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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袁世凯的女秘书吕碧城堪称民国第一奇女子,寺

浏览次数:98 时间:2019-10-06

  (一)
  傍晚,朔风怒吼,残阳如血。
  309国道东侧明长城脚跟的山坳里,有座规模不大的寺庙。此刻,寺庙山门前的墙角里,正绻缩着一个中年女子。女子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抱着头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女子不时站起身来,用素手使劲敲打着山门,声嘶竭力地呼喊着:“玄通大师,香梅求你了,快开门,好吗?”
  寺内很静,静得似乎根本就没有僧人,只有劲风吹动风铃发出的叮当声。
  “唉,看来他真的皈依佛门,不问红尘俗事了。”
  她显得特别失望,依墙缓缓坐了下来,强睁开泪水模糊的眼睛,费力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方白手绢,咬破食指,在素绢上写下一句话:“大师,快救长金,他是冤枉的。”
  写完后,女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数分钟后,女子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水果刀向腕部狠劲一划,手腕上立即被刀割开一道寸长的口子,殷红的鲜血先是从伤口处丝丝渗出,然后汇聚成滴,越渗越多,越滴越快。随着腕部血液的不断流出,女子的面容越来越黄,眼皮感觉越来越重,最终,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天作孽,犹可怜,人作孽,不可活。竹篮打水一场空,菩提树下忏今生。施主这是何苦呢?阿弥陀佛。”
  山门一开,走出一位约莫七十余岁的老僧,两位小和尚跟在后面,一见倒在山门墙角里的女子,丙个小和尚不约而同地惊呼道:“师傅,这,这可是位女施主,该怎么办?”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奢,不管他是何人,先抬回寺里再说。”
  这位自称香梅的中年女子是谁,她口里说的长金又是谁,为何要在寺庙的山门前自残?
  
  (二)
  十三年前。
  “恭喜恭喜,魏长金,你被矿上录取了。”
  老乡小耿风风火火地一脚踏进屋来,边笑边嚷嚷道:“夜晚办上一桌,请请客吧,值得。”
  “值得值得,请客请客。”
  魏长金毕业于省冶金学院,他就职的这家矿山是一个乡镇集体企业性质的铝矾土矿,这是家以开采矿石出卖毛坯矿为主的小型民营企业。由于脑子好使,肯上进,加上理论功底扎实,二年后,魏长金便成为矿上的技术骨干。又五年,晋升为技术副矿长。
  也许是他时来运转,适逢企业体制改革,实行了厂长负责制,老矿长退休,魏长金继任了这家矿山的矿长。三年后,矿山按照市场经济运作模式,成立了刈陵县振兴铝矾土矿有限责任公司,他出任了董事长兼总经理,性质仍然为乡镇集体企业,接受乡政府监督管理。这家矿山虽然规模不大,也就三百来个员工,但市场情况较好,销路畅通,加上经营有方,魏长金还是在市场经济夹缝中淘了不少金,每年受到县里的表彰奖励,上报纸、上电视的机率也逐渐增多,很快成为当地一位颇有名气的风云人物。
  “魏长金地位金钱都有了,会不会变坏呢?”
  自魏长金担任矿山要职以后,他的妻子刘香梅有些坐不住了,心想:虽然魏长金不是那种人,但自己有点人老珠黄的意思,花容有些失色远不及当年,又是典型的家庭妇女。虽然我俩从小赤屁股长大,可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基础特别好,可条件环境变化后,魏长金他,能否还能坚守当初那个白头偕老不离不弃的诺言呢?
  所以,昨夜在枕头上,刘香梅特地对魏长金进行了心理测试。
  “长金,你现在活成个人样了,不会不要我了吧?”
  “老婆啊,你要相信我,不管魏长金有多少钱,都不会忘记与我同甘共苦的糟糠之妻,都不会离开我这个宝贝老婆刘香梅。”
  “嗯,谅你也不敢。只要让我察觉出一点蛛丝马迹,就跟你没完。哼!”
  魏长金一把揽过刘香梅的双肩,在她的脖子上、脸上、额头上亲了又亲,亲完了,又将香梅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我要爱你一辈子,我要让你享受到更多更大的幸福。”
  “我相信你。”刘香梅躺在魏长金的臂弯里,开心地笑了。
  在小镇上一个不太显眼的小饭店里,也有两个人在开心地笑。说话的这人大约五十来岁,矮胖的像个石墩:“呵呵,兄弟,真有你的,好计到是好计。只是,魏长金这只老狐狸狡猾得很,他能上钩吗?”
  “你放心,兄弟我是谁。老哥,我想他应该能上钩,除非……”
  答话的是个竹杆一样的瘦高个,马脸腊黄,稀拉拉几根老鼠胡子,根根见肉。看上去,最多也就三十来岁。
  矮胖的像个石墩一样的那人豆鸡眼一瞪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他性功能不全。”
  “哈哈哈哈。”两人放声大笑,咣当一声,巨杯一碰,脖子一仰,黄澄澄泛着泡沫的啤酒,顺着两人的喉咙滑下去。
  
