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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移知新繁县,亦足以知臣之攻其失者

浏览次数:163 时间:2019-10-02

吴从善《郁离子》序

  【新序目录序】

  【先大夫述】

古之君子,学足以开物成务,道能够经纶大经,必思任天下之重而不私以善其身。故其得君措於用也,秩之为礼,宣之为乐,布之为纪纲法度,施之为政刑,文明之治洽乎四海,流泽被于无穷。此奚特假言以自见哉!及其后也,虽孔圣人之圣可大有为,而犹不免述怍以说教,况其下乎。但是必假夫文以自见者,盖君子不得已焉耳矣!君子感到学既不获措诸设施,道十分於天下,其所抱负经画可以文明治世者,独得笔之方册,垂示千百载之卜。知而好者,或能够行,是亦吾泽所及,其志岂不为可尚矣夫?然自秦汉而降,能言之士何限,非不欲如前所云也。率多淫於异端,失於伪巧,诡而不正,驳而不纯,弗畔夫道固鲜。人苟用之以求致治,殆犹适燕而南其辕乎。阐天地之隐,发物理之微,究人事之变,喻焉而当,辩焉而彰,简而严,博而切,反覆以尽乎古今,恳到以中乎要会,不袭履陈腐,而於圣贤之道若合符节,无一不可宜於行,近世以来未有如《郁离子》之善者也。夫郁郁,文也;明两,离也;郁离者文明之谓也。非所以自号,其意谓天下后世若用斯言,必可底文明之治耳!呜呼,此宁虚语哉?从善步尝受读,叹其义趣幽赜,岐绪浩穰,或引而不发,或指近而归近,懵乎莫测其所以然,逮阅之之久,触类而求,然后稍得窥夫涯涘。窃譬诸医务卫生人士之宠,一药必治一病,玉石、草木、禽兽之属皆能够已疾延年,无长物也。此其为书所以深得古君子立言之旨,使其得君而措於用,其文明之治益天下后世为不薄,讵止度越诸子而已耶?是书为诚意伯刘先生所著,先生尝自任以天下之重。於经纶之道,开物成务之学,素所蓄有,曾有以其概翊当今之运,辅大明之业,昭昭矣存诸方册者。故上大夫中丞龙泉章公虽已刊置乡塾,然未盛行於世。先生之子仲璟与其兄之于荐谋重刻以传。嗟呼,兹岂一家得而私之者哉!僭为叙其差不离,俾贻方来云尔。翰林国史院编修官诸生吴从善序。

  刘向所集次《新序》三十篇,目录一篇,梁国之世尚为全书,今可知者十篇而已。臣既考正其文字,因为其序论曰:

  王氏,其先出海法,今为益阳临川人,不知始所以徙。其后有隐君子某,生某,以子故赠太守职方员外郎。职方生卫尉寺丞某,公考也。公讳某,始字损之,年十七,以文干张公咏,张公奇之,改字公舜良。祥符八年,得进士第,为建筑和安装主簿。时尚少,县人颇易之。既数月,皆畏,翕然,令赖以治。尝病痛,阖县为祷祠。县人平时入税,州咎县,公曰:“孔目吏尚一时入税,贫民何独为邪?”即与校至府门,取孔目吏以归,杖二十,与之期十三日。尽期,民之税亦无不入,自将已下皆侧目。为判官临江军,守不法,公遇事辄据争之以故事。一政吏为文书谩其上,至公辄阁。军有萧滩,号难度,以腐船度辄返,吏呼公为“判官滩”云。豪吏大姓,至相与出钱,求转运使下吏出公。领新淦县,县大治。今三十年,吏民称说如公在。改赤峰寺丞,知庐陵县,又大治。移知新繁县,改殿中丞。到县,条宿奸数人上府,流恶处,自馀一以恩信治之,尝历岁不笞一个人。知韶州,改太常大学生、太尉屯田员外郎。夷越无子女之别,前守类以为俗然,即其得可已,皆弗究。公曰:“同是人也,不可渎其伦。夫所谓因其俗者,岂谓是邪?”凡有萌蘖,一切レ矜穷治之。时未几,男女之行于市者,不敢一途。胡先生瑗为《政范》,亦掇公那一件事。

