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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也有世界上没人能比过的长兄长嫂,作者写这篇

浏览次数:173 时间:2019-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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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文献给大哥大嫂结婚五十年金婚之际                          前言

原刊编辑荐语:

    去年秋季的一天,参加了老公八十岁姐姐的寿宴,这位老姐姐一生敦厚善良,温恭贤良。从她结婚之日至年过七十,伺奉公婆长达50多年,而无怨无悔。她把自己满腔的爱给予了了八个儿女和众多孙辈们,姐姐的二女婿在她的寿宴上说:“我认为世界上当妈的没有人能超过我的岳母。”听了他的话,在座的人都很感动。我在感动之余陷入了沉思:在我的心目中,也有世界上没人能比过的长兄长嫂。

作者写这篇小说是回到了故乡的,穿越时光隧道,满怀赤子情,欢快地将自己还原为一个茁壮鲜亮的六龄童“小犊子”。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中国农村生活极为艰苦,人们没有私有财产,挣的是“工分”,吃的是“大锅饭”,这样的一个年代从何处下笔呢?作者选择了夜晚。夜晚是中国农村最迷人的部分,它屏蔽了白日里的那些平庸无奈、坚硬残酷的现实,它远离世俗纷争,融入干净温柔的梦想港湾。作者以平实自然、优美恳切的笔触进入了这个夜晚,马兰叔叔今夜要来给“我”的妈妈“打花脸”,蒙古族这个古老的习俗让这个夜晚充满了无限温情。接下来的故事,洋洋洒洒,非常好看,作者也始终饱含着足够的温度与尊重,对农村的愚昧落后,甚或人性之复杂,并没有一味地去批判、讽刺与否定,反而流露出对故乡的眷恋和认同。

                          一

很久以来,我们读乡土题材小说,总会警惕着作者笔墨四溅、洋洋得意地去铺陈乡村大地的恶行与恶欲,我们会丧失阅读兴趣,失去心灵依托。“在这个薄凉的世界,温暖而深情地活着”。我们在人世间的这一程都用尽了全力,像马兰叔叔一样书写了虽不完美却独一无二的“传奇”。这就是这个故事的魅力,它终将留在我们的记忆里。

    我的大哥大嫂是父亲给他们从小订的娃娃亲。解放初期,父亲和大嫂的父亲一起在乡上的合作社工作,在工作中他们相识相知,成了一对无话不谈的朋友。为了方便走动,两位老人为自己两岁的孩子定了娃娃亲。

——董小奎

    大哥大嫂17岁时就结婚了,那年,父母四十多岁,二哥12岁,我3岁多,妹妹不满周岁。在我模糊的记忆中,大哥大嫂结婚那天,家里来了好多亲戚,父亲还请了吹鼓手,使我们的农家小院显得得十分热闹。

    大嫂的新房里挤满了人,小姨抱着我挤进了大嫂的新房,把我放到新房的炕沿上,教我叫嫂子。我看见嫂子背对着我们坐在炕角,她的上衣是红色的,上面点缀着米粒般大小的黑色的小花,一对又黑又长的辫子垂在脑后。我叫了一声“嫂子”。嫂子应了一声,转身给我手里塞了一个枣还是核桃,具体是什么,我记不大清了。

咚咚咚……

    嫂子结婚那天起,她就成了我们家的一员。结婚前,嫂子害了一场大病。哥嫂结婚后,为了嫂子的身体尽快复原,父亲吩咐母亲给嫂子做了白面烙馍,存放在瓦罐里,只许嫂子一个人吃。当嫂子感到寂寞时,父母就让她抱上妹妹带着我,到比她早嫁到我们这里的堂妹家串门。

阿爸一激灵,心想是不是有人偷小鸡子,生产队那时候,人们日子紧巴,偷鸡摸狗是常事。尤其是过年的时候,闲人有的是,人们肚子里没油水,尽管说过年,生产队给每人发了一斤大米,一斤白面,但不是家家都能杀猪,都能称得起肉,小鸡子更是舍不得杀,还留着来年下蛋换油盐呢。

