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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这是一个从生活世界逃离了的儿童自娱自乐的自

浏览次数:100 时间:2019-11-17

引人入胜的故事

但是,作为儿童剧的《山上有片粉色的云》不可能只是安慰。一个充满道义担当和人性关怀的作家,深入生活底层,对社会时代的洞悉和探究,成就了这样一个特殊题材的舞台艺术作品。在舞台上,阿鲁和四姐妹一起代表2000多万儿童发出了惊天动地般的对父亲、母亲的嘶喊,这是震魂慑魄的时代之音。

然而,编剧的创作初衷不是在讲一个寻亲的故事,更不愿用那种常见的大团圆结尾来满足观众皆大欢喜的浅层愿望。他让绾儿告诉阿鲁:你爷爷留下的传家宝镌刻着彝族祖先制定的十月太阳历;告诉阿鲁:在那个世界上最大的射电天文望远镜里能看到很远很远的星星;告诉阿鲁:只有读了书才能去认识神秘奇特的世界,才能遨游古往今来的知识海洋……由此打开了一个大山里的孩子渴求认知的心灵天窗。阿鲁始终没能和他的索玛姐姐相见,这看似是一个遗憾。可当观众听到老赵说“还证明什么,寻找什么,绾儿和阿鲁已经像亲姐弟一样走到一起了”的时候,完全明白了,编剧想要表达的是:“这种比亲情更亲的感情,才是世界上最珍贵的!”那就是大爱。我以为,这样的神来之笔,陡然加深了这部戏的内涵,令人豁然,恍然,咀嚼出了全剧的精华含蕴,欣喜地发现了思辨的闪亮。

荣获卡内基奖的《沃特希普高地》的作者亚当斯,在回答别人的提问——写给谁看的时候,大为反感,他气急地说:“适合8到80岁的人看。”儿童文学具有自己鲜明的规则和法度,然而,却不仅仅只是适合儿童享用。儿童剧《山上有片粉色的云》是剧作家欧阳逸冰以现实主义的笔法讲述的儿童故事,然而触及的却是所有成人都应该沉思和反省的社会问题。

《那山有片粉色的云》是一部有内涵、有品位、引人深思的优秀儿童剧。该剧由剧作家欧阳逸冰创作,中国福利会儿童艺术剧院演出,作为第12届中国艺术节期间上演的惟一一部现实题材儿童剧作品,一经亮相,便受到广泛关注。大山里的孤儿阿鲁揣着爷爷留下的传家宝要去一个未知的世界挣钱,用以证明自己不是“小坏蛋”;得了失忆症的赵绾儿被养父带到她的出生地,和彝族小伙伴儿有了一段奇遇;常年得不到父母陪伴的山村孩子们经常会做同一个噩梦:爸爸妈妈不要我们了……这是三条看似平行、实则紧密交织的情节线,三组人物演绎了一个让人笑着流泪的故事。

如今,生活在城市的父母,更愿意相信“竞争才是王道”的生活哲学,在纷至沓来的关于人生起跑线的忧虑中,牵着孩子弱小的身板,身心俱疲地奔走于大街小巷的培训机构之间。这样的孩子我们仍然可以称为是幸福的。毕竟,他们有充裕的物质条件,最重要的是他们有父母的朝夕陪伴。而对于2000多万的农村留守儿童来说,这些都近乎奢侈。他们因为生活在偏远的山区,成为物质和精神的双重匮乏者,因为匮乏又落入更加难以预测的自然险情和人性陷阱之中。这些孩子该怎么办?剧中,那一树粉花、一片粉云的确是一个幻彩的安慰。因为彝族少年阿鲁像是找到了自己走失了10年的索玛姐姐,他可以在“老赵”的帮助下,实现上学的梦想了。可是,其他孩子呢?孪生四姐妹呢?他们一样在九连洞大喊远方的爸爸、妈妈呀。

精心设计的悬念

九连洞是一个充满寓言性的精神场所。山洞本是黑暗的府地、神秘的场所、悚惧的深处。然而,这里的山洞,天光云影、流水曲径,成了一个生气勃勃的“桃源世界”。这是一个从生活世界逃离了的儿童自娱自乐的自足天地。这个小天地的友爱和欢乐,映照着外部世界的冷漠和孤独,这个小天地的疏放和自由,反拨着外部世界的粗暴和禁锢。这是一个被成人世界掩蔽了的所在,体现出一个儿童群体的集体失落和叛逆。

