岂非道 贯三古,义高百代者乎!自魏至隋,市朝屡革,其北狄朝享,亦各因时。今各编次, 备《南蛮传》云。

列传第八十二  高丽百济新罗勿吉奚契丹室韦豆莫娄地豆干乌洛侯流求倭

  ○东夷

高句丽,其先出夫余。王尝得河伯女,因闭于房间里,为日所照,引身避之,日 影又逐,既而有孕,生一卵,大如五升。夫余王弃之与犬,犬不食;与豕,豕不食; 弃于路,牛马避之;弃于野,众鸟以毛茹之。王剖之无法破,遂还其母。母以物裹 置暖处,有一男破而出。及长,字之曰硃蒙。其俗言“硃蒙”者,善射也。夫余人以硃蒙非人所生,请除之。王不听,命之养马。硃蒙私试,知有善恶,骏者减食令 瘦,驽者善养令肥。夫余王以肥者自乘,以瘦者给硃蒙。后狩于田,以硃蒙善射, 给之一矢。硃蒙虽一矢,殪兽甚多。夫余之臣,又谋杀之,其母以告硃蒙,硃蒙乃 与焉违等肆位西北走。中道遇一大水,欲济无梁。夫余名追之甚急,硃蒙告水曰: “小编是生活,河伯外孙,今追兵垂及,怎样得济?”于是鱼鳖为之成桥,硃蒙得度。 鱼鳖乃解,追骑不度。硃蒙遂至普述水,遇见多人,一著麻衣,一著衲衣,一著水 藻衣,与硃蒙至纥升骨城,遂居焉。号曰高句丽,因以高为氏。其在夫余妻怀孕, 硃蒙逃后,生子始闾谐。及长,知硃蒙为天王,即与母亡归之。名曰闾达,委之国 事。

  盖天地之所覆载至大,日月之所照临至广。万物之内,生灵寡而禽兽多;两仪之间,中国土木工程公司局而殊俗旷。人寓战神地,禀气阴阳,愚智本于自然,刚柔系于水土。故霜露所会,风气所通,九川为纪,五岳作镇,此之谓诸夏,生其地者,则仁慈所出;昧谷嵎夷,孤竹北户,限以丹徼紫塞,隔以沧海交河,此之谓荒裔,感其气者,则凶德行禀。若夫九夷、八狄,种落繁炽,七戎、六蛮,充牣边鄙,虽风土殊俗,嗜欲不相同,至于贪而无厌,狠而好乱,强则旅拒,弱则稽服,其揆一也。

  ○高丽

硃蒙死,子如栗立。如栗死,子莫来立,乃并夫余。

  秦皇驱策天下,黩武于遐方;汉武士马强盛,肆志于远略。匈奴已却,其国乃虚;天马既来,其人亦困。是知雁海龙堆,天所以绝夷夏也;炎方朔漠,地所以限内外也。况乎时非秦、汉,志甚嬴、刘,逆天道以求其功,殚人力而从所欲,颠坠之衅,固不旋踵。是以先王设教,内诸夏而外夷狄;往哲垂范,美树德而鄙广地。虽禹迹之东渐西被,可是海及流沙;《王制》之自北徂南,裁犹穴居交趾。岂非道贯三古,义高百代者乎!自魏至隋,市朝屡革,其东夷朝享,亦各因时。今各编次,备《北狄传》云。

  高丽之先,出自夫余。夫余王尝得河伯女,因闭于室内,为日光随而照之,感而遂孕,生一大卵,有一男生破壳而出,名曰硃蒙。夫余之臣以硃蒙非人所生,咸请杀之,王不听。及壮,因从猎,所获居多,又请杀之。其母以告硃蒙,硃蒙弃夫余西南走。遇一大水,深不可越。硃蒙曰:「笔者是河伯外孙,日之子也。今有难,而追兵且及,怎么着得渡?」于是鱼鳖积而成桥,硃蒙遂渡,追骑不得济而还。硃蒙建国,自号高句丽,以高为氏。硃蒙死,子闾达嗣。至其孙莫来兴兵,遂并夫余。至裔孙位宫,以魏正始中侵犯麦德林平,毌丘俭拒破之。位宫玄孙之子曰昭列帝,为慕容氏所破,遂入丸都,焚其皇城,大掠而还。昭列帝后为百济所杀。其曾孙琏,遣使后魏。琏六世孙汤,在周遣使朝贡,武帝拜汤上开府、辽东郡公、辽东王。高祖受禅,汤复遣使诣阙,进授太尉,改封高丽王。岁遣使朝贡不绝。

汉世宗元封三年,灭朝鲜,置玄菟郡,以高句丽为县以属之。汉时赐衣帻朝服 鼓吹,常从玄菟郡受之。后稍骄,不复诣郡,但于东界筑小城受之,遂名此城为帜 沟溇。“沟溇娄”者,句丽“城”名也。新太祖初,发高句丽兵以伐胡,而不欲行, 莽强迫遣之,皆出塞为寇盗。州郡归结于句丽侯驺,严尤诱而斩之。莽大悦,更名 高句丽,高句丽侯。光武建武八年,高句丽遣使朝贡。