澳门皇家赌场网址,徐一夔《郁离子》序

  古之治天下者,一道德,同民俗。盖九州之广,万民之众,千岁之远,其教已明,其习已成之后,所守者一道,所传者一说而已。故《诗》《书》之文,历世数十,作者非一,而其言未尝不相为终始,化之如此其至也。当是之时,异行者有诛,异言者有禁,防之又这么其备也。故二帝三王之际,及个中间尝更衰乱、而余泽未熄之时,百家众说未有能出于其间者也。及周之末世,先王之教化法度既废,余泽既熄,世之治方术者,各得那几个偏。故人奋其私智,家尚其私立高校者,蜂起于中华,皆明其所长而昧其短,矜其所得而讳其失。天下之士各自为方而不能够相通,世之人不复知夫学之有统、道之有归也。先王之遗文虽在,皆绌而不讲,况至于秦为世之所大禁哉!汉兴,六艺皆得于断绝残脱之余,世复无明先王之道以一之者,诸儒苟见传记百家之言,皆悦而向之。故先王之道为众说之所蔽,暗而不明,郁而不发。而怪奇可喜之论,各师异见,皆自有名的人者,诞漫于中华夏族民共和国,一切不异于周之末世,其弊至现今尚在也。自斯以来,天下学者知折衷于受人珍贵的人,而能纯于道德之美者,扬雄氏而止耳。如向之徒,皆不免乎为众说之所蔽,而不知有所折衷者也。孟子曰:待文王而兴者,凡民也。硬汉之士,虽无文王犹兴。汉之士岂特无明先王之道以一之者哉?亦其出于是时者,硬汉之士少,故不能够特起于流俗之中、绝学之后也。

  部县翁源多虎,公务和教学捕之。民言虎自毙者五。令断虎头舆致州,为颂以献。公麾舆者出,以颂还令。其不喜怪,不以其道说之不说也如此。蜀效忠士屯者五百人,代不到,谋叛。韶,小州,即有变,无所可枝梧,佐吏始殊恐。公不为动,独捕其首多个人,即日断流之,护出之界上。初,佐吏固争请付狱,既而闻其徒谋,若以首赴狱,当夜劫之以叛,众乃愈服。公完营驿仓库,建坊道,随所施设,有系统。长老言:“自岭海服朝廷为吾置州守,未有贤公者。”丁卫尉府君忧,服除,太师江宁府,阅两将,一以府倚公办。宝元二年八月二十十七日,以疾弃诸孤官下,享年四十六。

《郁离子》者,诚意伯刘公在元季时所著之书也。公学足勘查三才之奥,识足以达万物之情,气足以夺三军之帅,以是自许,卓然立于天地之间,不知自视与古之大侠何如也。年二十己登举人第,有志於尊主庇民。当是时,其君不以天下繁念虑,官不择人,例以常格处之,噤不可能有所作为。已而南北绎骚,公慨然有澄清之志,藩阃方务治兵,辟公参赞,而公锐欲以业绩自见,累建大议,皆匡时之长策。而当国者乐因循而悦苟且,抑而不行,公遂弃官去,屏居青田山中,发愤著书,此《郁离子》之所以作也。郁离者何?离为火,文明之象,用之其文郁郁然,为盛世文明之治,故曰《郁离子》。其书总为十卷,分为十八章,散为一百九十五条,多或千言,少或百字,其言详於正己、慎微、修纪、还利、尚诫、量敌、审势、用贤、治民,本乎仁义道德之懿,明乎吉凶祸福之几,审乎古今成败得失之迹,大慨矫元室之弊。有激来讲也。牢笼万汇,洞释群众的猜忌,辨Bochi诡,巧于比喻,而不失乎正。骤而读之,其锋凛然,若冰青剑出匣,若不可玩;徐而思之,其言确然,凿凿乎如药石之必治病,断断乎如五谷之必疗饥而不可无者也。岂若管、商之功利,申、韩之刑名,仪、秦之捭阖,孙、吴之阴谋,其说诡于传奇人物,务以智数相高,而不自感到非者哉!见是书者都以公十分小用为憾,讵知天意有在,挈而畀之维新之朝乎。皇上龙兴,卒以宏谟伟略,辅翼兴运,及定功行赏,疏土分封,遂膺五等之爵,与元勋大臣,丹书铁券联休共美于无穷,不其盛哉!《传》有之曰:“楚虽有材,晋实用之。”公之谓也。初公著书本有相当大恐怕於天下后世,讵意身亲用之。就算公之职业具于书,此元之所以亡也;公之书见于职业,此皇明之所以兴也。呜呼,一个人之用舍有关于满世界国家之故,则是书也岂区区一家言哉!一夔蚤尝受教于公,后谒公兖州官寺,出是书以见教,一夔骇所未见,愧未能悉其要领。今公已薨,其子仲璟惧其散轶,以一夔於公有相从之好,俾为之序。顾一夔何敢序公之书,然得系名于简编之末,亦为荣耀,因不让而序之。公讳基,字伯温,括苍人。若其言行之详,官勋之次,则具在国史,兹不著。洪武十三年冬十有四月,门生底特律府儒学教师天台徐一夔谨序。