  (三)
  魏长金大开桃花运。
  阴历八月五日,东边已经日出,西边那弯上玄月尚未落下。
  魏长金一进办公室,人尚未坐下,一位年轻漂亮的女秘书便娉娉婷婷地扭着水蛇腰,将魏长金的磁化杯冲上名茶送过来:“魏总,请用茶。”
  魏长金觉得女孩甚是面生,便问道:“请问姑娘是…….”
  一双会放电的大眼睛先是忽灵灵旋转了几下,女孩子一波接一波地向魏长金抛眉眼示好。然后,比他的磁化杯磁性还强烈的声音娇滴滴地响起:“哎呦魏总,人家,是来专门伺候你的呀。”
  魏长金大为诧异:“我,我怎么不知道呢?”
  说着,魏长金拨通了行政副总经理吕一帆的电话:“吕总,我的秘书怎么换了?”
  “噢,是这样的魏总,你是咱矿上的顶梁柱,必须照顾好你的工作生活,特别是饮食起居。你原来那个女秘书虽然有学历,能力还不错,但致命的缺点就是不会体贴关心人。所以,为了魏总,也为了咱公司的前途命运,我只得把她给换了。”
  魏长金浓眉紧锁,脸色一寒。沉默了半晌,才沉声说:“吕总,以后我身边的人事更换,记得先给我打个招呼好吗?”
  “好的,好的。”
  魏长金分明感觉到,电话那头,那个吕一帆腰躬得至少在九十度以上,频频地点头哈腰。魏长金实在忍受不了漂亮女子那双强烈放电的眼睛,硬坚持了十多天,便把她打发了。
  八月十五,月正圆。
  也就是辞退女秘书的第二天夜里九点多,在县里办了一天公务的魏长金一进办公室便吃了一惊,办公室又多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子,这个女孩与刚赐退的那位年龄相仿,但发育的更加到位,屁股浑厚而圆润,双乳高耸而坚挺,似乎欲破衣而出。
  “你,你是谁?怎么在我的办公室?”
  “哎呦,我是魏总的秘书啊。魏总,你快坐下,我给你沏茶去。”
  魏长金暗自嘀咕道:这,又是吕总的杰作吧?
  魏长金不经意地从后面望了一眼女孩的屁股,脑袋立感晕眩,心脏擂鼓也似地狂跳。
  “我这是怎么了?混账。”他在心里暗骂着自己,赶快将目光收敛了,转移到技术部刚送来的那份矿山技改方案上。
  “魏总。”女孩将茶杯放到魏长金的面前说:“魏总请喝茶,我给你捶捶背。”
  说是捶背,但女孩的小拳头似乎没有二两力气,轻轻地在魏长金的肩头上此起彼落。魏长金两肩上几乎没有什么感觉,倒是后背,突然像贴上两个软绵绵热乎乎的棉花团,这还不算,那两个“棉花团”还不停地在魏长金的后背上游走。那两个棉花团好像还会放电,一束束交流电猛烈地刺激着魏长金的神经,使他产生出一阵既心跳又心慌的感觉。舒服,很是舒服,舒服得魏长金甚至有些冲动。
  魏长金差点把持不住,赶忙闭上了眼睛。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中年女子的音容笑貌浮现在他的眼前,那是他的结发妻子刘香梅。魏长金电击般地深身一颤,立即清醒过来,脸一沉说:“好了,这里用不着你了,回去吧。”
  第二天。女孩的行为仍如前,一边给魏长金捶背,间或几次拿高耸的双乳在魏长金的后背蹭痒痒。
  啪,魏长金将茶杯重重地摔在写字台上,抓起电话拨通了吕一帆的电话,吕一帆正想解释点什么,魏长金怒声吼道:“别说了,把你的宝贝给我领走!”
  
