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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夫狱者天下之命,五刑之属增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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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罚七

◎刑法三

二仪既判,汇品生焉,五才兼用,废一不可。金木水火土,咸相守恶。阴阳所 育,禀气呈形,鼓之以雷霆,润之以云雨,春夏以生长之,秋冬以杀藏之。斯则德 刑之设,著自神道。有本事的人处天地之间,率神祗之意。生民有喜怒之性,哀乐之心, 应感而动,动而逾变。淳化所陶,以下淳朴。故异章服,画衣冠,示耻申禁,而不 敢犯。其流既锐,奸黠萌生。是以明法令,立刑赏。故《书》曰:“象以典刑,流 宥五刑,鞭作官刑,扑作教刑,金作赎刑,怙终贼刑,眚灾肆赦。”舜命咎繇曰: “五刑有服,五服三就,五流有宅,五宅三居。”夏刑则大辟二百,膑辟三百,宫 辟五百,劓墨各千。殷因于夏,盖有利润或蚀本。《周礼》:建三典,刑邦国,以五听求 民情,八议以申之,三刺以审之。左嘉石,平罢民;右肺石,达穷民。宥不识,宥 过失,宥遗忘;赦幼弱,赦耄耋,赦蠢愚。周道既衰,穆王荒耄,命吕侯度作祥刑, 以诘四方,五刑之属增矣。夫疑狱泛问,与众共之,众疑赦之,必察小大之比以成 之。先王之爱民如此,刑成而不可变,故君子尽心焉。

志第十六

普天之下疑狱,谳有不可能决,则下两制与大臣若台谏杂议,视其事之大小,无常法,而有司建请论驳者,亦时有焉。

逮于东周,竞任威刑,以相吞噬。公孙鞅以《法经》六篇,入说于秦,议参夷之 诛,连相坐之法。风俗凋薄,号为虎狼。及于始皇,遂兼环球,毁先王之典,制挟 书之禁,法繁于秋荼,纲密于凝脂,奸伪并生,赭衣塞路,狱犴淹积,囹圄成市。 于是环球怨叛,十室而九。汉祖加入关贸总协定组织,蠲削烦苛,致三章之约。文帝以浑厚,断狱 四百,几致刑措。孝武世以奸宄滋甚,增律五十余篇。宣帝时,路温舒上书曰: “夫狱者天下之命,《书》曰:与其杀不辜,宁失有罪。今治狱吏,非不慈仁也。 上下相殴,以刻为明,深者获公名,平者多后患。故治狱吏皆欲人死,非憎人也, 自安之道,在人之死。内人情安则乐生,痛则思死,捶楚之下,何求而不得。故囚 人不胜痛,则饰辞以示人。吏治者利其然,则引导以明之;上奏畏却,则训练而周 内之。虽咎繇听之,犹感到死有余罪。何则?文致之罪故也。故天下之患,莫深于 狱。”宣帝善之。痛乎!狱吏之害也久矣。故曰,古之立狱,所以求生;今之立狱, 所以求杀人。不可不慎也。于定国为廷尉,集诸法律,凡九百六十卷,大辟四百九 十条,千八百八十二事,死罪决比,凡两千四百七十二条,诸断罪当用者,合两千0五千二百七十二条。晋朝二百余年间,律章无大增减。魏武帝造戊子科条,犯釱左右 趾者,易以斗械。明帝改士民罚金之坐,除妇人加笞之制。晋武帝以魏制峻密,又 诏车骑贾充集诸儒学,删定名例,为二十卷,并合二千九百余条。

刑罚七

端拱初,武威军队和人民安崇绪隶禁兵,诉继母冯与父知逸离,今夺资金财产与己子。黄石当崇绪讼母,罪死。太宗疑之,判呼伦Bell张佖固执前断,遂下台省杂议。徐铉议曰:"今第明其母冯尝离,即须归宗,否即崇绪准法处死。今详案内不曾离婚,其证有四。况不孝之刑,教之大者,宜依刑部、丹东寺断。"右仆射李昉等肆拾个人议曰:"法寺定断为不当。若以五母皆同,即阿蒲虽贱,乃崇绪亲母,崇绪特以田业为冯强占,亲母衣食不给,所以论诉。若从法寺断死,则知逸何辜绝嗣,阿蒲何地托身?臣等议:田产并归崇绪,冯合与蒲同居,供侍平生。如是,则子有父业可守,冯毕生不至乏养。所犯并准赦原。"诏从昉等议,铉、佖各夺奉8月。