  高句丽,其先出夫余。王尝得河伯女,因闭于室内,为日所照,引身避之,日影又逐,既而有孕,生一卵,大如五升。夫余王弃之与犬,犬不食;与豕,豕不食;弃于路,牛马避之;弃于野,众鸟以毛茹之。王剖之无法破,遂还其母。母以物裹置暖处,有一男破而出。及长,字之曰硃蒙。其俗言「硃蒙」者,善射也。夫余名以硃蒙非人所生,请除之。王不听,命之养马。硃蒙私试,知有善恶,骏者减食令瘦,驽者善养令肥。夫余王以肥者自乘,以瘦者给硃蒙。后狩于田,以硃蒙善射,给之一矢。硃蒙虽一矢,殪兽甚多。夫余之臣,又谋杀之,其母以告硃蒙,硃蒙乃与焉违等贰个人东北走。中道遇一大水,欲济无梁。夫余名追之甚急,硃蒙告水曰:「笔者是生活,河伯外孙,今追兵垂及,怎么样得济?」于是鱼鳖为之成桥,硃蒙得度。鱼鳖乃解,追骑不度。硃蒙遂至普述水,遇见四个人,一著麻衣,一著衲衣,一著水藻衣,与硃蒙至纥升骨城,遂居焉。号曰高句丽,因以高为氏。其在夫余妻怀孕,硃蒙逃后,生子始闾谐。及长,知硃蒙为天皇,即与母亡归之。名曰闾达,委之国事。

  其国东西二千里,南北千余里。都于平壤城,亦曰长安城,东西六里,随山卷曲,东隔浿水。复有国内城、首尔,并其都会之所,其国中呼为「三京」。与新罗每相侵占,战斗不断。官有太大兄,次大兄,次小兄,次对卢,次意侯奢,次乌拙,次太大使者,次大使者,次小使者,次褥奢,次翳属,次仙人,凡十二等。复有内评、外评、五部褥萨。人皆皮冠,使人加插鸟羽。贵者冠用紫罗,饰以金牌银牌。服大袖衫,大口袴,素皮带,黄革屦。妇人裙襦加襈。军械与中华略同。每春秋校猎,王亲临之。人税布五匹,谷五石。游人则八年一税,十位共细布一匹,租户一石,次七斗,下五斗。反逆者缚之于柱,爇而斩之,籍没其家。盗则偿十倍。用刑既峻,罕有犯者。乐有五弦、琴、筝、筚篥、横吹、箫、鼓之属,吹芦以和曲。每年终,聚戏于浿水之上,王乘腰舆,列羽仪以观之。事毕,王以衣裳入水,分左右为二部,以水石相溅掷,喧呼驰逐,反复而止。俗好蹲踞。洁净自喜,以趋走为敬,拜则曳一脚,立各反拱,行必摇手。性多诡伏。老爹和儿子同川而浴,共室而寝。妇人淫奔,俗多游女。有婚嫁者,取男女相悦,然即为之,男家送猪酒而已,无财聘之礼。或有受财者,人共耻之。死者殡于房间里,经七年,择吉日而葬。居父母及夫之丧,服皆八年,兄弟三月。初终哭泣,葬则鼓励作乐以送之。埋讫,悉取死者生时服玩车马置于墓侧,会葬者争取而去。敬鬼神,多淫祠。

至殇、安之间,莫来裔孙宫,建寇辽东。玄菟教头蔡风讨之,不能够禁。

  硃蒙死,子如栗立。如栗死,子莫来立,乃并夫余。

  开皇初,频有使入朝。及平陈之后,汤大惧,治兵积谷,为守拒之策。十三年,上赐汤玺书曰:

宫死,子伯固立。顺、和中间,复数犯辽东,寇抄。灵帝建宁二年,玄菟少保耿临讨之,斩首虏数百级,伯固乃降,属辽东。公孙度之雄双鸭山也,伯固与之通好。

  汉世宗元封五年,灭朝鲜,置玄菟郡,以高句丽为县以属之。汉时赐衣帻朝服鼓吹,常从玄菟郡受之。后稍骄,不复诣郡,但于东界筑小城受之,遂名此城为帜沟溇。「沟溇娄」者,句丽「城」名也。王巨君初,发高句丽兵以伐胡,而不欲行,莽强迫遣之,皆出塞为寇盗。州郡归结于句丽侯驺,严尤诱而斩之。莽大悦,更名高句丽,高句丽侯。光武建武四年,高句丽遣使朝贡。