  (四)
  账务部的女部长胡亦非是振兴铝矿有限责任公司的“老臣”了。虽然芳龄四旬,已至不惑之年,但由于驻颜有方,身如三十少妇,加上身材高挑,面目娇好,尽管不是十分美貌,但也磁力不弱,对男性颇具性吸引力。
  这天胡亦非处理完公务,已经是繁星满天灯火通明了。她一如既往站在公司大门口那棵大柳树下,耐心地等待着丈夫的到来。每次加班,都是丈夫来接她回去。
  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嘎地一声停在胡亦非的面前。
  这是她家的车,这辆车已经陪伴她走过了五个寒暑春秋。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丈夫陈豪没来,一个二十六七岁模样的年轻人摇下车窗玻璃,探出头来喊道:“嫂子,上车。”
  “你是。”胡亦非疑惑地问他。
  “是这样的,我是豪哥的同事,他今天有事,让我来接你回去。”
  年轻人的话听着没错,车子也是自家的,胡亦非没多作考虑,便钻进车里。车行至一片树木里,年轻人将车子停下。胡亦非感觉有点不大对头,警觉立升,遂问道:“小兄弟,你怎把车开到这里?”
  年轻人淫荡地哈哈笑道:“别怕嫂子,兄弟没有恶意,只是想让你看点东西。”
  “东西?什,什么东西?”胡亦非预感有点形势不妙。
  年轻人伸手从后座上取过一个精制的牛皮纸袋,狡黠地微笑着,从里面摸出一叠照片递给她。胡亦非不看则已,一看,先是粉面一红,红至耳后。紧接着,杏眼圆睁,即怒又恐地问道:“你,你从那里弄得这,这些照片?”
  什么照片令这位女财务部长如此惊恐?是一叠她和公司一个年轻员工风流快活时的不雅照片,俩人赤身裸体,翻滚在宾馆房间里的大床上。
  “嫂子,我知道豪哥和你的关系非常好,可我若将这些照片交到豪哥手里,或者把它们直接发到网上晒晒,不知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
  “你!”胡亦非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是好,脸上写满恐慌。
  “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你能好好地和我们配合的话,我保证,所有的照片全部焚毁,电脑底片一并删除。豪哥的名誉毫发不损,而你,也可安安稳稳做你的财务部长。实话告诉你吧,这是公司吕总的意思,吕总的为人怎样,你应该清楚,惹下他,哼,你只能吃不了兜着走。怎么样?嫂子是个聪明人,何去何从,这笔账想必胡部长一定算得很清。”
  “这。”胡亦非深深地埋下头去,双手插进秀发里,眼泪扑簌簌滴滚下来。
  刚在县政府开完安全生产会议的魏长金,人才坐进车里,手机便响了:“魏总吗?我是胡亦非,有个重要的情况需要向你当面报告,我在刈陵大酒店等你。记住,这事不能让他人知道,就你一个人来呀。”
  当魏长金赶到刈陵大酒店时,胡亦非已经等候在那里,四个精制的小菜,一瓶窖藏了二十年的茅台。
  “什么情况?胡部长。”
  “不急。”胡亦非笑容可掬:“来来来,魏总,先坐下喝两杯,咱慢慢谈。”
  说着,胡亦非将酒酌满了,双手棒给魏长金。
  魏长金在刈陵企业界以“酒豪”闻名一方,喝掉一瓶烈酒尚能平稳地开上车从县城回到矿上。然而,今晚反常了,是魏长金的身体原因,抑或是这酒劲儿太大了,三杯才过,便醉倒在饭桌上。
  他醒了,但不是自动醒过来的,而是被人搧耳光搧醒的。这里不是餐厅,而是房间,醉眼朦胧中,房间内灯光大炽,人影晃动。自己一丝不挂,赤裸裸地被人摁在地板上,胡亦非的丈夫豪哥,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他。胡亦非坐在床上,用被子捂紧了身子,嘤嘤地在哭。几个警察在忙碌着,有的拍照,有的询问在场人员,有的在做临时笔录。
  就这样,魏长金以强奸妇女罪名,被拘留关押进看守所里候审。
  得知魏长金被刑拘的消息,刘香梅当即昏倒在地。她不相信魏长金能做出背叛她的事,但事实又摆在面前。醒来后,刘香梅泪水长流,泣不成声:“冤家,原来你也个人面禽兽,你骗得我好苦啊。”
  继而转念又想:不对,在事发之前,长金并没有一点寻花问柳的迹象,对我特别的好,依他的品质和风格,决不会做出对不起我事来,一定是有人在陷害他。谁能救他?谁能,谁能啊!
  突然,他想到了黎阳寺,想到了与魏长金有生死之交的玄通大师。
  玄通大师在出家前,曾经做过矿山的矿长。
  