  盖向之序此书,到今后为近年来古,虽无法无失,然远至舜禹而次及于周秦以来,古时候的人之嘉言善行亦往往而在也,要在慎取之而已。故臣既惜其不可知者,而校其可知者特详焉,亦足以知臣之攻其失者,岂好辩哉?臣之所不得已也。

  公于忠义孝友,非勉也,宦游常奉亲行,独西川以远,又法不听。在新繁未尝剧饮酒,岁时回想,哭殊悲。其自奉如甚啬者,异时悉全部又贷于人。治酒食,须以娱其亲,无秋毫爱也,人乃或认为奢。居未尝怒笞子弟,每置酒,从容为陈孝悌仁义之本,古今存亡治乱之所以然,甚适。其自任以世之重也,虽人望公则亦然,卒之官不充其材以夭。呜呼!其命也。母谢氏,以公故封永安县君。娶某氏,封长长丰县君。子男伍位,女一个人,适张氏,处多个人。将以某月日葬某处,子某等谨撰次公事如右,以求有道而文者铭焉,以取信于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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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书目录序】

  【先大夫集序】

  《梁书》六本纪、五十列传,合五十六篇,唐贞观四年诏右散骑常侍姚思廉撰。思廉者,梁史官察之子,推其父意,又颇采诸儒谢、吴等所纪,以成此书。臣等既校勘其文字,又集次为目录一篇,而叙之曰:自先王之道不明,百家并起,佛最迟出,为神州之患,而在梁为尤甚,故不得而不论也。盖佛之徒,自认为吾之所得者内,而世之论佛者皆外也,故不可诎。即便,彼恶睹传奇人物之内哉?《书》曰思曰睿,睿作圣,盖思者所以致其知也。能致其知者,察三才之道,辨万物之理,小大精粗,无不尽也。此之谓穷理,知之至也。知至矣,则在作者者之足贵,在彼者之不足玩,未有无法明之者也。有知之之明而无法好之,未可也,故加之倾心以好之。有好之之心而无法乐之,未可也,故加之至意以乐之。能乐之则能安之矣。如是则万物之自外至者,安能累作者哉?万物之所不可能累,故吾之所以尽其性也。能尽其性,则诚矣。诚者,成也,不惑也。既诚矣,必充之,使可大焉。既大矣,必推之,使可化焉。能化矣,则含智之民,肖翘之物,有待于小编者,莫不由之以全其性,遂其宜,而笔者之用与天地参矣。德如此其至也。而应乎外者,未尝不与人同,此笔者之道所以为海内外之通道也。故与之为衣冠饮食、冠婚丧祭之具,而由之以教,其为君臣父子兄弟夫妇者,莫不一出乎人情;与之同其吉凶而防其忧患者,莫不一出乎人理。故与之处而安且治之所集也,危且乱之所去也。与之处者其具如此,使之化者其德如彼,可不谓圣矣乎!既圣矣,则无思也,其至者循理而已,无为也,其动者应物而已。是以覆露乎万物,鼓励乎民众,而未有能测之者也,可不谓神矣乎!神也者,至妙而不息者也。此受人尊敬的人之内也。一代天骄者,道之极也。佛之说,其有以易此乎?求其有以易此者,故其之所以为失也。夫得于内者,未有不可行于外也;有不可行于外者,斯不得于内矣。《易》曰:“智周乎万物而道济乎天下,故但是。”此有才能的人所以两得之也。满足以知一偏,而不足以尽万事之理;道足认为一方,而不足以适天下之用,此百家之所以两失之也。佛之失,其不以此乎?则佛之徒,自以谓得诸内者,亦可谓妄矣。夫学史者,将以澳优(Ausnutria Hyproca)代之优劣势也,臣等故因梁之事,而为著有工夫的人之所以得及佛之所以失以传之者,使知君子之所以距佛者,非外而有志于内者,庶不以此而易彼也。