      哥嫂在1966年结婚,那时正是文化大革命开展得如何如火如荼年代,生产队里经常开批斗会,演样板戏。嫂子结婚不久,就参加了生产队的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演样板戏红灯记中的铁梅,演出时父母亲带着我和妹妹去观看,妹妹还小,看不了一会儿就哭闹,母亲只得带她l回家,我每次都坚持看完,有时人多看不上,我就坐在父亲的肩膀上看。记得嫂子的一双鞋子上装饰着红色的小绒球,嫂子在台上跳舞时那红色的小绒球一上一下的翻飞,看得我眼花缭乱。

咚咚咚……

    不久,嫂子怀孕了。母亲怕嫂子跳舞导致流产,就去找宣传队队长,把嫂子怀孕的事告诉了他。宣传队队长听了我的母亲的话,让嫂子回家休息。可是嫂子太爱跳舞了,她又偷偷地自己报名参加样板戏排练。

又是两声,阿爸悄悄地坐起来,摸出身边的手电筒,悄悄地挪到窗户台边。他掀起牛皮纸窗帘的一角,想看个究竟,但等了一会儿,那声音却没有了。

      大哥结婚不久,就到华池公路段参加了工作。大哥从小头脑聪明,60年闹饥荒,他实在饿的受不了,在上学途中,偷偷地跟着户子里几个比他大几岁的哥哥姐姐一起,步行到离家几十里外华池的一个林场干活,去挣活命的口粮。当我的父亲一路打听到消息找到他们时,他们在林场帮工人们抬木头,每天吃得是又大又白的馒头,父亲离开时,大哥还给家中带回了不少馒头,那年他才13岁。林场的一个姓赵的领导看上了聪明机灵的大哥,答应大哥长大后给他找工作。他调去华池公路段工作时,正好公路段招人,他就把大哥招了进去。

阿爸又钻回被窝,脑袋刚沾枕头,咚咚咚,那声音又响了,阿爸捅捅睡在炕头的母亲,母亲也早被阿爸的举动弄醒了,说不是鸡窝,好像是敲门。

      大哥到单位工作不久的一天,生产队革委会的负责人到家里找到父亲,要父亲到单位找回大哥,晚上生产队要召开对大哥的批斗会。父亲一下紧张起来,不知大哥犯了什么错误。这位负责人告诉父亲:“有人揭发你儿子说了反动话。”

是吗?阿爸仔细听听,还真是敲门的动静。这么早,外面还黑咕隆咚,会是谁呢?也许是有急事?阿爸就想起身,母亲用手一按他,再听听,他要是有急事,还会敲的。

      原来,大哥在生产队劳动中途休息时,看到几个嫂子绣“忠”字,就随便说了一句:“这谁不会绣,我也会绣。”因为那位大嫂绣的活儿上面还有毛主席像,在队里召开揭发会时有人揭发了大哥,说他污蔑伟大领袖毛主席。

那可说好了,待会儿再敲,我可不起来。

    那时的批斗会,阵势非常吓人。五岁多时,我见过一次大队批判大地主王福成的批斗会,因为小,我挤进人群,站在了最前面。一开始有人声俱泪下的上台揭发王富臣的罪行,紧接着一个人带头喊起了口号:“打倒反革命分子王富成”台下的人群也跟着喊起了口号。忽然,人群中一阵骚动,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时,只见几个民兵上台,其中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根又长又细的绳子,几个民兵开始捆绑王富成了,我听见了他被绑的的骨头发出嘎嘎的响声,吓得我心惊胆战,连忙挤出人群,跑回了家。从那以后,生产队召开批斗会,再也不敢去看了。

母亲说,懒猪,随你那穷根儿,行,再敲,我起。

    听说要给大哥开批斗会,家里的空气一下子紧张起来。大嫂和母亲被吓得都要快哭了,二哥和我们姐妹俩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还是父亲有主意,他托人捎话叫回了大哥,让他到生产队革委会主动坦诚,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革委会头头听了大哥陈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则认为事情没有揭发的人说的那么严重,批判会就此作罢。