  (五)
  刈陵县振兴铝矿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办公室,一个矮胖的像个石墩一样的人坐在魏长金的座椅上。
  “祝贺你,吕总,祝贺你荣升董事长兼总经理。公司在你的领导下,必将更加辉煌。”
  一个三十来岁,马脸腊黄竹杆一样的瘦高个年轻人嘻嘻笑着,将一支中华烟弟给吕一帆,咔嚓一声把火打着了,给吕总把烟点上。
  “小杨,不,杨康,杨副总经理,你坐,别客气,来到我这里,就像回到你的家一样,想干什么干什么。我能坐到这个位置上,与兄弟你的帮助是分不开的,你是咱矿山的功臣啊。”
  “岂敢岂敢,吕总言重了,要不是你,我还在皮革厂那个烂地方当工人,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能为你做点事,应该的,完全应该。”

  刈陵县三皇路一家商店门前。
  烈日当空,空气异常紧张。此刻,这里正在上演着一幕惊心动魄的打人闹剧。今日适逢六一,隔壁幼儿园传出欢快优美的儿童乐曲声。
  “我让你管闲事,你妈。”啪!前一句,是打人者的怒骂,后面那个“啪”,是打人者手中木棍打在对方皮肉上的声音。打人者叫郎天生,被打者叫张仁中。郎天生打人是有功夫的,双手紧握凶器,扬起时特别有力,同时伴一句:“你妈个逼,让你再管闲事。”下击时,力道奇猛,再来一句:“打死你个狗日的。”张仁中瘦弱,郎天生彪形,张仁中深知郎天生厉害,根本不敢反抗,只有挨一棍,嚎一声,后退一步,手抚着疼处,咧着嘴直哼哼。不过,张仁中也有骨气,只是嚎,只是哼哼,没有丝毫求饶的意思。
  郎天生的行凶仍在继续,打人更加有力,啪,啪,啪,一棍紧似一棍,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突然,卟嗵一声,打人者和被打者中的其中一个重重地倒下了,像山一样仰倒在地上,原本潮红的脸瞬间变得腊黄。
  围观者齐发一声喊:“妈呀,出人命了,快报警!”
  一中年汉子用力挤出人群飞奔向前,在倒下者的鼻孔处一探,气息全无,中年汉子惊恐地呼叫道:“完了,哥,你醒醒,哥啊。快,老三,快叫救护车。”很快,警车、救护车嘶鸣着冲开人群,停在倒地者身边。在三十六度的高温下,医生使劲按死者的胸部,意图让他复苏,然而,再神奇的医术也无法回天了。死了的,是个身穿碎花白底色的人,年约五十来岁,他的那颗心脏,永远停止了跳动。
  “直接拉到太平房停尸吧。”施救医生对一位现场勘察的警官说。
  救护车开走了,围观的人们才反应过来,一片吹嘘之声响起:“我的妈呀,就这样死了?”
  