  君子于学,其志未始不欲张而行之以至君,下膏泽于无穷。唯其志之大,故或不放在朝,不放在朝而势不足以自效,则思慕古之人而作为文辞,亦不失其所志也。二帝三王群圣人之时,贤俊并用,虽穷处岩穴,亦扳而在高位,其志莫不得施,而文之传于子孙后代少矣。后之时,非古之时也,人之不得志者常多,而以文自传者,纷如也。先大夫少而博学,及强年有仕进之望,其志欲有感觉而遽没,其于文,所不暇也。七日,诸子阅橐中,乃得旧歌诗百馀篇,虽此不足尽识其志,然讽咏情性,其亦有以助于道者,不忍弃去也,辄序次之。呜呼!公之诗,君子视之,当自知矣,不敢赞也。

  【列女传目录序】

  【题王逢原讲亚圣后】

  刘向所叙《列女传》,凡八篇,事具《汉书》向列传。而《隋书》及《崇文化总同盟目》皆称向《列女传》十五篇,曹大家注。以《颂义》考之,盖大家所注,离其七篇为十四,与《颂义》凡十五篇,而益以陈婴母及古代以来凡十六事,非向书本然也。盖向旧书之亡久矣。嘉讨校集贤校理苏颂始以《颂义》为篇次,复定其书为八篇,与十五篇者并藏于馆阁。而《隋书》以《颂义》为刘歆作,与向列传不合。今验《颂义》之文,盖向之自叙。又《艺术文化志》有向《列女传颂图》,明非歆作也。自唐之乱,古书之在者少矣,而《唐志》录《列女传》凡十六家,至大家注十五篇者亦无录,然其书今在。则古书之或有录而亡,或无录而在者亦众矣,非可惜哉!今校雠其八篇及其十五篇者已定,可缮写。

  逢原在常江阴时,学者有问以亚圣,而逢原为之论说,是以如是其详也。未几而逢原卒,故其书才总算一篇,而考之时差别,盖其志犹未就也。固然,观其说,亦足以概见之矣。若逢原所谓见其进未见其止也。其卒时,年二十八。呜呼,惜哉!逢原卒于嘉碳汉チ月,后三年讲义方行。

