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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四哥比二姐的年纪还小一虚岁,所以老妈就由本

浏览次数:193 时间:2019-10-06

  料理完父亲的丧事,我邀三哥去县城。村子离县城只有二十里的路程。时值晚秋,正午的太阳还是热辣辣的。地里的秋庄稼已收割得接近尾声,大多数地块湿漉漉的,泛出褐赭的颜色,有一条条的浅壕,显然是种上了麦子。路边杨树的叶子,一阵风落一层,只有柳树看似柔弱则不逊松柏,顽强地摇曳一身深绿。那时,通往县城的路还没拓宽改造,坑坑凹凹的,很颠簸。我与三哥一人骑一辆自行车,边走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谈天说地。三哥话不多。他的口音杂了,普通话不标准,老家话又忘得差不多了,对流起来,彼此都吃力。我推测,他话不多,口音调整不顺溜,怕是次要的原因,他自幼就是个豪爽耿直的人,若不是心里郁结什么东西,不至于此。我提议下城洗个澡,其实就是想与三哥聊聊。
  三哥十八岁就应征赴新疆当兵,近三十个年头,他只在结婚和女儿三四岁时探过亲,就连母亲突然病故,他也没赶回来送殡。那时,交通不便,搭火车一趟要七天七夜。大哥做主说,太远,把钱都撂到路上了,就别惊动老三啦!
  搓澡时,我无意间瞅见三哥后脑勺上有一道伤疤,像一条蚯蚓趴在刚理过的发根。在弟兄五个中,我心里与三哥贴得最近。记得他入伍不久,便给我寄回了一身草绿色的军装,我当时穿上可神气了一阵子。后来,他买的那辆自行车,捎回的廉价电工工具,我只要用,他从不说个“不”字。洗毕,我好奇地问他是咋回事?他靠在被子垛上,眼神空茫,没有焦点,盯着遥远的仿佛看不见的地方,沉默着,过了好一阵子,才如梦初醒般地咕哝了一句,谁还敢打我呢?
  不言而喻,他指的是母亲。
  因为我感同身受,只有她才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做为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出生三个月就被她送了人。而且,一次未遂又二次给人。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从我出生到十八岁外出求学,她从没给过我一分钱,一件衣裳,甚至未吃过她的一顿饭。我本姓王,送给了现在的董家。两家同处一村,一家在村南,一家在村东,相距一二里的样子。记得有几回,眼看卸笼掀锅,她却撵我,去,去,回你家吃饭去!我养母打马虎眼说她是我的奶娘,我认定奶娘也不会如此心硬!幼时,我曾几次做梦,梦见她将我推下了山崖。有一次,梦见日本兵追我,眼看就要抓住我,猛然碰见她出现在我面前。我喊,娘,救我。不承想,她拔出手枪照我就是一枪。那枪管射出了一个大红蛋子,发出了雷鸣般的呼啸,我惨叫一声,扑向养母的怀里。
  几十年间,在我心目中,母亲专指养母,只有养母!
  她,够心硬的!我回应同病相怜的三哥。
  想不到三哥瞬间沉下脸来,狠狠地瞪住了我。我感到疑惑和惊悚。三哥自幼脾气暴躁,好打架,出手狠。他书包里装的不是书,而是半头砖,随时准备迎“敌”出击那些比他大许多的对手。他是我的保护神,我敬他,也怕他。那决眦般的眼神,使我马上联想到他在火车上“出招”时的那股“杀气”。据他的战友讲,一次,他们在返回部队的火车上碰到一个小青年行窃被发现,他自恃强壮,竟对受害人动武。旅客还没反映过来,出手神速的三哥已将那小青年摁到脚底下。接着,三哥又哗地拉开车窗将那小青年塞出车外。这话大概有演绎的成份,但基本事实应该是有的吧。