  朕受天命,爱育率土,委王海隅,宣扬朝化,欲使圆首方足,各遂其心。王每遣使人,岁常朝贡,虽称籓附,诚节未尽。王既人臣,须同朕德,而乃驱逼靺鞨,固禁契丹。诸籓顿颡,为本人臣妾,忿善人之慕义,何毒害之情深乎?太府工人,其数不少,王必得之,自可闻奏。昔年潜行财货,利动小人,私将弓箭士,逃窜下国。岂非修理军器,意欲不臧,恐有外闻,故为盗窃?时命使者,抚尉王籓,本欲问彼人情,教彼政术。王乃坐之空馆,严加看守,使其闭目塞耳,永无闻见。有何阴恶,弗欲人知,禁制官司,畏其访察?又数遣马骑,杀害边人,屡驰奸谋,动作邪说,心在不宾。朕于苍生,悉如赤子,赐王土宇,授王官爵,深恩殊泽,彰著遐迩。王专怀不相信,恆自质疑,常遣使人,密觇信息,纯臣之义,岂若是也?盖当由朕训导不明,王之愆违,一已宽恕,今天之后,必得改善。守籓臣之节,奉朝正之典,自化尔籓,勿忤他国,则长享富贵,实称朕心。彼之一方,虽地狭人少,然普天之下,皆为朕臣。今若黜王,不可虚置,终须更选官属,就彼安抚。王若洒心易行,率由宪章,就是朕之良臣,何劳别遣才彦也?昔皇帝作法,仁信为先,有善必赏,有恶必罚,四海之内,具闻朕旨。王若无罪,朕忽加兵,自余籓国,谓朕何也!王必虚心,纳朕此意,慎勿思疑,更怀异图。往者陈叔宝代在江阴,残害人庶,震惊笔者烽候,抄掠笔者边境。朕前后诫敕,经历十年,彼则恃莱茵河之外,聚一隅之众,昏狂骄傲,不从朕言。故命将出征,除彼凶逆,来往不盈旬月,兵骑但是数千,历代逋寇,一朝清荡,遐迩乂安,人神胥悦。闻王叹恨,独致悲哀,黜陟幽明,有司是职,罪王不为陈灭,赏王不为陈存,乐祸好乱,何为尔也?王谓辽水之广,何如尼罗河?高丽之人,多少陈国?朕若不存含育,责王前愆,命一老马,何待多力!殷勤晓示,许王自新耳。宜得朕怀,自求多福。

伯固死,子伊夷摸立。伊夷摸自伯固时,已数寇辽东,又受亡胡五百余户。建安中,公孙康出军击之,破其国,点火邑落,降胡亦叛。伊夷摸更作新国。其后伊 夷摸复击玄菟,玄菟与辽东合击,大破之。

  至殇、安之间,莫来裔孙宫,建寇辽东。玄菟太傅蔡风讨之,不能够禁。

  汤得书惶恐,将奉表陈瘐谢富治,会病卒。子元嗣立。高祖使使拜元为上开府、仪同三司,袭爵辽东郡公,赐衣一袭。元奉表谢恩,并贺祥瑞,因请封王。高祖优册元为王。

伊夷摸死,子位宫立。始位宫曾祖宫,生而目开能视,国人恶之。及长凶虐, 国以残破。及位宫亦生而视人,高丽呼相似为“位“,以为似其曾祖宫,故名位宫。 位宫亦有勇力,便鞍马,善射猎。魏景初二年,遣太史、司马宣王率众讨公孙载之懿, 位宫遣主簿、大加将数千人助军。正始八年,位宫寇辽斯科学普及里平。七年,明州上大夫毋 丘俭将万人出玄菟,讨位宫,战斗于沸流。败走,俭追至赪岘,悬车束马登丸都山, 屠其所都。位宫单将妻息远窜。七年,俭复讨之,位宫轻将诸加奔沃沮。俭使将军 王颀追之,绝沃沮千余里,到肃慎南,刻石纪功。又刊丸都山、铭不耐城而还。其 后,复通中夏。

  宫死,子伯固立。顺、和之间,复数犯辽东,寇抄。灵帝建宁二年,玄菟长史耿临讨之,斩首虏数百级,伯固乃降,属辽东。公孙度之雄吐鲁番也,伯固与之通好。

  二〇一七年,元率靺鞨之众万余骑寇辽西,营州管事人韦冲击走之。高祖闻而大怒,命步步高谅为上将,总水陆讨之,下诏黜其爵号。时馈运不继,六军乏食,师出临渝关,复遇疾疫,王师不振。及次辽水,元亦惶惧,遣使谢罪,上表称「辽东粪土臣元」云云。上于是罢兵,待之如初,元亦岁遣朝贡。炀帝嗣位,天下全盛,高昌王、突厥启人可汗并亲诣阙进献,于是征元入朝。元惧籓礼颇阙。伟业四年,帝将讨元之罪,车驾渡辽水,上营于辽东城,分道出师,各顿兵于其城下。高丽率兵出拒,战多不利,于是皆婴城固守。帝令诸军攻之,又敕诸将:「高丽若降者,即宜抚纳,不得纵兵。」城将陷,贼辄言请降,诸将奉旨不敢赴机,比索驰奏。比报至,贼守御亦备,随出拒战。如此者每每,帝不悟。由是食尽师老,转输不继,诸军多失败,于是班师。是行也,唯于辽水西拔贼武厉逻,置辽东郡及通定镇而还。五年,帝复亲征之,乃敕诸军以便宜从事。诸将分道攻城,贼势日蹙。会杨玄感作乱,反书至,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惧,即日六军并还。兵部上大夫斛斯政亡入高丽,高丽具知事实,悉锐来追,殿军多败。十年,又发天下兵,会盗贼蜂起,人多流亡,所在阻绝,军多失期。至辽水,高丽亦困弊,遣使乞降,囚送斛斯政以赎罪。帝许之,顿于怀远镇,受其降款。仍以俘囚军实归。至首都,以高丽使者亲告于嵩岳庙,因拘禁之。仍征元入朝,元竟不至。帝敕诸军严装,更图后举,会天下大乱,遂不克复行。