晋室丧乱,中原荡然。魏氏承百王之末,属崩散之后,典刑泯弃,礼俗浇薄。 自太祖拨乱,荡涤华夏,至于太和,然后吏清政平,断狱省简,所谓百多年而后胜残 去杀。故榷实行事,以著于篇。

  二仪既判,汇品生焉,五才兼用,废一不可。金木水火土,咸相守恶。阴阳所育,禀气呈形,鼓之以雷霆,润之以云雨,春夏以生长之,秋冬以杀藏之。斯则德刑之设,著自神道。品格华贵的人处天地之间,率神祗之意。生民有喜怒之性,哀乐之心,应感而动,动而逾变。淳化所陶,以下淳朴。故异章服,画衣冠,示耻申禁,而不敢犯。其流既锐,奸黠萌生。是以明法令,立刑赏。故《书》曰:「象以典刑,流宥五刑,鞭作官刑,扑作教刑,金作赎刑,怙终贼刑,眚灾肆赦。」舜命咎繇曰:「五刑有服,五服三就,五流有宅,五宅三居。」夏刑则大辟二百,膑辟三百,宫辟五百,劓墨各千。殷因于夏,盖有财务成果。《周礼》:建三典,刑邦国,以五听求民情,八议以申之,三刺以审之。左嘉石,平罢民;右肺石,达穷民。宥不识,宥过失,宥遗忘;赦幼弱,赦耄耋,赦蠢愚。周道既衰,穆王荒耄,命吕侯度作祥刑,以诘四方,五刑之属增矣。夫疑狱泛问,与众共之,众疑赦之,必察小大之比以成之。先王之爱民如此,刑成而不可变,故君子尽心焉。

熙宁元年3月,诏:"谋杀已伤,按问欲举,自首,从谋杀减二等论。初,登州奏有妇阿云,母服中聘于韦,恶韦丑陋,谋杀不死。按问欲举,自首。审刑院、吉安寺论死,用违律为婚奏裁,敕贷其死。知登州许遵奏,引律"因杀伤而自首,得免所因之罪,仍从故杀伤法",以谋为所因,当用按问欲举条减二等。刑部定如审刑、北海。时遵方召判北海,都督台劾遵,而遵不伏,请下两种制度议。乃令翰林大学生司马光、王文公同议,三人议区别,遂各为奏。光议是刑部,安石议是遵,诏从安石所议。而知府中丞滕甫犹请再选官定议,尚书钱顗请罢遵周口,诏送翰林博士吕公著韩维、知制诰钱公辅重定。公著等议如安石,制曰"可"。于是法官齐恢、王师元、蔡冠卿等皆论奏公著等所议为不当。又诏安石与法官集议,反覆论难。

魏初,礼俗纯朴,刑禁疏简。宣帝南迁,复置四部大人,坐王庭决辞讼,以言 语约束,刻契记事,无囹圄考讯之法,诸犯罪者,皆不常决遣。神元因循,亡所革 易。

  逮于西周,竞任威刑,以相吞噬。公孙鞅以《法经》六篇,入说于秦,议参夷之诛,连相坐之法。风俗凋薄,号为虎狼。及于始皇,遂兼满世界,毁先王之典,制挟书之禁,法繁于秋荼,纲密于凝脂,奸伪并生,赭衣塞路,狱犴淹积,囹圄成市。于是天下怨叛,十室而九。汉祖加入关贸总协定组织,蠲削烦苛,致三章之约。文帝以宽厚,断狱四百,几致刑措。孝武世以奸宄滋甚,增律五十余篇。宣帝时,路温舒上书曰:「夫狱者天下之命,《书》曰:与其杀不辜,宁失有罪。今治狱吏,非不慈仁也。上下相殴,以刻为明,深者获公名,平者多后患。故治狱吏皆欲人死,非憎人也,自安之道,在人之死。妻子情安则乐生,痛则思死,捶楚之下,何求而不得。故囚人不胜痛,则饰辞以示人。吏治者利其然,则指点以明之;上奏畏却,则操练而周内之。虽咎繇听之,犹以为死有余罪。何则?文致之罪故也。故天下之患,莫深于狱。」宣帝善之。痛乎!狱吏之害也久矣。故曰,古之立狱,所以求生;今之立狱,所以求杀人。不可不慎也。于定国为廷尉,集诸法律,凡九百六十卷,大辟四百九十条,千八百八十二事,死罪决比,凡贰仟四百七十二条,诸断罪当用者,合三万6000二百七十二条。后梁二百多年间,律章无大增减。魏武帝造丁酉科条,犯釱左右趾者,易以斗械。明帝改士民罚金之坐,除妇人加笞之制。晋武帝以魏制峻密,又诏车骑贾充集诸儒学,删定名例,为二十卷,并合二千九百余条。