  我给三哥点了一支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游戈的目光注视着飘浮的烟圈,幽幽地说,你根本不懂的母亲。
  大槐树烈士亭上镌刻着我二舅的名字。他叫贺根海,当年是洪赵支队的侦查排长。每次二舅到家乡一带“活动”,几个随行的战友就隐蔽在马牧村石头桥东边的庄稼地里,他只身回家筹集干粮。母亲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她十几岁时外祖母就病殁了,外祖父给马牧的许财主家赶大车,终年走南闯北,家里的重担几乎全落到母亲的肩上。当时,我们一带是典型的“三交子”,日本人,闫锡山的二战区,八路军三方犬牙交错,轮番出入,形势极为复杂。二舅警觉地潜入家中,吩咐过母亲预备干粮,又转身返回村外的庄稼地。母亲烙好饼放到篮子底下,上面盖几件衣裳,一手挎着篮子,一手攥着槌子,回避着行人,悄悄向石桥走去。睃巡四周无人,按约定的暗号,在桥头的青石上敲三下,舅舅他们便蹿出来,将干粮接走了。多年后,母亲曾念叨,家里的灰炉窝里,土炕的烟道里,多会都埋的有手榴弹、子弹。有一次,刚出阁几个月的母亲,听娘家村里人来报信,说娘家出事了。母亲赶回娘家时,墙壁上随处可见枪眼弹孔,二舅倒在血泊中,已经牺牲。邻居私下里嘀咕说,是与阎锡山军方熟识的张财主小老婆莲花告的密。那日,阎军几十号人马包围了姥爷家。双手会打枪的二舅,在房顶箔上的窗口,向阎军射击,投弹。弹尽声息,阎军抱来玉茭桔杆,堆在墙根,架起火想把二舅烧死。楼梯噼噼啪啪的燃烧着,滚滚的浓烟直往上窜。情急之下,二舅在房顶扒开一个洞,钻了出去,想跳到邻居的房顶逃走。结果中弹跌下房顶。这时节,喜爱打鼓吹唢呐的大舅,因参加地下党组织的八音会,被人夜里捉住打死在汾河滩。这个团体一共十三人,只有一人上茅房躲起来,幸存了下来,其余皆遇难。母亲拭净二舅浑身的血迹,置办棺椁,等姥爷赶车出门归来时,她已将后事料理妥当。老年丧子的姥爷木雕泥塑似的瘫坐在门墩上,一口一口地长出气,逢人不搭言。母亲对妹妹说,你在本村寻个婆家吧,咱爸一年比一年老,跟前没个人哪行?接着又扭头对弟媳说,妹子,你年轻轻的,又没后,没守头,另找个人家吧!又说,就到我村吧,挨得近,我也能管管你。果然,不久由我母亲牵线,我这位妗子改嫁到我们村。她也是个不幸的人,改嫁后,丈夫留有一子,又病死了。我记得她住在石南村南沟的沟北土窑洞里,摆个“眼睛人马”,酥麻糖块之类的小食品摊子哄孩子们。她究竟活了多大岁数,谁也说不清楚。邻居问,姆姆,今年多大啦?她将弯成一个勾儿的食指在面前晃晃。邻居又问,九十?她摇头。又再次伸出弯勾儿食指。邻居省悟了,哦,九十九啦!年年问,年年如此答。母亲先于这位妗子过世,她健在的时候,曾笑着对子女们说,你舅舅的阳寿全让她折了,让她好好活吧,她活等于你舅舅不死。受母亲指派,哥哥姐姐们都在过年时节,给妗子送过“年食子”。村里唱戏,哥哥姐姐就把面条端上送到她的“摊子”上。后来,母亲殁了,但这个传统一直被哥哥姐姐们保留了下来,没有中断过。
  母亲是个“英雄妈妈”。她生了九个子女,夭折一个,剩五男三女。她不仅有“英雄”的生育能力,还有“佘太君”的抱负——大儿取名国喜,二儿是国祥,三儿是保国,我出门了,不问“国家”的事,但“民事”你得管,所以我叫爱民;我弟也给了人家,你要了我的孩子,不建设祖国,成败家子你愿意?因此我弟就叫建国。遗憾的是,父亲却不是个“英雄爸爸”,他养活这帮“国字号”孩子的本领远远低于他的生育能力。“生产”过剩和生产力的低下导致的结果是,我与弟弟在襁褓中,都被送了外姓旁人,以“逃活命儿”。母亲曾呛白我娇生惯养的二嫂说:生娃娃算个啥,放个屁就吐噜下了。然而,生容易不等于养轻松。