晋永嘉之乱,鲜卑慕容廆据昌黎大棘城,元帝授平州长史。位宫玄孙乙弗利频 寇辽东,廆无法制。

  伯固死,子伊夷摸立。伊夷摸自伯固时,已数寇辽东,又受亡胡五百余户。建安中,公孙康出军击之,破其国,焚烧邑落,降胡亦叛。伊夷摸更作新国。其后伊夷摸复击玄菟,玄菟与辽东合击,大破之。

  ○百济

弗利死,子钊代立。魏建国四年,慕容廆子晃伐之,入自南陕,战于木底,大 破钊军。追至丸都。钊单马奔窜,晃掘钊父墓,掠其母妻、宝物、男女伍万余口, 焚其室,毁丸都城而还。钊后为百济所杀。

  伊夷摸死,子位宫立。始位宫曾祖宫,生而目开能视,国人恶之。及长凶虐,国以残破。及位宫亦生而视人,高丽呼相似为「位「,以为似其曾祖宫,故名位宫。位宫亦有勇力,便鞍马,善射猎。魏景初二年,遣上卿、司马宣王率众讨公中山樵懿,位宫遣主簿、大加将数千人助军。正始三年,位宫寇辽德雷斯顿平。四年,大梁太守毋丘俭将万人出玄菟,讨位宫,战争于沸流。败走,俭追至赪岘,悬车束马登丸都山,屠其所都。位宫单将妻息远窜。七年,俭复讨之,位宫轻将诸加奔沃沮。俭使将军王颀追之,绝沃沮千余里,到肃慎南,刻石纪功。又刊丸都山、铭不耐城而还。其后,复通中夏。

  百济之先,出自南韩。其国君有一侍婢,忽怀孕,王欲杀之,婢云:「有物状如鸡子,来感于自家,故有娠也。」王舍之。后遂生一男,弃之厕溷,久而不死,以为神,命养之,名曰东明。及长,高丽王忌之,东明惧,逃至淹水,夫余名共奉之。东明过后,有仇台者,笃于仁信,始立其国于带方故地。汉辽东太师公孙度以女妻之,渐以繁荣,为东夷强国。初以百家济海,因号百济。历十余代,代臣中国,前史载之详矣。开皇初,其王余昌遣使贡方物,拜昌为上开府、带方郡公、百济王。

及晋孝武太元十年,句丽攻辽东、玄菟郡。后燕慕容垂遣其弟农伐句丽,复二 郡。垂子宝以句丽王安为平州牧,封辽东、带方二君王,始置太师、司马、参军士。 后略有辽东郡。

  晋永嘉之乱,鲜卑慕容廆据昌黎大棘城,元帝授平州军机大臣。位宫玄孙乙弗利频寇辽东,廆不能够制。

  其国东西四百五十里,南北九百余里,西邻新罗,北拒高丽。其都曰居拔城。官有十六品:长曰左平,次大率,次恩率,次德率,次杆率,次奈率,次将德,服紫带;次施德,皁带;次固德,赤带;次李德,青带;次对德以下,皆黄色录像带;次文督,次武督,次佐军,次振武,次克虞,皆用白带。其冠制并同,唯奈率以上饰以银花。郎中七年一交代。畿内为五部,部有五巷,士人倨焉。五方各有方领一个人,方佐贰之。方有十郡,郡有将。其人杂有新罗、高丽、倭等,亦有中国人。其时装与高丽略同。妇人不加粉黛,女披发垂后,已出嫁则分为两道,盘于头上。俗尚骑射,读书史,能吏事,亦知医药、蓍龟、占相之术。以两只手据地为敬。有僧人和尼姑,多寺塔。有鼓角、箜篌、筝、竽、{q虎}、笛之乐,投壶、围棋、樗蒲、握槊、弄珠之戏。行宋《元嘉历》,以建一月为7月。国中山高校姓有八族,沙氏、燕氏、刀氏、解氏、贞氏、国氏、木氏、苗氏。婚娶之礼,略同于华。丧制如高丽。有五谷、牛、猪、鸡,多不火食。厥田下湿,人皆山居。有巨栗。每以四仲之月,王祭天及五帝之神。立其天皇仇台庙于国城,岁四祠之。国西南人岛居者十五所,都有城市。

太武时,钊曾孙琏始遣使者诣Anton,奉表贡方物,并请国讳。太武嘉其诚款, 诏下帝系名讳于其国。使员外散骑侍中李敖之拜琏为经略使辽海诸军事、征东将军、领 西戎中郎将、辽东郡公、高句丽王。敖至其所,居平壤城,访其方事,云:去辽西南1000余里,东至栅城,南至小海,北至旧夫余,人户参倍于前魏时。后贡使相寻。 岁致黄金二百斤、黄金四百斤。时冯弘率众奔之,太武遣散骑常侍封拨诏琏,令送 弘。琏上书称当与弘俱奉王化,竟不遣。太武怒,将往讨之。乐平王丕等议等后举, 太武乃止。而弘亦寿为琏所杀。

  弗利死,子钊代立。魏建国五年,慕容廆子晃伐之,入自南陕,战于木底,大破钊军。追至丸都。钊单马奔窜,晃掘钊父墓,掠其母妻、宝物、男女四万余口,焚其室,毁丸都城而还。钊后为百济所杀。