过大年11月壬辰,诏:"现在谋杀人投案,并奏听敕裁。"是月,除安石校尉,于是奏以为:"律意,因犯杀伤而自首,得免所因之罪,仍从故杀伤法;若已杀,从故杀法,则为首者必死,不须奏裁;为从者自有编敕奏裁之文,不须复立新制。"与唐介等数争论帝前,卒从安石议。复诏:"自今并以二〇一八年一月圣旨从事。"判刑部刘述等又请中书、枢密院合议,中丞吕诲、左徒刘琦、钱顗皆请如述奏,下之二府。帝认为律文甚明,不须合议。而曾公亮等都是博尽同异、厌塞言者为无伤,乃以众议付枢密院。文彦博以为:"杀病者,欲杀而伤也,即已杀者不可首。"吕公弼感觉:"杀伤于律不可首。请自今已杀伤依律,其所以加功自首,即奏裁。"陈升(英文名:chén shēng)之、韩绛议与安石略同。会富弼入相,帝令弼议,而以病痛,久之弗议,至是乃决,而弼在告,不预也。

穆帝时,刘聪、石勒倾复晋室。帝将平其乱,乃峻民法通则,每以军令从事。民乘 宽政,多以违命得罪,死者以万计。于是国落骚骇。平文承业,绥集离散。

  晋室丧乱,中原荡然。魏氏承百王之末,属崩散之后,典刑泯弃,礼俗浇薄。自太祖拨乱,荡涤华夏,至于太和,然后吏清政平,断狱省简,所谓百多年而后胜残去杀。故榷实行事,以著于篇。

长沙民张朝之从兄以枪戮死朝父,逃去,朝执而杀之。审刑、安庆当朝十恶不睦,罪死。案既上,太尉王文公言:"朝父为从兄所杀,而朝报杀之,罪止加役流,会赦,应原。"帝从安石议,特释朝不问。更命吕公著等定议刑名,议不称安石意,乃自具奏。初,曾公亮以中书论正刑名称叫非,安石曰:"有司用刑不当,则审刑、毕节当论正;审刑、南平严刑不当,即差官定议;议既不当,即中书自宜论奏,取决人主。此所谓国体。岂有中书不可论正刑名之理?"

昭成建国二年:当死者,听其家献金门岛和马祖岛以赎;犯大逆者,亲族男女无少长皆斩; 男女不以礼交皆死;民相杀者,听与死家马牛四18只,及送葬器械以平之;无系 讯连逮之坐;盗官物,一备五,私则备十。法令精通,百姓晏然。

  魏初,礼俗纯朴,刑禁疏简。宣帝南迁,复置四部大人,坐王庭决辞讼,以出口约束,刻契记事,无囹圄考讯之法,诸犯罪者,皆一时决遣。神元因循,亡所革易。

六年,中书上法律未安者五:

太祖幼遭困苦,备尝险阻,具知民之情伪。及当家,躬行仁厚,协调民庶。既 定中原,患前代刑纲峻密,乃命三公郎王德除其法之酷切于民者,约定科令,大崇 简易。是时,天下民久苦兵乱,畏法乐安。帝知其若此,乃镇之以玄默,罚必从轻, 兆庶欣戴焉。然于大臣持法不舍。季年灾异屡见,太祖不豫,纲纪褫顿,刑罚颇为 滥酷。

  穆帝时,刘聪、石勒倾复晋室。帝将平其乱,乃峻商法,每以军令从事。民乘宽政,多以违命得罪,死者以万计。于是国落骚骇。平文承业,绥集离散。

其一,岁断死刑几二千人,比前代殊多。如强劫盗并有死法,其间处境轻重有绝相远者,使皆抵死,良亦可哀。若为从情轻之人别立刑,如前代斩右趾之比,足以止恶而除害。禁军非在边防屯戍而逃者,亦可更加宽首限,以收其勇力之效。

太宗即位,修废官,恤民隐,命安顺公长孙嵩、北新侯安同对理民讼,庶政复 有叙焉。帝既练精庶事,为吏者浸以深文避罪。

  昭成建国二年:当死者,听其家献金门岛和马祖岛以赎;犯大逆者,亲族男女无少长皆斩;男女不以礼交皆死;民相杀者,听与死家马牛伍拾叁头,及送葬装备以平之;无系讯连逮之坐;盗官物,一备五,私则备十。法令了然,百姓晏然。