往往是“吐噜”的前几分钟还纺线织布,“吐噜”的两三日后又下地做饭洗衣裳。我奶奶心痛地预言,国喜娘,你迟早会成个“起面馍馍”。后来果然被奶奶言中——母亲五十多岁就虚胖异常,裤腰的宽度与裤腿的长度一个尺寸,惊诧得裁缝不敢下剪刀。操劳也还罢了,一窝孩子可以穿补丁衣服、透窟窿鞋,可无米下锅却是个“硬道理”呀!有一年腊月,雪下了足有一尺多厚,父亲挑上担子去西山一带“跑山”,除夕未归。邻居家的娃娃已穿上新衣燃起了鞭炮,我家的一群“熊猫”还不知“明日的早餐在哪里”。这个问题像座山,压在瑟瑟发抖的孩子身上,更压在“起面馍馍”心头!但她始终僵硬地微笑着,让孩子们围在跟前,给他们讲二舅打伏击战的故事,讲姥爷赶车遇到土匪脱险的传说。故事情节大都曲折离奇,但其中一点也不涉及吃饭穿衣的细节和字眼儿,免得这杆子没出息的“籽蛋子”流口水。鸡叫二遍的时候,父亲象个雪人似的跛着脚回来了,挑回了几十斤土豆、红薯之类的“年货”。哥哥姐姐们把两筐子货物翻来倒去,都皱起了眉头。母亲朗声宣布,今年咱变个法儿,过年不吃饺子了,就吃土豆,看老天爷能不能把咱搁到年这边?
  母亲健在的时节,我们姊妹们在背后都嘀咕她是“暴君”。
  哥哥姐姐哪个没被她“制裁”过?
  二哥说,食堂化时,有一天,大姐打回来全家的饭,当时的定量是一人只有一截红薯。二哥饥饿难耐,一把抢了两截红薯就往嘴里塞。母亲捞起灶台上的火柱就朝他背上抡打起来,但为时已晚,第二火柱还没落下,两截红薯已没了踪影。大姐说,娘,别打了,他没多吃,我那一截已在半道上吃了。——多年过后,年过花甲的二哥忆及此事,眼圈总是红红的,半晌不吭一声。有几个年头的清明节,他总是领着弟弟妹妹们去给大姐上坟。在野草覆盖的坟头,他脸色凝重,长时间跪着,大概又向大姐忏悔吧?!
  叙述完这些片断,三哥的思绪仿佛从幽邃的远古,踅转到当下,自嘲地说,逃学被捉,还能不挨打?又轻描淡写地说,咱娘,火柱打的。
  三哥呷了一口茶,似乎突然觉察到了什么,眼睛瞅着我狐疑地问,你记恨咱娘?
  “从小到大,我从没端过她的碗。”我嘟嚷着抱怨了一句。凭心而论,到任何时候,我在感情上都嗔她,怨她,甚至恨她。做娘的,一个“弃儿”内心的痛楚你能感知多少?有一天,我与几个小伙伴在一个石碾上玩,我养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横眉立目地诘问,你把我的布票偷上给了南边家了?又伤心绝望地喟叹,蒿睢睢当黄雀的养哩。我愕然,浑身乱颤。我年幼,但我隐隐约约地能猜出,养母是在怀疑儿子身在曹营心在汉,并断定自己是个为鸭孵蛋的憨鸡儿。布票第二日找见了——养母忘记了存放的地方——但这件事永远烙在一颗幼小的心灵上。
  当时,娘,我真的恨你,恨死了你——你生下我,却抛弃了我,抛弃了也还罢了,由于你这个符号的存在,又使我失去了养母的信任;使我的归属感瞬间消解,使我幻化为精神的流浪者,从此没了根,断了源,无所依,无所靠。
  三哥瞟了我一眼,摇了摇头说,你哪里知道,每次撵走了你,父母都要吵架?父亲怪母亲忒心硬,不近人情,说再穷也管得起娃一顿饭;母亲说,哪里是一顿饭的事,招惹孩子,孩子心就野了,还会跟人家董家贴心?再说,人家董家知道了还会对娃一心一意吗?
  三哥的话,使我缄默无语。
  三哥转业后安置在了大新疆。相隔几千里,弟兄见面不易。每年大年初一的早晨,头一件事就是给三哥打电话拜年。时差的缘故,我打电话他往往还没起床。他问讯最多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孩子。他每年都嘱咐,给娃说个好话,让娃好好学习。听了这话,妻子总是笑,老三真可好笑,大人咋给孩子说好话?唉,她哪知道三哥半生吃了多少无文化的亏!几次提干都泡了汤,最后凭技术转了个志愿兵,转业到地方,厂子又开开停停,他的退休金一个月一千六百元,嫂子是一个月七百元,一家四口,生活景况可想而知。