  初,汉承秦之敝,风俗已大坏矣,而成帝后宫,赵卫之属尤自放。向以谓王政必自内始,故列古女善恶所产生兴亡者以戒国君,此向述作之大体也。其言大任之娠文王也,目不视恶色,心不烦淫声,口不出敖言。又以谓古之人胎教者皆如此。夫能正其视听言动者,此大人之事,而有道者之所畏也。顾令天下之巾帼能之,何其盛也!以臣所闻,盖为之师傅保姆之助,诗书图史之戒,珩璜琚嬷节,威仪动作之度。其教之者虽有此具,然古之君子,未尝不以身化也。故《家里人》之义归于反身,《二南》之业本于文王,夫岂自外至哉!世皆知文王之所以兴,能得老伴,而不知所以然者,盖本于文王之躬化,故内则后妃有《关雎》之行,外则群臣有《二南》之美,与之相成。其推而及远,则商辛之昏俗,江汉之小国,兔髦野人,莫倒霉善而不自知,此所谓身修故国家天下治者也。后世自学问之士,多徇于外物而不安其守,其家室既不见可法,故竞于邪侈,岂独无相成之道哉!士之苟于自恕,顾利冒耻而不知反己者,往往以家自累故也。故曰“身不行道,不行于妻子”,信哉!如这厮者,非素处显也,然去《二南》之风亦已远矣,况于南向中外之主哉!向之所述,劝戒之意可谓笃矣。然向号博极群书,而此传称《诗·擒印贰ⅰ栋刂邸贰ⅰ洞蟪怠分类,与今序《诗》者之说尤乖异,盖不可考。至于《式微》之一篇,又以谓叁个人之作。岂其所取者博,故不可能无失欤?其言象战术杀舜及舜所以自脱者,颇合于《孟轲》。然此传或有之,而《亚圣》所不道者,盖亦不足道也。凡后世诸儒之言经传者,固多这样,览者采其有补,而择其是非可也。故为之叙论以发其端云。