阿鲁是剧中塑造得最成功的一个人物。他不是一个平面的人物形象,而是通过一系列引人入胜的情节、性格得以递进式发展。序幕里,父亲死后,母亲准备离家出走,8岁的姐姐索玛放下背篓里牙牙学语的弟弟阿鲁去追赶,结果她自己却下落不明了。第一场是10年后,我们看到13岁的孤儿阿鲁,背个大背篓,挎个红绸包,带头大花猪,像匹小野马,浑身激荡着一股野性。他是个穷孩子,穷得一天背10趟草药,才能吃上三顿饭。但就是这样一个孩子,却懂得做人的基本道理——“富人有壮牛,穷人有壮志” 。他不小心划了别人的汽车,明明没人知道,自己又没有钱赔,但他却一定要翻山越岭寻找车主,用竹篓里的天麻赔偿。他说,不这样,睡觉会做噩梦。从中,我们看到了他的憨厚、实诚。在村民们眼中,阿鲁是个调皮捣蛋的小坏蛋,外出打工的大人们好不容易回趟家,可孩子们却跟他们不亲近,都是受阿鲁的教唆。而阿鲁一声口哨就能把躲藏起来的小伙伴儿全叫来,俨然是个有威望的孩子王。从中,我们看到了他的机智、倔强。在神秘的九连洞里,阿鲁跳下很高的崖壁帮赵绾儿捡背包,又像个小英雄似的保护那些“小屁孩儿”,甚至为此与将要带他出山挣钱的马尾男产生冲突。从中,我们看到了他的果敢、善良。一直到他打开内心的闸门,听到他说:“爸爸死了,妈妈走了,姐姐丢了,爷爷没了,好像我就是包谷地里锄掉的野草,哪儿都不好。我不是小可怜,不是小坏蛋!我要证明我自己!”我们才真正看到他“野”性之下的真实内心。其实,他的内心是孤独的,甚至是很脆弱的。在山洞里被坏人马尾男劫持那场,当小伙伴儿们被解救后,呼喊着奔向他们的父母时,那个温馨的场面让阿鲁黯然地转身,仰头流泪。从小失去亲人的阿鲁,没感受过亲情的呵护。他告诉小伙伴们:在九连洞里,“想谁,就大声喊,你会听见答应的”。这个13岁的孤儿多年来就是靠着那些回声,来想象着和亲人见面的。正因此,当赵绾儿帮他摆脱了马尾男的纠缠后,他潜意识里寻找索玛姐姐的梦又被激活了。“我不知道爸爸妈妈长得啥样,但是我记得索玛姐姐的样子,她的眼睛总能让我想起杜鹃花……”在他心里,上海来的中学生绾儿姐姐和索玛姐姐重合了,甚至与彝族传说中的少年英雄输友搭透重合了。这种重合是有道理的,因为眼前这个喜欢他、他也喜欢的绾儿姐姐让他有了亲情的感受。因为他认定能帮他找到索玛姐姐的人就是英雄输友搭透。野性、倔强、机智、善良、正直、果敢、孤独等等相融,才是一个真实、可爱、鲜活、生动的阿鲁形象。

爷爷和索玛姐姐是阿鲁最核心的精神支柱。“富人有壮牛,穷人有壮志”、“蝌蚪再穷,也不会一辈子泡在水里头”、“重复的话不中听,重煮的汤不新鲜”,爷爷的话,给了阿鲁做人的志气和正气。姐姐索玛反复讲述大英雄输友搭透的故事,在阿鲁幼小的心里,播种下英雄主义的情结。不仅如此,作者为了增强阿鲁及其小伙伴精神世界的丰富性和成长环境的独特性,在孩子们的嬉戏中,融入了大量的民谣和对歌元素,构筑了充沛的文化气息。十一二岁的阿鲁,丧失了所有的直系亲人,他只能凭借这些散在的精神元素来进行自我给养。应该说阿鲁源自天然的自我教育的能力是强健的,他的确是一个阳光、善良、勇敢又带着英雄豪气的孩子王。

富有个性的人物塑造

阿鲁是这个天地的灵魂人物。父亲死亡,母亲出走,姐姐走失,接二连三的人生“暴雨”,如何让一个仍然懵懂的孩子独自承受?绝望之后的再次绝望,再次绝望之后的彻底绝望,如何让一个幼弱的本来需要加倍呵护、恰恰却遭到了成倍摧残的心灵来承受?我们的阿鲁如何煎熬地过每一天?我们只知道,阿鲁明显地早熟成一个小大人了。他具有明显的组织小伙伴的能力,以英雄般的形象树立了高度威信,更重要的是他还挑战命运,准备走上打工自救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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