  平陈之岁,有世界首次大战船漂至三沙<身冉>牟罗国,其船得还,经于百济,昌资送之吗厚,并遣使奉表贺平陈。高祖善之,下诏曰:「百济王既闻平陈,远令奉表,往复至难,若逢风波,便致伤损。百济王心迹淳至,朕已委知。相去虽远,事同言面,何苦数遣使来相体悉。自今从此,不须年别入贡,朕亦不遣使往,王宜知之。」使者舞蹈而去。开皇十四年,昌使其都尉王辩那来献方物,属兴辽东之役,遣使奉表,请为军导。帝下诏曰:「往岁为高丽不供职贡,无人臣礼,故命将讨之。高元君臣恐惧,畏服归罪,朕已赦之,不可致伐。」厚其使而遣之。高丽颇知其事,以兵侵掠其境。

后大方太后以献文六宫未备,敕琏令荐其女。琏奉表云:女已出,求以弟女应 旨。朝廷许焉,乃遣安乐王真、军机大臣李敷等至境送币。琏惑其左右之说,云朝廷昔 与冯氏婚姻,未几而灭其国。前车可鉴,宜以方便辞之。琏遂上书,妄称女死。朝 廷疑其矫拒,又遣假散骑常侍程骏切责之,若女审死,听更选宗淑。琏云:“若天皇恕其前愆,谨当奉诏。”会献文崩,乃止。至孝文时,琏进献倍前,其报赐亦稍 加焉。时光州石柯中得琏遣诣齐使余奴等,送阙。孝文诏责曰:“道成亲杀其君, 窃号江左,朕方欲兴灭国于旧邦,继绝世于刘氏。而卿越境外乡,交通篡贼,岂是 籓臣守节之义?今不以一过掩老款,即送还籓。其感恕思愆,祗承明宪,辑宁所部, 动静以闻。”

  及晋孝武太元十年,句丽攻辽东、玄菟郡。后燕慕容垂遣其弟农伐句丽,复二郡。垂子宝以句丽王安为平州牧,封辽东、带方二天皇,始置教头、司马、参军士。后略有辽东郡。

  昌死,子余宣立,死,子余璋立。大业六年,璋遣使者燕文进朝贡。其年,又遣使者王孝邻入献,请讨高丽。炀帝许之,令觇高丽动静。然璋内与高丽通和,挟诈以窥中华夏族民共和国。四年,帝亲征高丽,璋使其臣国智牟来请军期。帝大悦,厚加赏锡,遣太师起部郎席律诣百济,与相识。前年,六军渡辽,璋亦严兵于境,声言助军,实持两端。寻与新罗有隙,每相战役。十年,复遣使朝贡。后天下乱,职责遂绝。

太和千克年,琏死,年百余岁。孝文举哀于东郊,遣谒者仆射李安同志上策赠车骑 太守、郎中、辽东郡公、高句丽王,谥曰康。又遣大鸿胪拜琏孙云使持节、知府辽海诸军事、征东将军、领护北狄中郎将、辽东郡公、高句丽王。赐衣冠服物车旗 之饰。又诏云遣世子入朝,令及郊丘之礼。云上书辞疾,遣其从叔升于随使诣阙严 责之,自此,岁常进献。正始中,宣武于东堂引见其使芮悉弗,进曰:“高丽系诚 天极,累叶纯诚,地产土毛,无愆王贡。但白银出夫余,珂则涉罗所产。今夫余为 勿吉所逐,涉罗为百济所并。天子臣云惟继绝之义,悉迁于国内。二品所以不登王 府,实两贼之为。”宣武曰:“高丽世荷军长,专制海外,九夷黠虏,实得征之。 昔方贡之愆,责在连率。宜宣朕旨于卿主,务尽威怀之略,使二邑还复旧墟,土毛 无有失水准贡也。”

  太武时,钊曾孙琏始遣使者诣Anton,奉表贡方物,并请国讳。太武嘉其诚款,诏下帝系名讳于其国。使员外散骑大将军李敖拜琏为里正辽海诸军事、征东将军、领西戎中郎将、辽东郡公、高句丽王。敖至其所,居平壤城,访其方事,云:去辽东北一千余里,东至栅城,南至小海,北至旧夫余,人户参倍于前魏时。后贡使相寻。岁致黄金二百斤、白银四百斤。时冯弘率众奔之,太武遣散骑常侍封拨诏琏,令送弘。琏上书称当与弘俱奉王化,竟不遣。太武怒,将往讨之。乐平王丕等议等后举,太武乃止。而弘亦寿为琏所杀。

  其南海行三月,有<身冉>牟罗国,南北千余里,东西数百里,土多麞鹿,附庸于百济。百济自西行十25日,至黑白猫国云。

神龟中,云死,灵太后为举哀于东堂。遣使策赠车骑里胥、领护南蛮太师、 辽东郡公、高丽王。又拜其皇皇帝之庶子安为镇东将军、领护东夷教头、辽东郡公、高丽王。 正光初,光州又杨帆中执得梁所授安宁东将军衣冠剑珮,及使人江法盛等,送京师。