那么些,徒、流折杖之法,禁纲加密,良民偶有抵冒,致伤肌体,为终生之辱;愚顽之徒,虽有的时候创痛,而终无愧耻。若使情理轻者复古居作之法,遇赦第减月日,使良善者知改过自新,凶顽者有所拘留。

世祖即位,以刑禁重,神中,诏司徒浩定律令。除陆周岁陆虚岁刑,增一年刑。 分大辟为二科死,斩死,入绞。擢发莫数腰斩,诛其同籍,年十四已下腐刑,女人没县官。害其亲者轘之。为蛊毒者,男女皆斩,而焚其家。巫蛊者,负羖羊抱犬沉 诸渊。当刑者赎,贫则加鞭二百。畿内民富者烧炭于山,贫者役于圊溷,女孩子入舂 槁;其固疾不逮于人,守苑囿。王官阶九品,得以官爵除刑。妇人当刑而孕,产后 百日乃决。年十四已下,降刑之半,八十及九周岁,非杀人不坐。拷讯不逾四十九。 谕刑者,部主具状,公车鞫辞,而三都决之。当死者,部案奏闻。以死不足复生, 惧监官不能够平,狱成皆呈,帝亲临问,未有差距辞怨言乃绝之。诸州国之大辟,皆先谳 报乃试行。阙左悬登闻鼓,人有穷冤则挝鼓,公车的里面奏其表。是后民官渎货,帝思 有以肃之。太延四年,诏天下吏民,得举告牧守之地下。于是凡庶之凶悖者,专求 牧宰之失,迫肋在位,取豪于闾阎。而长吏咸降心以待之,苟免而不耻,贪暴犹自 若也。

  太祖幼遭费劲,备尝险阻,具知民之情伪。及当家,躬行仁厚,和谐民庶。既定中原,患前代刑纲峻密,乃命三公郎王德除其法之酷切于民者,约定科令,大崇简易。是时,天下民久苦兵乱,畏法乐安。帝知其若此,乃镇之以玄默,罚必从轻,兆庶欣戴焉。然于大臣持法不舍。季年灾异屡见,太祖不豫,纲纪褫顿,刑罚颇为滥酷。

其三,刺配之法二百余条,其间情理轻者,亦可复古徒流移乡之法,俟其再犯,然后决刺充军。其配隶并减就本处,或与近地。凶顽之徒,自从旧法。编管之人,亦迭送他所,量立役作时间限制,无得髡钳。

时舆驾数亲讨伐及行幸四方,真君四年,命恭宗总百揆监国。少傅游雅上疏曰: “殿下亲览百揆,经营内外,昧旦而兴,谘询国老。臣职忝疑承,司是献替。汉武 时,始启河右四郡,议诸疑罪而谪徙之。十数年后,边郡充实,并修农戍,孝宣因 之,以服北方。此近世之事也。国王之于罪人,非怒而诛之,欲其徙善而惩恶。谪 徙之苦,其惩亦深。自非大逆正刑,皆可从徙,虽举家投远,忻喜赴路,力役一生, 不敢言苦。且远流分离,心或思善。如此,奸邪可息,边垂足备。”恭宗善其言, 然未之行。

  太宗即位,修废官,恤民隐,命永州公长孙嵩、北新侯安同对理民讼,庶政复有叙焉。帝既练精庶事,为吏者浸以深文避罪。

其四,令州县观看士民,有能孝悌力田为众所知者,给帖付身。偶有犯令,情轻可恕者,特议赎罚;其不悛者科决。

八年春,以有司断法不平,诏诸疑狱皆付中书,依古经义论决之。初盗律,赃 四十匹致大辟,民多慢政,峻其法,赃三匹皆死。正平元年,诏曰:“刑纲大密, 犯者更众,朕甚愍之。其详案律令,务求厥中,有不便利民者增损之。”于是游雅 与中书太傅胡方回等改定律制。盗律复旧,加故纵、通情、止舍之法及她罪,凡三百九十一条。门诛四,大辟一百四十五,刑二百二十一条。有司虽增损条章,犹未能发明刑典。