  大前年,我二哥二嫂退休后专程去新疆看了趟三哥。二哥回来说,三哥三嫂也内退了,给人打工安修管道,女儿上了大学,儿子正上高中。三哥对孩子的学习格外上心。打工时,见谁家做了道好菜,回家就亲自下厨给孩子做。他两口子辅导不了功课,但每天都陪坐在旁边守着孩子写作业,孩子睡了他们才休息。临別时,三哥有些感伤地说,我俩口子身体也有毛病了,趁还跑得动,总还想回去给大人上个坟哩!
  说来也巧,送走二哥二嫂,全家人正品尝三哥托他们捎回的新疆葡萄干、哈蜜瓜,就接到我二姐的电话。我与二姐也有着特殊的感情,她是最呵护我的人,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出生于国家三年自然灾难时期,落地三个月就给了人家。那家的媳妇没哺育孩子的经验,也不排除饥饿的原因,半个月光景,我就奄奄一息了。二姐去看我,回来给娘哭着说,咱娃圪肘窝里都烂了,哭都不会哭了,像猫儿叫。娘咬牙说,抱回来吧,要死死在一起!在家吃了半年的浆糊,第十个月的时候,我才被给了我现在的董家。
  二姐在电话里说,院子里种了些西红柿,茄子,豆角,不上化肥,不打药,是健康食品,要我回去一趟釆摘一些。撂下电话,我连忙与妻子开车去二姐家。二姐继承了母亲的精明和果断,还多了些善解人意和克己利人的胸怀。我推断姐姐家准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不然,不会为那点子蔬菜惊动弟弟。
  进门就看见二姐脸色白惨惨的,说话也有些气喘。二姐家是村里最早的万元户。姐夫原先是个祖传的木匠,手艺精细,活儿不少,但给熟人做家俱多半是尽义务,忙活一年落不下几个钱,后来就给县酒厂代收玉米,两三年后,又开加油站。那时,打我们村边擦过的大运路刚开,加油站没几家,二姐家抓住商机很快完成了原始积累。世上也许真有气数一说,手头有了闲钱,姐夫心就大了,山里一个朋友撺掇了一下,他就包了小媒窑。眼看就要见炭了,他骑摩托赶路,在山路的拐弯处撞上迎面驶来的卡车。命算保住了,但腿部骨折,更意想不到的是,手术在小医院遇到了庸医,连着转了几次院,作了几次手木,拖了五六年,原先的积蓄花光了,还留下了残疾。这期间,把个健健壮壮的二姐拖成了两鬓苍白,脸颊塌陷的“老女人”。
  二姐见到弟妹们总是满脸春风,似有一股母爱般的气息在周身氤氲。但这次,她只是盘腿坐在铺漆布的炕上,见到我们只是疲倦地笑了笑,搁在以前,见到我们,定会朗声谈笑着,一边捅火做饭,一边将好吃头全端出来,恨不能一下子塞进弟妹的肚子里。我能觉察出她像将要燃尽的蜡烛,能量近乎殆尽。她咳嗽着,缓慢地半跪着打开炕上那口棕色的箱子,从里边掏摸出一个古铜色的包袱,一层一层地解着,最后露出一个红标布包裹的小枕头似的物件来。二姐庄重地捧起那物件说:咱村里有个老风俗,当母亲的都要将孩子的脐带保存下来,一年包一层红布,孩子生日的时候,在菩萨跟前献一献,烧柱香,磕三个头,提醒菩萨老人家不要忘了保佑孩子。咱娘病重的时候,把你的脐带托付给了姐,要姐年年包红布,献菩萨。按说,这规矩,到你十二岁圆满就算结束了,但娘却要长久地做下去。娘的执拗,你又不是不知道,谁敢违背?这些日子,姐老是头晕,咳嗽气短,吃药也不顶事,现在就把脐带交给你媳妇保存吧。说到这儿,二姐双手捧着那个红标布包着的物件,送到我妻子眼前。又感伤地嘱咐,再忙,别忘了腊月初五献菩萨——腊月初五是我的生日。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玻璃将二姐家老式的窑洞照得格外明亮。一切都寂静无声,仿佛只有和煦、安详的秋辉充满天地之间。   