  (一)
  十年前,郎天生上任了。
  镇里来宣布他上任的党委组织委员刚走,茶还冒着热气。
  郎天生颇为得意,镇党委组织委员那几句优美动听的话在大脑里是那么的清晰,那么震耳:“经镇党委研究决定,任命郎天生同志为刈陵县贾家庄村党支部书记,支村两委干部要配合郎书记做好村里各项工作。”
  郎天生坐在村委会办公室支部书记的宝座上,手里握着那枚象征着权力和金钱的村委会公章,有如皇帝登基,眼瞅着手里的“玉玺”心花怒放:“哈哈,哈哈哈,赵老弟,没想到,这东西来的这么容易,要知道造反就能当上支书村长,老子十年前就干了。”崔二狗赶紧递上烟,点头哈腰地说:“贾家庄只有哥才配得上坐这把椅子,可贺,可喜。”郎天生笑着说:“弟兄们都有功,哥记下了,今中午我请客,到刈陵古城最好的饭店,不醉不休。”崔二狗是郎天生的铁杆弟兄,在争夺党支部书记、村长战斗中,勇猛善战,带着一帮弟兄将原老支书的儿子暗暗揍了个半死,老支书一气之下,得了脑中风,现在还躺在医院。原老村长因千里之外的女儿临产请了半个月假,侥幸躲过一劫。“老家伙,你该休息了。”回来后,郎书记一句话,老村长便丢了村委主任的职务,回家种他那五亩地去了。
  “老弟,”郎天生将两只臭脚放到办公桌上,眼望着天花板,吐出一口浓烟说:“记住了,棍棒里面出政权。”崔二狗频频点头称是:“对对,还有,拳头下面见真章。”
  “哈哈哈哈。”得胜的感觉真好,郎天生仰天大笑。门外树上有几只小鸟正在唱歌,听到郎天生的笑声惊恐地一飞而散。
  “哥,那几个老跟咱们过不去的老小子怎处理?”
  “他妈的,还是老办法,打。不过,你小子要学会怎么打人,尽量找皮肉厚的地方打,讲究点策略和技术,打爬下就行,别他妈的给老子把人打死了。”
  “好,打,弟兄们,出发。”
  崔二狗带着一帮弟兄吃饱了就在大街小巷转游,挨着门上,凡是向镇里打过小报告,反映郎天生问题阻拦他出任支书的那几个村民无一幸免。崔二狗等人打了东家打西家,打了半年,村里得到“大治“,人们安分守己地过自己的日子,再也没人敢出风头了。
  还真是:棍棒里面出政权,拳头下面见真章。
  
  (二)
  这几天,城北钢厂的老总吕某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这还不说,身体也跟着出了毛病,血压高了,血脂高了,血糖也高了,阴虚火旺,牙疼得厉害,咬一口软溜溜的面条还疼半天,疼得他眼泪汪汪,手脚哆嗦。
  副总经理李尚文推门进来,将治疗“三高”和止牙疼的药物放在茶几上,轻声说道:“吕总,你别愁,保重身体要紧,我知道你为公司里的事焦心,也是的,市纪委书记一个电话,说咱公司排污不达标,周围居民的控告信雪片般飞到市委书记的桌上。市长热线电话那几个小妞儿,一接就是反映咱钢厂污染的举报电话,耳朵都听出了老茧。这到好,停产整顿快三个月了,损失了上亿元的收益。”
  “老李,你说,周边村里那些人怎就那么多事,我排放点废气污水怎么了?谁家不是这样?再说了,污染的又不止你们这几十户,你们出啥风头?他娘的,气死我了。”
  李副总抹一把脸,咽下一口唾沫,嗯嗯了两声:“是的,是的,这些人贱得狠。”
  吕总皱眉说道:“你说,有什么办法治一治?”
  “治啥?吕总,治你的三高?还是风火牙疼?”
  吕总苦笑了一声,用手指点着李副总:“你呀,还是我的军师呢,连我的话都没听懂。”李总什么人?一拨千转,马上领悟:“对不起吕总,我知道你的心思。容我好好想想,想想。”
  想了十多分钟后,李副总眼睛一亮,说:“吕总,有了。”
  “有什么了?”吕总悟着腮膀子,哼哼了两声才问道:“有好主意了?”
  “不错,有了。”李副总把嘴凑近吕总的耳朵:“换个保卫处长,一切OK。”吕总不懂,问道:“啥意思?”李副总一笑说:“我挑明了说吧,我给你特色了一个奇才,启用这人做咱们的保卫处长,管叫一切问题迎刃而解。”吕总一欠身,急问道:“谁?”李总神秘一笑说:“这位你认得,去年还和你干过一架,把咱干输了,赔了人家三十万。”吕总一挺身,牙齿一阵剧痛:“哇呀呀,厉害,疼死我了。李副总,你还甭说,这位的确是个奇才,准了。去吧,告诉郎天生郎书记,说我高金聘请他出山,年薪三十万。”
  三天后,郎天生走马上任,以贾家庄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的身份,兼任了城北钢厂的保卫处处长。当然,崔二狗一帮弟兄都跟着去了,成了处里的骨干分子。或曰:打手。
  上任后,崔二狗请示郎处长:“工作怎做?”
  郎天生咧嘴一笑:“老办法,打!”
  棍棒里面出政权,拳头下面见真章,这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经过二个月的治理,钢厂周围安静了,从此,再没有人敢到市里告钢厂污染环境的状,附近村民也没人敢到钢厂找茬惹事生气了。
  吕总翘指称赞说:“郎处长,郎老弟,高,实在高。”
  