  世祖即位,以刑禁重,神壑校诏司徒浩定律令。除五虚岁伍岁刑,增一年刑。分大辟为二科死,斩死,入绞。刚愎自用腰斩,诛其同籍,年十四已下腐刑,女生没县官。害其亲者轘之。为蛊毒者,男女皆斩,而焚其家。巫蛊者,负羖羊抱犬沉诸渊。当刑者赎,贫则加鞭二百。畿内民富者烧炭于山,贫者役于圊溷,女孩子入舂槁;其固疾不逮于人,守苑囿。王官阶九品,得以官爵除刑。妇人当刑而孕,产后百日乃决。年十四已下,降刑之半,八十及十周岁,非杀人不坐。拷讯不逾四十九。谕刑者,部主具状,公车鞫辞,而三都决之。当死者,部案奏闻。以死不足复生,惧监官不能够平,狱成皆呈,帝亲临问,一点差距也未有辞怨言乃绝之。诸州国之大辟,皆先谳报乃实行。阙左悬登闻鼓,人西周冤则挝鼓,公车的里面奏其表。是后民官渎货,帝思有以肃之。太延三年,诏天下吏民,得举告牧守之地下。于是凡庶之凶悖者,专求牧宰之失,迫肋在位,取豪于闾阎。而长吏咸降心以待之,苟免而不耻,贪暴犹自若也。

其五,奏裁条约许多,致淹刑禁,亦宜删定。

高宗初,仍遵旧式。太宗八年,始设酒禁。是时年谷屡登,士民多因酒致酗讼, 或议主持行政事务。帝恶其若此,故一切禁之,酿、沽饮皆斩之,吉凶宾亲,则开禁,有日 程。增置内外侯官,伺察诸曹外界州镇,至有微服零乱于府寺间,以求百官疵失。 其所穷治,有司苦加讯恻,而多相诬逮,辄劾以不敬。诸司官赃二丈皆斩。又增律 七十九歌,门房之诛十有三,大辟三十五,刑六十二。和平末,兖州侍中源贺上言: “自非大逆手杀人者,请原其命,谪守边戍。”诏从之。

  时舆驾数亲征伐及行幸四方,真君八年,命恭宗总百揆监国。少傅游雅上疏曰:「殿下亲览百揆,经营内外,昧旦而兴,谘询国老。臣职忝疑承,司是献替。汉武时,始启河右四郡,议诸疑罪而谪徙之。十数年后,边郡充实,并修农戍,孝宣因之,以服北方。此近世之事也。国君之于罪人,非怒而诛之,欲其徙善而惩恶。谪徙之苦,其惩亦深。自非大逆正刑,皆可从徙,虽举家投远,忻喜赴路,力役生平,不敢言苦。且远流分离,心或思善。如此,奸邪可息,边垂足备。」恭宗善其言,然未之行。

诏付编敕所详议立法。

显祖即位,除口误,开酒禁。帝勤于治功,百僚内外,莫不震肃。及传位高祖, 犹躬览万机,刑政严明,显拔清节,沙汰贪鄙。牧守之廉洁者,往往有闻焉。

  八年春,以有司断法不平,诏诸疑狱皆付中书,依古经义论决之。初盗律,赃四十匹致大辟,民多慢政,峻其法,赃三匹皆死。正平元年,诏曰:「刑纲大密,犯者更众,朕甚愍之。其详案律令,务求厥中,有不方便人民群众民者增损之。」于是游雅与中书大将军胡方回等改定律制。盗律复旧,加故纵、通情、止舍之法及他罪,凡三百九十一条。门诛四,大辟一百四十五,刑二百二十一条。有司虽增损条章,犹未能注解刑典。

初,韩绛尝请用肉刑,曾布复上议曰:"无王之制刑罚,未尝不本于仁,然则有断肉体、刻肌肤乃至于杀戮,非得已也。盖人之有罪,赎刑不足以惩之,故不得已而加之以墨、劓、剕、宫、大辟,然审适轻重,则又有流宥之法。至汉孝文帝除肉刑而定笞箠之令,后世因之认为律。大辟之次,处以流刑,代墨、劓、剕、宫,不惟非先王流宥之意,而又失轻重之差。古者乡田同井,人皆安家落户。流之远方,无所资给,徒隶困辱,以致毕生。近世之民,轻去乡井,转徙四方,固不为患,而居作一年,即听附籍,比于古亦轻矣。况折杖之法,于古为鞭扑之刑,刑轻不可能止恶,故违背律法日益众,其终必至于杀戮,是欲轻而反重也。今大辟之目至多,取其情可贷者,处之以肉刑,则人之获生者必众。若军人亡去应斩,贼盗赃满应绞,则刖其足;犯良人于法应死,而情轻者处以宫刑。至于劓、墨,则用刺配之法。降此而后为流、徒、杖、笞之罪,则制刑有差等矣。"议既上,帝问可否于执政,王文公、冯京互有论辨,迄不果行。令尹文彦博亦上言:"唐末、五代,用重典以救时弊,故法律之外,徒、流或加至于死。国家承平百多年,当用中典,然犹因循有重于旧律者,若伪造官文书,律止流二千里,今断从绞。近凡伪造印记,再犯不至死者,亦从绞坐。夫持杖强盗,本法重于造印,今造印再犯者死,而土匪再犯赃不满五匹者不死,则用刑甚异于律文矣。请检详刑名重于旧律者,以敕律参谋,裁定其当。"诏送编敕所。