女人无论多大多小,多老多少,多丑多俊,没有人不喜欢被夸的。环顾四周,会夸老婆的男人就没有不幸福的。所以我得出的结论就是:男人要想幸福,就要学会夸老婆。

四哥比二姐的年纪还小一虚岁,所以老妈就由本人多少个表弟照拂。二嫂嫁到俺家时刚刚十七岁,离农村法定结婚年龄还差一大截。造成她们那个年代人早婚的原因是,“土地承包”,因为土地承包是按人口分地,父亲和其他村民一样,他让哥嫂提前结婚,为的是能多分到一个人的“土地”,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

至少在我家是这样子的。

二哥二嫂结婚前还有段小波折,首先是二嫂的娘家人,我父亲去二嫂娘家商量怎样办婚礼,二嫂的爹娘不同意二嫂结婚,理由是二嫂年龄小,还有一个实质性的问题,如果二嫂嫁到俺家,她娘家就要少分一个人的“土地”。

我母亲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了。我这个唯一的女儿远在异国他乡,根本指望不上。所以母亲就由我三个哥哥照顾。我的三个哥哥在家里都是男子汉大丈夫,都是说一不二的主。虽然我的三个嫂子都很不错,但以前我很少听他们夸过我的嫂子们。

我父亲不甘心,他又去请我们那旮瘩的场面人,备下厚礼再次去二嫂娘家商量结婚的事,父亲请来的人好说歹说比前道后,费了好大功夫才勉强说通,二嫂的爹娘终于答应二嫂嫁到俺家。

父亲去世以后,我一直不放心母亲一个人住,但我母亲是个独立性极强的人,她一直坚持不跟哥哥们住在一起。这几年我母亲独自一个人住在我三哥家的隔壁房子,几年来,都是我三嫂在照顾着。我往家打电话的时候,我三哥就说:“有你三嫂子呢,你就放心吧”我把三哥的话说给我三嫂听,我三嫂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点事你三哥也值得说,咱娘不需要太多照顾,有时候她还帮我做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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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天我母亲摔了一跤,胳膊上摔破了很大的一块皮。因为农村的医疗条件差,母亲的伤口迟迟不愈合,过了几天反而化脓了。二哥二嫂知道后,赶紧把她送到县城里医院里,二嫂悉心照顾了我母亲20多天。母亲好了以后,我在电话里对二嫂千恩万谢,二哥在电话里对我说:咱娘养伤这20多天的时间,都是你二嫂照顾,每次去换药,咱娘都疼得不行,后来娘就坚决不再去医院了,二嫂耐着心,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咱娘去换药。那段时间,娘为了不去医院,说的话很难听,你二嫂也不在乎。”听到这里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激。我二哥还说:“这次多亏了你二嫂,连你这当闺女的都不一定照顾的那么好。”我母亲也说:“你二嫂对我是真好啊!”

二嫂那边没问题了,二哥这边又闹腾开了,二哥比二嫂的年龄还小一岁,正是自由嗨的年纪,他不想过早被栓住手脚,对结婚也不感兴趣。二哥的远大理想是,南下北上闯事业。

今年过年,我母亲是在我大哥家过的年。我大哥人很孝顺,但脾气不太好。我往大哥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我对大哥说:“你上班,大嫂照顾咱娘已经够不容易的了,你可千万不能因为娘的事,再冲大嫂吆吆喝喝的了!”我大哥赶紧说:“你大嫂子对咱娘照顾得那是真没挑剔的,比我好多了!上次伺候咱爹也是多亏了你大嫂子和我一起照顾。”我随后跟大嫂说的时候,大嫂竟羞羞答答地说:“你大哥还会夸人了,咱娘身体很好,根本累不着我。”