  (三)
  周末,刈陵古城。
  九岁的小花放学后,随妈妈一同来古城玩。这几天,古城正好有庙会,热闹的很哩。
  刚走到一家名曰“一品烧烤店”的门外,突然从店里窜出两只硕大无比的狼狗,猛然扑向九岁的小花,像逮住猎物一般,狂咬起来,倾刻间,小女孩被两只大狼狗咬得遍体鳞伤,昏倒在地上。妈妈吓得大声哭叫:“妈呀,咬死人了,快救救我女儿。”几个胆子大的男人见状,马上拣起石块和树枝,拚命驱赶恶狗,但两只畜生太凶猛了,谁上前就咬谁,众人奈何不得,眼睁睁看着小女孩被恶狗撕咬而无能为力,只好报了警,同时拨打了120。
  “老大,老二,回来。”正当小女孩快要被恶狗咬死的紧要关头,从“一品烧烤店”里窜出一个年轻后生,光头,一脸横肉,面目凶恶,撮起嘴打了个口哨,两只恶狗这才停止撕咬,摇着尾巴跑到主人身边。
  救护车快速赶来,将被咬成重伤的小女孩抬上车,一路呼叫着急奔县人也医院而去。
  在派出所,民警问狗主人:“姓名,年龄,籍贯。”
  狗主人二郎着腿,面部朝天,看都不看民警一眼,高傲地说:“郎涛涛,二十四岁,贾家庄村。”
  民警说:“郎涛涛,你需要先垫付受害者一笔医疗费,打个电话,让你的父亲去办。”郎涛涛突然放声大笑:“什么?让我父亲去办?这么点小事,也烦得着劳驾他老人家?”
  “你父亲谁?”民警看郎涛涛的神态,估计其父必然是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于是问:“你父亲是哪位?”郎涛涛又大笑了一阵才说:“说出来吓死你们,我父亲就是,贾家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又兼城北钢厂保卫处处长,大名郎天生。医疗费不出,是狗咬的,又不是我咬的,你们找狗去啊。”
  三位民警面面相觑,似颇为惊讶,暗道:怪不得,有其父必有其子,服了。
  “你怎不看护好你家的狼狗?”民警又问。郎涛涛阴险地一笑说:“她活该。”民警不解:“什么意思?”郎涛涛一撇嘴:“谁让她爸告我爸的黑状?”三个民警一听这话,汗毛都竖起来了。所长大怒,一拍桌子吼道:“简直无法无天了!”
  不大一会,派出所大院响起郎天生的话声:“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我的儿子也敢抓?”
  