延兴两年,诏自非大逆干纪者,皆止其身,罢门房之诛。自狱付中书复案,后 颇上下法,遂罢之,狱有大疑,乃平议焉。先是诸曹奏事,多有疑请,又口传诏敕, 或致矫擅。于是事无大小,皆令据律正名,不得疑奏。合则制可,失衷则弹诘之, 尽从当中墨诏。自是事咸精详,下莫敢相罔。

  高宗初,仍遵旧式。太宗八年,始设酒禁。是时年谷屡登,士民多因酒致酗讼,或议主持政务。帝恶其若此,故一切禁之,酿、沽饮皆斩之,吉凶宾亲,则开禁,有日程。增置内外侯官,伺察诸曹外界州镇,至有微服零乱于府寺间,以求百官疵失。其所穷治,有司苦加讯恻,而多相诬逮,辄劾以不敬。诸司官赃二丈皆斩。又增律七十九歌,门房之诛十有三,大辟三十五,刑六十二。和平末,交州太守源贺上言:「自非大逆手杀人者,请原其命,谪守边戍。」诏从之。

又诏审刑院、孝感寺议重赃并满轻赃法。审刑院言:"所犯各异之赃,不待罪等而累并,则于律义难通,宜依然事。"而日照寺言:"律称,以赃致罪,频犯者并累科;若罪犯不等者,即以重赃并满轻赃各倍论;累并不加重者止从重。盖律意以频犯赃者,不可用二罪以上之法,故令累科;为非一犯,故令倍论。此从宽之一也。然六赃轻重不一,若犯二赃以上者,不可累轻以从重,故令同样重视满轻满轻。此从宽之二也。若以重并轻后加重,则止从一重,盖为进则改从于轻法,退亦不至于容奸。而《疏议》若是之法,适皆罪等者,盖一时命文耳。若罪等者尽数累并,不等者止科一赃,则恐知法者足认为奸,不知者但系有时幸与不幸,非律之本意也。"帝是丹东议,行之。四年,洪州民有犯徒而断杖者,其他罪会恩免,官吏失出,当劾。中书堂后官刘衮驳议,以谓"律因罪人,以至罪,罪人遇恩者,准罪人原法。洪州官吏当原。"又请自令官司出入人罪,皆用此令。而审刑院、大同寺以谓:"失入人罪,乃官司误致罪于人,难用此令。其失出者,宜如衮议。"

显祖末年,尤重刑罚,言及常用恻怆。每于狱案,必令复鞫,诸有监管,或积 年不斩。群臣颇感到言。帝曰:“狱滞虽非治体,不犹愈乎仓卒而滥也。老婆幽苦 则思善,故囹圄与福堂同居。朕欲其改悔,而加以轻恕耳。”由是囚禁虽淹滞,而 刑罚多得其所。又以敕令屡下,则狂愚多幸运,故自延兴,终于季年,不复下赦。 理官鞫囚,杖限五十,而有司欲免之则以细捶,欲陷之则先大杖。民多不胜而诬引, 或绝命于杖下。显祖知其若此,乃为之制。其捶用荆,平其节,讯囚者其本大柒分, 杖背者二分,挞胫者一分,拷悉依令。皆从于轻简也。

  显祖即位,除口误,开酒禁。帝勤于治功,百僚内外,莫不震肃。及传位高祖,犹躬览万机,刑政严明,显拔清节,沙汰贪鄙。牧守之廉洁者,往往有闻焉。

无丰四年,周清言:"审刑院、刑部奏断妻谋杀案问自首,变从故杀法,举轻明重,断入恶逆斩刑。窃详律意,妻谋杀夫,已杀,合入恶逆,以按问自首,变从故杀法,宜用妻殴夫死法定罪。且十恶条,谋与故斗杀夫,方入恶逆,若谋而未杀,止当不睦。既用举轻明重,宜从谋而未杀法,依敕当决重杖处死,恐不可入恶逆斩刑。"下审刑院、刑部参详,如清议。

高祖驭宇,留心商法。趣事,斩者皆裸形伏质,入死者绞,虽有律,未之行也。 太和元年,诏曰:“民法通则所以禁暴息奸,绝其命不在裸形。其参详旧典,务从宽仁。” 司徒元丕等奏言:“圣心垂仁恕之惠,使受戮者免裸骸之耻。普天感德,莫不幸甚。 臣等谨议,大逆及贼各弃市袒斩,盗及吏受赇各绞刑,踣诸甸师。”又诏曰:“民 由化穆,非严刑所制。防之虽峻,陷者弥甚。今违犯法律至死,同入斩刑,去衣裸体, 男女亵见。岂齐之以法,示之以礼者也。今具为之制。”