  【许氏世谱】

  【礼阁新仪目录序】

  伯夷,农皇之后也,佐尧、舜有大功,赐姓曰姜。其后见经者四国,曰申,《诗》所谓申伯者是也;曰吕,《书》所谓吕侯者是也;曰齐,曰许,《春秋》所书齐襄公、许男是也。周衰,许男尝从大侯侵伐会盟,竟于春秋。及子孙后代复国,而后人以其封姓。然世传有许由者,尧以全球让由,由不受,逃之箕山,箕山上盖有许由冢焉。其事不见于经,学者疑之。或曰:“由亡求于世者耳,虽与之天下,盖不受也,故好事者以云。”而由与伯夷,其生后先,所祖同分歧,莫能知也。汉兴,许氏侯者五个人:柏至侯盎,宋牼侯瘛,严侯猜,此三侯者,其始以将封,而史不书其州里;平恩侯广汉,张子文舜,乐成侯延寿,此三侯者,同产昆弟也,以外戚起于宣、元之世,昌邑人也。盎孙昌尝为经略使。延寿及广汉弟子嘉,尝为大司马。至王巨君败,许氏始皆失其封云。金朝会稽有许荆者,循吏也。许慎者,以经术显。许峻者,为《易林》传于世。许杨者,治鸿隙陂,有德于汝南,汝南之民报祭焉。许靖者,避地兖州,后入蜀,先主以为军机章京,与从弟劭俱善论人物。劭兄虔,亦盛名,世称平舆渊有二龙焉。慎、峻、杨、靖,皆汝南人也。许褚者,家于谯,以忠力事魏,封侯牟乡。许慈者,家泰州,入蜀,父亲和儿子为大学生。司马晋时有许孜者,东阳人也,品德行为高,察孝廉不起,老于家,其子曰生,亦有至性焉。初,许氏爵邑于周,子孙播散四方,有纪者犹不乏焉,至昌邑始大者,间兴于汝南,其后祖高阳者为最盛。然高阳之族,不见其所始。有据者,仕魏,历里胥、郡守,生允,为镇北将军。允三子,皆仕司马晋。奇,司隶通判;猛,大梁里胥。奇子遐,县令;猛子式,平原经略使。自允至式都有名。允后五世询,司马晋尝召官之,不起。询孙郑为旌阳提辖于齐。稚勇慧,齐世子家令,冗从仆射。勇慧生懋,笃学以孝闻,卒于梁(Yu-Liang),为中庶子。懋生亨,为陈卫尉卿,尝领史官,次齐、梁时事。有子善心,为之结业。是时有许绍者,善心族父也,通守夷陵,治有恩,流户自归数80000,卒有劳于唐,爵安陆郡公。圉师、钦寂、钦明其后也。圉师,绍少子,宽博有器干,别自封平恩男,与敬宗俱龙朔中首相。钦寂谓绍曾大父也,万岁中,帅师当契丹,为所败,执以如Anton,使说守者降。至Anton,曰:“贼今且未有,公勉守无忘忠也。”契丹即杀之。是岁,弟钦明亦遇杀。钦明为彭城里胥,案行,卒与突厥遇,亦执使降。至灵州,顾为言告守者所以破贼。兄弟将兵,一旦同以身徇边鄙,贤者荣之。敬宗者,善心子也,始以公开郡于高阳,与其孙令伯以文称当世。天宝之乱,敬宗有孙曰远,与张巡以睢阳抗贼,自以比不上巡,推巡为将而亲为以下。久之,食已尽,煮茶纸以食,犹遵循。贼所以不得南向,以睢阳弊其锋也。卒与俱死者,皆天下硬汉义士云。唐亡,远孙儒,不义朱梁,自明州入于江南,毕生不出焉。儒生稠,沉毅有信,仕江南李氏,参德化唐鑫事。稠生规,好法家言,不以事自担尝羁宣、歙间,闻旁舍呻呼,就之,曰:“作者某郡人也,察君长者,且死,愿以骸骨属君。”因指橐漆黑金十斤,曰:“以是交通市长者。”规许诺,敬负其骨千里,并白金置死者家。家大惊,愧之,因请献金如儿言以为许君寿,规不管不顾竟去。于是闻者滋以规为长者。卒,葬鹦哥花,后以子故赠淮南评事。生遂、逖、迥三子。遂善事母。里母励其子,辄曰:“汝独不惭许伯通乎?”祥符中,皇帝有事于武夷山,加恩群臣,逖当迁,让其兄遂。圣上以遂试将作监主簿。遂子俞,字尧言,名能文章,大臣屡荐之,有与不合者,官以故不遂。尝知兴国军政大学冶县,县人现今称之,俞两子,均为进士。逖字景山,尝上书江南李氏,李氏叹奇之,感觉崇文馆校书郎,岁终拜监察里胥。后复上书太宗论边事,宰相赵普奇其意,感觉与己合。知兴元府,起ガ侯废堰以富民。治沣、荆、扬三州,为盗者逃而去。其事兄如事父,使妻事其长姒如事母。故人无后,为嫁其女如己子。有子多少人:恂,黄州录事参军;恢,太史虞部员外郎;怡,今为皇太子中舍、签书娄底节度判官厅公事;元,今为江淮荆湖两浙制置发运使;平,呼和浩特海陵主簿。五个人者,咸孝友如其祖先,故太师论孝友者归许氏。元以国子大学生、发运判官,八年遂为其使,待制天章阁,自国君大臣莫不以为材。其劳烈方在史氏记,余故不论而著其家行云。迥字光远,其事母如伯通之孝,事其兄如景山之为弟也。慷慨有不经意,少尝仕李氏,后不复仕,与其兄俱葬颜村。有子会,为进士,方壮时,亦慨然好议天下事,今为西岳庙斋郎。

  《礼阁新仪》三十篇,韦公肃撰,记开元今后至元和之变礼。史馆秘阁及臣书皆三十篇,集贤院书二十篇。以参相校雠,史馆秘阁及臣书多复重,其篇少者八,集贤院书独具。然臣书有目录一篇,以考其前后相继,盖此书本三十篇,则集贤院书虽具,然其篇次亦乱。既正其脱谬,因定著从目录,而《礼阁新仪》三十篇复完。

  临川王某曰:“余谱许氏,自据以下,其绪传始显焉。然自许男见于周,其后数封,而有纪之子代多焉。考是论之。夫伯夷之所以佐其君治民,余读《书》未尝不喟然叹思之也。《传》曰:“盛德者必百世祀。”若伯夷者,盖庶几焉。彼其后世忠孝之良,亦使之遭时,沐浴舜、禹之间以尽其材,而与夫夔、皋、罴、虎之徒俱出而驰焉,其孰能概之耶?