  (四)
  一大早,县纪委书记的办公桌上便多了一份实名制的检举信,信中例举了贾家庄村党支部书记郎天生贪污挪用救灾扶贫款、赌博吸毒、行凶打人、纵容儿子放恶狗伤人等十几条违纪违法行为。
  上午九点多,郎天生便接到一个电话,及时雨啊。
  “郎书记,有人把你告到书记那里了,你可得准备一下啊。郎天生眉毛一扬怒道:”他妈的,谁,谁敢告老子?“电话那头说出一个人的名字。最后,那人说:“郎书记,要保密,别说是我说的啊”。
  “二狗!”郎天生高声吼叫道。
  “来了。”崔二狗屁颠屁颠的,像个肉球般滚进来:“哥,啥事?”
  “去,告诉你嫂子,取二十万大洋。”
  “干吗?”崔二狗不解地问。
  郎天生一拍桌子一瞪眼说:“说你笨你还真笨,干什么?去活动活动,有人告我了,得摆平这事啊。”
  从纪委家属院出来,郎天生说:“弟兄们,走,找那狗日的算账去。”崔二狗明白了:“哥你是说,找那个写检举信的?”郎天生一拍他的肩膀说:“你小子,学精了,有大大的进步。”
  一行人直奔三皇老街南头,将车子停在一家童鞋门市部的门前。
  见有人把车停在门市前,阻挡了顾客进出通道,一个年纪约莫四十多岁,个子不高,略显瘦弱的人从门市部快速走了出来,指着小车说:“伙计,不意思,请另找个地方停车吧,这里不合适,谢谢。”
  “怎么啦?嗯?”随着话音,从小车里里钻出一个上身穿碎花白底色半袖,下身穿一条短裤的人来,光头,满脸横肉,眼罩黑墨镜。来人从牙齿缝隙间硬生生挤出一串字来:“放你妈屁,我说停这里合适就合适,在刈陵这地方我说了算。老小子,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来人气势汹汹,一把将黑墨镜摘下。
  “哟,是天生啊,郎书记,郎主任,郎处长。你把车子停在我家门市前,将门市大门挡了个严严实实,还让我家门市怎么营业?”
  “张仁中,你他妈还想营业?检举我的,就是你老小子没错吧?”
  张仁中一看郎天生眼如铜铃,面无表情,知道对方绝对没怀好意,暗道一声不好,这恶霸来找茬了,来者不善,我要遭殃了。张仁中心里感到十分恐惧,脸色大变。不过,别看他瘦弱,他也是个倔八头,性情耿直的一个人,一生专好打抱不平,见不得恶人歪理,早就看郎天生这个黑社会头子不顺眼。所以,他便向纪委写了一封检举信。
  “是我写了,怎了?你的所作所为你心里清楚,我说错了?”
  郎天生一听大怒:“好啊,你个老小子,敢跟我作对,活得不耐烦了是吧?打!”
  打字刚落音,郎天生便照张仁中的胸口就是一记重拳,重击下,张仁中向后一连退了三大步。张仁中人刚站定,郎天生便抢步上前,左右开弓,在张仁中的脸上扇了十几巴掌,紧接着,又在他胸口、肚子上拳脚相加,直把个张仁中打得眼冒金星,差点背过气去,胸口疼痛难忍,晃了几晃,眼看就要倒下去。郎天生还不解气,返身走到小车旁,从车里拖出一根木棍来,啪地照张仁中的肩头就是一棍,嘴里还骂着:“你妈逼,我叫你管闲事。”啪,又是一棍:“我叫你多嘴。妈逼。”啪,又是一重棍,这回是朝张仁中头上打的,张仁中“妈呀”叫了一声,只觉得眼前一黑,额头上鲜血像泉水一样流淌下来,流进张仁中的眼睛里,张仁中硬睁了一下眼,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了,只看见一片红色,天是红色,地是红色,眼前的围观人群也变成一片红色。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足有百人之众。人们一片惊呼:“不得了,要打死人了,快报警。”有几人赶紧掏出手机,去抓拍现场视频,记录下眼前令人胆寒的一幕。
  突然,奇事出现了,张仁中没倒下,只是坐在地上叫唤呻吟。而打人凶手郎天生却出现了意外,只见他双手双臂双腿一阵剧烈抖动,上身一摇晃,眼一闭,人像座山一般轰然跌倒在地。人们一时愣了:这是怎么了?被打者没倒下,打人凶手却仰躺在地上?怪了,怪了。瞬间,郎天生的脸变成腊黄色,牙关紧咬,双腿一登,眼一闭,失去了知觉。
  经医生一番抢救,人还是没醒过来,郎天生那颗罪恶的心脏,此刻已经停止了跳动。
  刈陵地面一代枭雄,知名村霸,就此命归黄泉了。
  