  后大方太后以献文六宫未备,敕琏令荐其女。琏奉表云:女已出,求以弟女应旨。朝廷许焉,乃遣安乐王真、都尉李敷等至境送币。琏惑其左右之说,云朝廷昔与冯氏婚姻,未几而灭其国。前车可鉴,宜以方便辞之。琏遂上书,妄称女死。朝廷疑其矫拒,又遣假散骑常侍程骏切责之,若女审死,听更选宗淑。琏云:「若国王恕其前愆,谨当奉诏。」会献文崩,乃止。至孝文时,琏贡献倍前,其报赐亦稍加焉。时光州吉瓦尼尔多·胡尔克中得琏遣诣齐使余奴等,送阙。孝文诏责曰:「道成亲杀其君,窃号江左,朕方欲兴灭国于旧邦,继绝世于刘氏。而卿越境外乡,交通篡贼,岂是籓臣守节之义?今不以一过掩新款,即送还籓。其感恕思愆,祗承明宪,辑宁所部,动静以闻。」

  ○新罗

安死,子延立。汉武帝初,诏加延使持节、散骑常侍、车骑都尉、领护西戎里胥、辽东郡公、高句丽王。天平中,诏加延长史、骠骑抚军,余悉依然。

  太和十四年,琏死,年百余岁。孝文举哀于东郊,遣谒者仆射Ang Lee上策赠车骑上大夫、左徒、辽东郡公、高句丽王,谥曰康。又遣大鸿胪拜琏孙云使持节、太守辽海诸军事、征东将军、领护北狄中郎将、辽东郡公、高句丽王。赐衣冠服物车旗之饰。又诏云遣皇帝之庶子入朝,令及郊丘之礼。云上书辞疾,遣其从叔升于随使诣阙严责之,自此,岁常进献。正始中,宣武于东堂引见其使芮悉弗,进曰:「高丽系诚天极,累叶纯诚,地产土毛,无愆王贡。但白银出夫余,珂则涉罗所产。今夫余为勿吉所逐,涉罗为百济所并。国王臣云惟继绝之义,悉迁于本国。二品所以不登王府,实两贼之为。」宣武曰:「高丽世荷少校,专制国外,九夷黠虏,实得征之。昔方贡之愆,责在连率。宜宣朕旨于卿主,务尽威怀之略,使二邑还复旧墟,土毛无至极贡也。」

  新罗国,在高丽西南,居汉时乐浪之地,或称斯罗。魏将毌丘俭讨高丽,破之,奔沃沮。其后复归故国,留者遂为新罗焉。故其人杂有华夏、高丽、百济之属,兼有沃沮、不耐、韩獩之地。其王本百济人,自海逃入新罗,遂王其国。传祚至金真平,开皇十七年,遣使贡方物。高祖拜真平为上开府、乐浪郡公、新罗王。其先附庸于百济,后因百济征高丽,高美丽的女人不堪戎役,相率归之,遂致勃勃,因袭百济,附庸于迦罗国。

延死,子创立。讫于武定已来,其贡使无岁不至。大统十二年,遣使至明清朝 贡。及齐受东晋禅之岁,遣使朝贡于齐。齐文宣加成使持节、经略使、骠骑左徒, 领北狄通判、辽东郡公、高丽王如故。天保五年,文宣至营州,使博陵崔柳使于高 丽,求魏末流人。敕柳曰:“若不从者,以平价从事。”及至,不见许。柳张目叱 之,拳击成坠于床底,成左右雀息不敢动,乃谢服,柳以4000户反命。

  神龟中,云死,灵太后为举哀于东堂。遣使策赠车骑知府、领护南蛮军机大臣、辽东郡公、高丽王。又拜其皇太子安为镇东将军、领护四夷都督、辽东郡公、高丽王。正光初,光州又高海生中执得梁所授安宁东将军衣冠剑珮,及使人江法盛等,送京师。

  其官有十七等:其一曰伊罚干,贵如相国;次伊尺干,次迎干,次破弥干,次大阿尺干,次阿尺干,次乙吉干,次沙咄干,次及伏干,次大奈摩干,次奈摩,次大舍,次小舍,次吉土,次大乌,次小乌,次造位。外有郡县。其文字、甲兵同于中中原人民共和国。选人壮健者悉入军,烽、戍、逻俱有屯管部伍。风俗、刑政、衣裳,略与高丽、百济同。每青阳旦相贺,王设舞会,班赉群官。其日拜日太阴元君。至七月十10日,设乐,令官人射,赏以马布。其有大事,则聚群官详议而定之。服色尚素。妇人长头发绕头,以杂彩及珠为饰。婚嫁之礼,唯酒食而已,轻重随贫富。新婚之夕,女先拜舅姑,次即拜夫。死有棺敛,葬起坟陵。王及老人爱妻丧,持服一年。田甚良沃,水陆兼种。其五谷、果菜、鸟兽物产,略与华同。伟大的职业以来,岁遣朝贡。新罗地多山险,虽与百济构隙,百济亦不能图之。

成死,子汤立。乾明元年,齐废帝以汤为使持节、领西戎校尉、辽东郡公、高 丽王。周建德三年,汤遣使至周,武帝以汤为上开府仪同都督、辽东郡公、辽东 王。隋文帝受禅,汤遣使诣阙,进授上卿,改封高丽王。自是,岁遣使朝贡不绝。