  夫礼者,其本在于养人之性,而其用在于言动视听之间。使人之言动视听一于礼,则安有放其邪心而穷于外物哉!不放其邪心,不穷于外物,则祸乱可息,而财用可充。其立意微,其为法远矣。故设其器,制其物,为其数,立其文,以待其有事者,皆人之起居、出入、吉凶、哀乐之具,所谓其用在意言动视听之间者也。可是古今之变分歧,而俗之便习亦异。则法制数度,其久而不可能无弊者,势固然也。故为礼者,其始莫不宜于当世,而其后多失而难遵,亦其理然也。失则必改革机制以求其当。故羲农以来,至于三代,礼未尝同也。后世去三代,盖千有余岁,其所遭之变,所习之便不一样,固已远矣。而议者不原受人珍爱的人制作之方,乃谓设其器,制其物,为其数,立其文,以待其有事,而为其生活、出入、吉凶、哀乐之具者,当一二以追先王之迹,然后礼可得而兴也。至其说之不可求,其制之不可考,或不当于人,不合于用,则宁至于漠但是不敢为,使人之言动视听之间,荡然莫之为节,至患夫为罪者之不断,则繁于为法以御之。故法至于不胜其繁,而犯者亦至于不胜其众。岂不惑哉!盖上世一代天骄,有为耒耜者,或不为皇宫;为舟车者,或不为棺椁。岂其智不足为哉?以谓人之所未伤者不必改也。至于后圣有为宫廷者,不以土处为不可变也;为棺椁者,不以葛沟为不可易也。岂好为相反哉?以谓人之所既伤者不可因也。又至于后圣,则有设两观而更采椽之质,攻文梓而易瓦棺之素,岂不能够从俭哉?以谓人情之所好者能为之节而无法变也。由是观之,古今之变不一样,而俗之便习亦异,则亦屡变其法以宜之,何必一二以追先王之迹哉?其要在于养民之性,防民之欲者,本末前后相继能相符先王之意而已,此制作之方也。故瓦樽之尚而薄酒之用,大羹之先而庶羞之饱,一感到贵本,一感到亲用。则知有哲人作而为后世之礼者,必贵俎豆,这两天之器用不废也;先弁冕,目前之衣服不禁也,其推之皆然。然后其所改易更革,不至乎拂天下之势,骇天下之情,而固已符合先王之意矣。是以羲农以来,至于三代,礼未尝同,而创制之如此者,亦未尝┆也。后世不推其那样,而或有关不敢为,或为之者非凡于其势之不得已,故苟简而不可能备,希阔而不时行,又只是用之于上,而没有加之于民者也。故其礼本在于养人之性,而其用在于言动视听之间者,历千余岁,民未尝得接于耳目,况于服习而安之者乎?至其陷入罪戾,则繁于为法以御之,其亦不仁也哉。

  【伤仲永】

  此书所纪,虽其事已浅,然凡世之记礼者,亦皆享有本,而一代之得失具焉。昔万世师表于告朔,爱其礼之存,况于一代之经书哉?故其书不得不贵。因为之定著,以俟夫论礼者考而择焉。

  金溪民方仲永,世隶耕。仲永生八年,未尝识书具,忽啼求之。父异焉,借旁近与之,即书诗四句,并自为其名。其诗以养爹娘、收族为意,传一乡进士观之。自是指物作诗立就,其文科理科都有可客官。邑人奇之,稍稍宾客其父,或以钱币乞之。父利其然也,日扳仲永环谒于邑人,不使学。

  【东周策目录序】

  予闻之也久,明道(Mingdao)中,从古代人还家,于舅家见之,十二三矣。令作诗,无法称前时之闻。又八年,还自新乡,复到舅家,问焉。曰:“泯然群众矣。”王子曰:仲永之通悟,受之天也,其受之天(人)也,贤于材人远矣。卒之为民众,则其受于人者不至也。彼其受之天也,如此其贤也,不受之人,且为公众。今夫不受之天,固大伙儿,又不受之人,得为人人而已邪!

  刘向所定《西周策》三十三篇,《崇文化总同盟目》称第十一篇者阙,臣访之军机章京家,始尽得其书,正其误谬而疑其不可考者,然后《周朝策》三十三篇复完。叙曰:

  【同学一首别子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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