  (后记)
  经法医验证,原来,是因为郎天生打人时情绪过于激动,引发了原本就有的心脏病,造成心脏病突发而亡。      

谁是民国第一奇女子?袁世凯女秘书吕碧城简介

袁世凯的女秘书吕碧城堪称民国第一奇女子,不仅是“近三百年来最后一位女词人”、诗人,政论家、社会活动家、资本家,还是中国第一位女性撰稿人,中国新闻史上第一个女编辑,中国第一位动物保护主义者,中国女权运动的首倡者,中国女子教育的先驱者……

“民国第一奇女子”——袁世凯女秘书吕碧城

刘继兴的《历史上那些牛人们》最近出版,在这部书中,作者讲述了很多历史上鲜为人知的“牛人”旧事,非常具有可读性。袁世凯的女秘书吕碧城便是其中之一吕碧城堪称民国第一奇女子,其一生颇为传奇:身为红粉,而有巾帼女豪之誉,一生伤怀国是,关怀民瘼,痛恨黑暗,同情弱小,又倡导佛学,力主护生。她不仅是“近三百年来最后一位女词人”、诗人,政论家、社会活动家、资本家,还是中国第一位女性撰稿人,中国新闻史上第一个女编辑,中国第一位动物保护主义者,中国女权运动的首倡者,中国女子教育的先驱者……时人写诗赞曰:“绛帷独拥人争羡,到处咸推吕碧城。”

凤毛麟角之才女

吕碧城,一名兰清,字遁夫,号明因、宝莲居士。安徽旌德县人,生于清光绪九年。父亲吕凤岐乃光绪三年丁丑科进士及第,曾任国史馆协修、玉牒纂修、山西学政等。家有藏书三万卷。诗书自可育人。书香之家的熏陶,使吕碧城聪颖而早慧:“自幼即有才藻名,工诗文,善丹青,能治印,并娴音律,词尤著称于世,每有词作问世,远近争相传诵。”

吕碧城不仅是大才女,而且是大美人。从时人赠她的“天然眉目含英气,到处湖山养性灵”以及“冰雪聪明芙蓉色”等诗句里,我们也可看出她的美貌来。今传有其照片多帧,着装为欧式衣裙、胸绣孔雀翎、头戴翠羽,风姿绰约,娟秀妩媚,美丽可人。现代著名女作家苏雪林曾誉其为“美艳有如仙子”。

《大公报》主笔

吕碧城9岁时便与同邑一汪姓乡绅之子订婚。13岁那年,她的家庭发生了重大变故,父亲病逝,因无子嗣,全部家产被族人霸占,并唆使匪徒将母亲严氏强行幽禁。小小的吕碧城挑起重担,给父亲的朋友和学生写信,四处求人告援,其中包括时任江宁布政使、两江总督的樊增祥。官员们不敢怠慢,囚禁多时的母亲得以脱险。但吕碧城“夫家”却起了戒心:她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能量,这样的媳妇日后过了门恐怕难以管教,于是提出退婚。吕家自此劫难后门衰祚薄,孤儿寡母,势单力薄。那时女子订婚身不由己,而被退婚则视为奇耻大辱。这段痛苦的经历,在碧城幼小的心里留下了刻骨铭心的烙印,成为她终生难以抚平的创伤,自此萌发了对封建制度的无比痛恨。

连遭失夫与女儿被退婚的双重打击后,吕碧城的母亲便带着4个尚未成年的女儿,投奔于塘沽任盐课司大使(盐场总管,八品官,不是盐运使)的舅父严凤笙,开始过寄人篱下的生活。戊戌变法之后,维新思想狂飙突进,因不满闺中书艺墨魂、粉黛丝竹的生活,20岁的吕碧城于1903年有意到天津“探访女学”。外甥女要入新学,遭到守旧的舅父的严词骂阻,(民国历史 www.lishixinzhi.com)说女孩家应在家中“恪守妇道”,引起吕碧城的极大激愤,她第二天便逃出了家门,踏上开往天津的火车。她身无分文,就连行装也没来得及收拾。举目无亲的吕碧城在火车上遇上一位好心人——天津佛照旅馆的老板娘。当她了解到吕碧城的情况后,便将她带到自己的家中住了下来。由于吕碧城没有经济来源,生活一时陷入困境,便四处转悠。她无意中得知舅父署中秘书方君的夫人住在天津滨江道的大公报报社,就给她写了一封信,述说自己的经历和来津的种种情况,情真意切地寻求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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