二哥和父亲地脾气一样,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过来,母亲好言好语的劝说都没有用,父亲的声吓体罚也没有用。二哥说你们逼我结婚不合法,打我骂我是虐待罪,我要起诉你们。

这么多年来,我母亲对我嫂子们一直都很好。我知道我三个嫂子也是真心对我母亲好,但哥哥们对嫂子们的夸奖,让我觉得很感动,想到母亲在哥哥嫂子们的照顾下能够安度晚年,我的心里踏实了不少。从我哥哥们的言谈中,我能感觉到我哥哥们对嫂子们的夸奖是由衷的,他们的家庭也一定是幸福的。

母亲动员大姑、二姑、三大爷去说服都不行,母亲又把巧嘴如簧的大婶请来,继续做二哥的思想工作,大婶的话二哥根本就听不进去,他对大婶说,大婶如果你再来跟我说这事,别怪我唤狗掐你。

而我自己却基本上是一个不太会夸人的人,别人夸我我也觉得很不自在,但是很多时候被别人夸了以后,我的心里会美美的窃喜一把。

父亲对哭哭啼啼的母亲说,咱们都先别着急,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从谈恋爱开始,我老公就会夸我,他对我说:“我妗子说你人特爽快,说你三个嫂子们都说你好。”于是我就对三个嫂子和侄子侄女们更好一点。老公下次又说:“XX阿姨夸你呢,说你热心肠。”于是我就会更热心帮人家。再下一次老公又说:“姑姑又对我夸你了,说你能干。”于是下次去姑姑舅舅爷爷姐姐家,我会更能干。从国内回来,老公说:“这次回去 ,妈又夸你了,说有个好儿子不如有个好儿媳妇,咱家多亏摊上了你这么个通情达理的好儿媳妇。”于是,我只好把原本要发的牢骚又咽回去了。

父亲想到一个人,这个人是二哥初一的班主任,那年二哥非要辍学去南方打工,是他把二哥成功说服回学校读书的。父亲也有些犹豫,二哥已经毕业了,他还能不能听老师的话也很难说,但是又没有其它办法,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如果老公一进门就说:“家里怎么这么乱?你看看家里到处都这么脏!”我心里立刻有了抵触情绪,心里想的嘴里说的无非就是:“这个家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也很忙,凭什么就该我打扫?你难道自己没手?你有说话的功夫收拾收拾不就行了?我前几天刚收拾利索了,是你们进门随便乱放东西,家里才会这么乱的… …”

二哥的班主任受父亲的邀请,郑重其事找二哥谈话,“他比古论今给二哥讲了一上午,被二哥几句话给打闷了,二哥对老师说:“老师您不是给我们讲过,移风易俗不能追,早婚早育害死人。年轻人应该开拓创新,推动社会发展,敢于向我们身边的不良现象做抗争吗?”这次说服的结果也以失败告終。

如果老公进门看见我在厨房忙着,就说:“哟,老婆辛苦了,需要我做点什么?”我大多数情况下会说:“不用了,你先歇着,等会吃饭了。”

二哥的事没说成,地里的庄稼可不能等,眼下正是秋忙季节,生产队分给我们家几亩花生和玉米都要赶季节收,秋收后就开始土地成包啦。

上个周末,刚吃完了晚饭,我在厨房刷碗,老公就在我身边往家打电话的时候,跟他妈东拉西扯的,一会就扯上我了,

二哥睡懒觉叫不醒,父亲赌气下田劳动了,那天下着蒙蒙细雨,父亲一整天都在地里干活,母亲把饭送到地里。

婆婆问:工作辛苦不辛苦?忙不忙?

大半夜二哥正做着美梦,二哥被娘急促的踹门声惊醒。娘说爹不会说话不能动了,一定是得了大病,二哥赶紧穿好衣服跑去看父亲。

老公就说:还行,浪花比我辛苦。

父亲连夜被120拉倒县医院,父亲得了很严重的偏瘫,二哥想出去打工也走不掉了,现在他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大哥早就分门另过,大嫂自己带着几个孩子忙活,大哥几乎常年跑外交,那时还没有电话,给他写信也没有个固定地址,所以父亲的病,只能等他回来了他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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