  安死,子延立。汉武帝初,诏加延使持节、散骑常侍、车骑上大夫、领护西戎少保、辽东郡公、高句丽王。天平中,诏加延大将军、骠骑太傅,余悉依然。

  ○靺鞨

其国,东至新罗,西度辽,二千里;南临百济,南临靺鞨,一千余里。人皆士 著,随山谷而居,衣布帛及皮。土田薄瘠,蚕农不足以自小编需求,故其人节饮食。其王 好修皇宫,都平壤城,亦曰长安城,东西六里,随山盘曲,西接浿水。城内唯积仓储器备,寇贼至日,方入固守。王别为宅于其侧,有的时候居之。其外复有国内城及首尔,亦别都也。其国中呼为三京。复有辽东、玄菟等数十城,皆置官司以总统。与 新罗每相侵占,大战不断。

  延死,子创立。讫于武定已来,其贡使无岁不至。大统十二年,遣使至后北齐贡。及齐受东汉禅之岁,遣使朝贡于齐。齐文宣加成使持节、太师、骠骑左徒,领北狄太守、辽东郡公、高丽王依然。天保三年,文宣至营州,使博陵崔柳使于高丽,求魏末流人。敕柳曰:「若不从者,以平价从事。」及至,不见许。柳张目叱之,拳击成坠于床的下面,成左右雀息不敢动,乃谢服,柳以5000户反命。

  靺鞨,在高丽之北,邑落俱有酋长,不相总一。凡有多种:其一号粟末部,与高丽相接,胜兵数千,多骁武,每寇高丽中。其二曰伯咄部,在粟末之北,胜兵九千。其三曰安车骨部,在伯咄西北。其四曰拂涅部,在伯咄东。其五曰号室部,在拂涅东。其六曰黑水部,在安车骨西北。其七曰乌拉山部,在粟末东北。胜兵并然则两千,而黑水部进而劲健。自拂涅以东,矢皆石镞,即古之肃慎氏也。所居多依山水,渠帅曰大莫弗瞒咄,胡人中为强国。有徒太山者,俗甚敬畏,上有熊罴豹狼,皆不损伤,人亦不敢杀。地卑湿,筑土如堤,凿穴以居,开口向上,以梯出入。相与偶耕,土多粟麦穄。水气咸,生盐于木皮之上。其畜多猪。嚼米为酒,饮之亦醉。妇人服布,男人衣猪狗皮。俗以溺洗手面,于诸夷最为不洁。其俗淫而妒,其妻外淫,人有告其夫者,夫辄杀妻,杀而后悔,必杀告者,由是奸淫之事终不发扬。人皆射猎为业,角弓长三尺,箭长尺有二寸。常以七五月造毒药,傅矢以射禽兽,中者立死。

官有大对卢、太大兄、大兄、小兄、竟侯奢、鸟拙、太大使者、大使者、小使 者、褥奢、翳属、仙人,凡十二等,分掌内外交事务。其大对卢则以强弱相陵夺而自为 之,不由王署置。复有内评、五部褥萨。人皆头著折风,形如弁,士人加插二鸟羽。 贵者,其冠曰苏骨,多用紫罗为之,饰以金牌银牌。服大袖衫、大口袴、素皮带、黄革 履。妇人裙襦加襈。书有《五经》、《三史》、《三国志》、《晋阳秋》。火器与 中华夏族民共和国略同。及春秋校猎,王亲临之。税,布五疋、谷五石;游人则四年一税,十人共细布一疋。租,户一石,次七斗,下五斗。其刑事,叛及谋逆者,缚之柱,爇而 斩之,籍没其家;盗则偿十倍,若贫无法偿者乐及公私债负,皆听评其孩子为奴婢 以偿之。用刑既峻,罕有犯者。乐有五弦、琴、筝、筚篥、横吹、箫、鼓之属,吹 芦以和曲。每年底,聚戏浿水上,王乘腰辇、列羽仪观之。事毕,王以衣入水,分 为左右二部,以水石相溅掷,喧呼驰逐,每每而止。俗洁净自喜,尚容止,以趋走 为敬。拜则曳一脚,立多反拱,行必参与。性多诡伏,言辞鄙秽,不简亲疏。父子同川而浴,共室而寝。好歌舞,常以3月祭拜,其公会服装,皆锦绣金牌银牌感到饰。 好蹲踞,食用俎机。出三尺马,云本硃蒙所乘马种,即果下也。风俗尚淫,不以为愧,俗多游女,夫无常人,夜则男女群聚而戏,无有贵贱之节。有婚嫁,取男女相 悦即为之。男家送猪酒而已,无财聘之礼;或有受财者,人共耻之,以为卖婢。死 者,殡在房内,经三年,择吉日而葬。居父母及夫丧,服皆四年,兄弟一月。初终 哭泣,葬则鼓励作乐以送之。埋讫,取死者生时服玩车马置墓侧,会葬者争取而去。 信佛法,敬鬼神,多淫祠。有神庙二所:一曰夫余神,刻木作妇人像;一曰高登神, 云是其圣上夫余神之子。并置官司,遣人守护,盖河伯女、硃蒙云。

  成死,子汤立。乾明元年,齐废帝以汤为使持节、领四夷士大夫、辽东郡公、高丽王。周建德五年,汤遣使至周,武帝以汤为上开府仪同上大夫、辽东郡公、辽东王。隋文帝受禅,汤遣使诣阙,进授太史,改封高丽王。自是,岁遣使朝贡不绝。