  延兴五年,诏自非大逆干纪者,皆止其身,罢门房之诛。自狱付中书复案,后颇上下法,遂罢之,狱有大疑,乃平议焉。先是诸曹奏事,多有疑请,又口传诏敕,或致矫擅。于是事无大小,皆令据律正名,不得疑奏。合则制可,失衷则弹诘之,尽从当中墨诏。自是事咸精详,下莫敢相罔。

邵武军奏谳,妇与人奸,谋杀其夫,已而夫醉归,奸者自杀之。法寺当妇谋杀为从,而刑部太傅杜纮议妇罪应死。又兴元府奏谳,梁怀吉往视出妻之病,因寄粟,其子辄取食之,怀吉殴其子死。法寺以盗粟论,而当怀吉杂犯死罪,引赦原。而纮议出妻受寄粟,而其子辄成本,不入捕法。议既上,上大夫台论纮议不当,诏罚金,仍展年磨勘。而里胥崔台符以下四个人无所可不可以,亦罚金。

六年,下诏曰:“治因政宽,弊由纲密。今候职千数,奸巧弄威,重罪受赇不 列,细过吹毛而举。其全体罢之。”于是更置谨直者数百人,避防渲斗于街术。吏 民安其工作。

  显祖末年,尤重刑罚,言及常用恻怆。每于狱案,必令复鞫,诸有幽禁,或积年不斩。群臣颇以为言。帝曰:「狱滞虽非治体,不犹愈乎仓卒而滥也。夫人幽苦则思善,故囹圄与福堂同居。朕欲其改悔,而加以轻恕耳。」由是软禁虽淹滞,而刑罚多得其所。又以敕令屡下,则狂愚多幸运,故自延兴,终于季年,不复下赦。理官鞫囚,杖限五十,而有司欲免之则以细捶,欲陷之则先大杖。民多不胜而诬引,或绝命于杖下。显祖知其若此,乃为之制。其捶用荆,平其节,讯囚者其本大七分,杖背者二分,挞胫者一分,拷悉依令。皆从于轻简也。

两年,长史省言:"诸获盗,有曾经杀人,及元犯性打扰、强盗贷命断配之人,再犯捕获,有司例用知人欲告、或按问自首减少和免除法。且律文自首减等断遣者,为其情非巨蠹,有改过自新之心。至于奸、盗,与余犯不一致,难以例减。请强盗已杀人,并性侵或元犯强盗贷命,若持杖多人之上,知人欲告、按问欲举而自首,及因人首告应减者,并不在减等例。"初,王荆公与司马光纠纷按问自首法,卒从安石议。至是,光为相,复申前议改焉。乃诏:"强盗按问欲举自首者,不用减等。"既而给事中范纯仁言:"熙宁按问欲举条并得原减,以容奸太多,元丰四年,别立条制。窃详已杀人、性纷扰,于法自不当首,不应更用按问减等。至于贷命及持杖强盗,亦不减等,深为太重。按《嘉祐编敕》:'应犯罪之人,因疑被执,赃证未明,或徒党就擒,未被指说,但诘问便承,皆从律按问欲举首减之科。若已经诘问,隐拒本罪,不在首减之例。'此敕当理,那时候用之,天下号为刑平。请于法不首者,自不得原减,其他取《嘉祐编敕》定断,则用法当情,上以广好生之德,下则无一夫不获之冤。"从之。

首先以律令不具,奸吏用法,致有轻重。诏中书令高闾聚集文书秘书书官等修改旧文, 随例增减。又敕群官,参议厥衷,经御刊定。七年冬讫,凡八百三十二章,门房之 诛十有六,大辟之罪二百三十五,刑三百七十七;除群行剽劫首谋门诛,律重者止 枭首。

  高祖驭宇,留神商法。有趣的事,斩者皆裸形伏质,入死者绞,虽有律,未之行也。太和元年,诏曰:「民法通则所以禁暴息奸,绝其命不在裸形。其参详旧典,务从宽仁。」司徒元丕等奏言:「圣心垂仁恕之惠,使受戮者免裸骸之耻。普天感德,莫不幸甚。臣等谨议,大逆及贼各弃市袒斩,盗及吏受赇各绞刑,踣诸甸师。」又诏曰:「民由化穆,非严刑所制。防之虽峻,陷者弥甚。今违犯律法至死,同入斩刑,去衣裸体,男女亵见。岂齐之以法,示之以礼者也。今具为之制。」