也是,大冬天的正月,人们都喜欢猫被窝,尤其是我们这些孩子,要是大人催我们早起来,真比要命还难受。

      一场风波就这样被平息了。

会是谁呢?我也被阿爸和母亲的小声说话弄醒了,心想这个人真是烦人,难道是夜猫子托生的?干吗不在热被窝里猫着,就是你睡不着,也得在自个家待着啊,干吗到别人家来叨扰?看他一会儿再敲门我不骂他的。

母亲小声说,小犊子眯着,大人说话,哪有你掺和的份儿。

我不服气,烦人。我对母亲的里外不分,感到很不理解,向着家里人说话,还不领情,看一会儿再敲门,就你去开。

开就开,还能冻死咋的?你们爷俩,没有一个好东西。

不是好东西,就不是好东西,我和阿爸都把脑袋蒙上被子,享受这土炕的余温。

咚咚,咚咚。这下可好,这敲门声不但没减,还变成四声了,我和阿爸在被子里窃笑,这回看母亲怎么办。你不是不知道好赖吗?这回你去开门。

母亲噌地一下坐起来,对着外屋地大喊,谁呀,这么早,有事啊?

嫂子,是我,借点黄豆。

我把脑袋从被窝里伸出来,问母亲,谁啊?

麻脸。母亲的声音没有好调儿。

我说谁?

烦人的麻脸。

麻脸?我嘻嘻地笑着,麻脸,麻脸。我觉得这个名字真好玩。

不许乱说。阿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被窝里露出脑袋。是马兰,你马兰叔叔,小孩子没教养,待会他进来,听着你这么说他,还不割了你的舌头。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把嘴闭上,因为我对这个马兰叔叔没有什么好印象,每次看到他都不敢抬头看,就好像他脸上的那些麻坑能吃人似的,他也对我们小孩子没有什么好脸色,他不笑还好,一笑,那就要摸你的小辣椒了,有时候不防备,还真让他得了手,他揪一下,把手放嘴里吧唧吧唧一阵响,嬉皮笑脸地说,嚯嚯,真辣!好像他真的被我的小辣椒给辣到了,然后就想抱抱我,我吓得往母亲身后钻,母亲像个护崽子的母鸡,对着马兰叔叔黑着脸说,死麻脸,看把孩子吓着咋办?马兰叔叔对母亲叫他麻脸,一点也不生气,对我说你别怕,我脸上这坑坑,是小时候掉黄豆囤子里,留下的记号。我笑了,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那时候,我已经六岁,随着阿爸从临县回到他的老家。“文化大革命”提倡家乡化,阿爸是打心眼里不愿意回老家的。他师范毕业就去了通辽,对家乡已经没有什么好印象,因为我现在的奶奶是阿爸的继母,虽然说他们兄弟姐妹六七个,但阿爸自己就是老哥一个,其余的几个弟妹都是继母所生,人家都是一条捻的,他就是一个外不秧。但国家让你回家乡,没什么可商量的,阿爸就领着我们几个回来了。

阿爸这一辈,哥们很多,直系的,没出五服的就有十几个,还不算那些远支的家族。马兰叔叔就是其中的一个。我一直以来,就对他的名字感兴趣,别人都叫他马兰,而母亲却背地里叫他麻脸,我不知道哪一个是他的真名。我也曾求证过阿爸,阿爸说别听你妈乱叫,她是嫂子,跟小叔子瞎闹,你个小孩子,可不许没有辈分,你要是当面叫他麻脸,他会生气的。

我猫在被窝里,把嘴闭得紧紧的,生怕马兰叔叔进来割了我的舌头,那就不能喝水吃饭,也不能说话了。

阿爸说,起吧?母亲不愿意起来,真是烦人,一大早晨就不让人消停,借黄豆,能还吗?

还是起吧,阿爸催迟迟不愿意起来的母亲,谁还没个难处,要不然,谁会这么早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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