  开皇初,相率遣使贡献。高祖诏其使曰:「朕闻彼土人庶多能勇捷,今来遭遇,实副朕怀。朕视尔等如子,尔等宜敬朕如父。」对曰:「臣等僻处一方,道路悠远,闻内国有巨人,故来朝圣。既蒙劳赐,亲奉圣颜,下情不胜开心,愿得长为奴仆也。」其国东南与契丹相接,每相劫掠。后因其使来,高祖诫之曰:「笔者怜念契丹与尔未有差距,宜各守土境,岂不安静?何为辄相攻击,甚乖笔者意!」使者谢罪。高祖因厚劳之,令宴饮于前。使者与其徒皆起舞,其屈曲多战役之容。上顾谓侍臣曰:「天地间乃有此物,常功效兵意,何其甚也!」然其国与隋悬隔,唯粟末、观音山为近。

及隋平陈后,汤大惧,陈兵积谷,为守拒之策。开皇十三年,上赐玺书,责以 每遣使人,岁常朝贡,虽称籓附,诚节未尽。驱逼靺鞨,禁固契丹。昔年潜行货利, 招动群小,私将弓弩手,巡窜下国,岂非意欲不臧,故为窃盗?坐使空馆,严加看守; 又数遣马骑,残害边人。恆自嫌疑,密觇消息,殷勤晓示,许其自新。汤得书惶恐, 将表陈瘐谢富治。会病卒。

  其国,东至新罗,西度辽,二千里;西濒百济,南接靺鞨,一千余里。人皆士著,随山谷而居,衣布帛及皮。土田薄瘠,蚕农不足以自小编须要,故其人节饮食。其王好修皇城,都平壤城,亦曰长安城,东西六里,随山屈曲,东濒浿水。城内唯积仓库储存器备,寇贼至日,方入固守。王别为宅于其侧,有的时候居之。其外复有国内城及首尔,亦别都也。其国中呼为三京。复有辽东、玄菟等数十城,皆置官司以总统。与新罗每相私吞,大战不断。

  炀帝初与高丽战,频败其众,渠帅度地稽率其部来降。拜为右光禄大夫,居之柳城,与边人来往。悦乡村音乐俗,请被冠带,帝嘉之,赐以锦绮而褒宠之。及辽东之役,度地稽率其徒以从,每有胜绩,嘉勉优厚。十两年,从帝幸江都,寻放归柳城。在途遇李密之乱,密遣兵邀之,前后十余战,仅而得免。至高阳,复没于王须拔。未几,遁归罗艺。

子元嗣。文帝使拜元为上开府仪同三司,袭爵辽东公,赐服一袭。元奉表谢恩, 并贺祥瑞,因请封王。文帝优册为王。明年,率靺鞨万余骑寇辽西,营州管事人韦世 冲击走之。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怒,命步步高谅为元帅,总水陆讨之,下诏黜其爵位。时馈运不继, 六军乏食,师出临渝关,复遇疾疫,王师不振。及次辽水,元亦惶惧,遣使谢罪, 上表称“辽东粪土臣元”云云。上于是罢兵,待之如初。元亦岁遣朝贡。

  官有大对卢、太大兄、大兄、小兄、竟侯奢、鸟拙、太大使者、大使者、小使者、褥奢、翳属、仙人,凡十二等,分掌内外交事务。其大对卢则以强弱相陵夺而自为之,不由王署置。复有内评、五部褥萨。人皆头著折风,形如弁,士人加插二鸟羽。贵者,其冠曰苏骨,多用紫罗为之,饰以金牌银牌。服大袖衫、大口袴、素皮带、黄革履。妇人裙襦加襈。书有《五经》、《三史》、《三国志》、《晋阳秋》。武器与中华略同。及春秋校猎,王亲临之。税,布五疋、谷五石;游人则八年一税,九位共细布一疋。租,户一石,次七斗,下五斗。其刑事,叛及谋逆者,缚之柱,爇而斩之,籍没其家;盗则偿十倍,若贫不可能偿者乐及公私债负,皆听评其子女为奴婢以偿之。用刑既峻,罕有犯者。乐有五弦、琴、筝、筚篥、横吹、箫、鼓之属,吹芦以和曲。每年底,聚戏浿水上,王乘腰辇、列羽仪观之。事毕,王以衣入水,分为左右二部,以水石相溅掷,喧呼驰逐,一再而止。俗洁净自喜,尚容止,以趋走为敬。拜则曳一脚,立多反拱,行必插足。性多诡伏,言辞鄙秽,不简亲疏。老爹和儿子同川而浴,共室而寝。好歌舞,常以七月祭拜,其公会服装,皆锦绣金牌银牌以为饰。好蹲踞,食用俎机。出三尺马,云本硃蒙所乘马种,即果下也。风俗尚淫,不认为愧,俗多游女,夫无常人,夜则男女群聚而戏,无有贵贱之节。有婚嫁,取男女相悦即为之。男家送猪酒而已,无财聘之礼;或有受财者,人共耻之,以为卖婢。死者,殡在室内,经五年,择吉日而葬。居父母及夫丧,服皆两年,兄弟三月。初终哭泣,葬则勉励作乐以送之。埋讫,取死者生时服玩车马置墓侧,会葬者争取而去。信佛法,敬鬼神,多淫祠。有神庙二所:一曰夫余神,刻木作妇人像;一曰高登神,云是其君主夫余神之子。并置官司,遣人守护,盖河伯女、硃蒙云。

  ○流求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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