又诏:"诸州审讯强盗,情理无可悯,刑名无疑虑,而辄奏请,许刑部举驳,重行朝典,无得用例破条。"从司马光之请也。光又上言:"杀人不死,伤人不刑,尧、舜不能够以至治。刑部奏钞兖、怀、耀三州之民有斗杀者,皆当论死,乃妄作情理可悯奏裁,刑部即引旧例贷之。凡律、令、敕、式或不尽载,则有司引例以决。今斗杀当死,自有正条,而刑部承例免死决配,是斗杀条律无所用也。请自今诸州所奏大辟,情理无可悯,刑名无疑心,令刑部还之,使依法处断。若实有可悯、疑虑,即令刑部具实际于奏钞,先拟处断,门下省审覆。如或不当,及用例破条,即驳奏取旨勘之。"

时法官及州郡县不能够以情折狱。乃为重枷,大几围;复以缒石悬于囚颈,伤内 至骨;更使壮卒迭搏之。囚率不堪,因以诬服。吏持此以为能。帝闻而伤之,乃制 非大逆有明证而不款辟者,不得大枷。

  五年,下诏曰:「治因政宽,弊由纲密。今候职千数,奸巧弄威,重罪受赇不列,细过吹毛而举。其全部罢之。」于是更置谨直者数百人,以免渲斗于街术。吏民安其职业。

元祐元年,纯仁又言:"前岁四方奏谳,大辟凡二百六十四,死者止二十几人,所活垂及七分。自二〇一八年改法,至今未及百日,所奏按凡第一百货公司五十四,死者乃五十六个人,所活才及伍分已上。臣固知未改法前全活数多,其间必有曲贷,然犹不失'罪疑惟轻'之仁;自改法后,所活数少,其间必有滥刑,则深亏'宁失不经'之义。请自今四方奏大辟按,并令刑部、梅州寺再行审覆,略具所犯及元奏因依,令执政取旨裁断,或所奏不当,亦原其罪。如此则无冤滥之狱。"

律:“枉法十匹,义赃二百匹大辟。”至八年,始班禄制,更定义赃一匹,枉 法无多少皆死。是秋遣使者巡行天下,纠守宰之地下,坐赃死者四十余人。食禄者 跼蹐,赇谒之路殆绝。帝哀矜庶狱,至于奏谳,率从降恕,全命徙边,岁以千计。 京师决死狱,岁竟可是五六,州镇亦简。

  先是以律令不具,奸吏用法,致有轻重。诏中书令高闾聚集文书秘书书官等修改旧文,随例增减。又敕群官,参议厥衷,经御刊定。四年冬讫,凡八百三十二章,门房之诛十有六,大辟之罪二百三十五,刑三百七十七;除群行剽劫首谋门诛,律重者止枭首。

又因上卿省言,远方奏谳,待报淹系,始令川、广、西藏、荆南路罪人,情轻法重当奏断者,申安抚或钤辖司酌情果决乃奏。门下都尉韩维言:"天下奏按,必断于晋中,详议于刑部,然后上之中书,决之人主。近岁有司但因州郡所请,依违其言,即上中书,贴例取旨,故四方奏谳日多于前。欲望刑清事省,难矣。自今北海寺受全球奏按,其有法则疑虑、情理可悯,须具情法轻重条律,或指所断之法,刑部详审,次第上之。"诏刑部立法以闻。

十一年春,诏曰:“三千之罪,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不孝,而律不逊父母,罪止髡刑。于理 未衷。可更详改。”又诏曰:“前命公卿论定刑典,而门房之诛犹在律策,违失 《周书》老爹和儿子异罪。推古求情,意甚无取。可更议之,删除繁酷。”秋1月诏曰: “律文刑限八年,便入极默。坐无太半之校,罪有死生之殊。可详案律条,诸有此 类,更一刊定。”冬10月,复诏公卿令参议之。

  时法官及州郡县无法以情折狱。乃为重枷,大几围;复以缒石悬于囚颈,伤内至骨;更使壮卒迭搏之。囚率不堪,因以诬服。吏持此感觉能。帝闻而伤之,乃制非大逆有明证而不款辟者,不得大枷。

崇宁三年,诏:"民以罪丽法,情有重轻,则法有增损。故情重法轻,情轻法重,旧有取旨之令。今有司惟情重法轻则请加罪,而法重情轻则不奏减,是乐于罪人,而费力用恕,非所认为钦恤也。自今宜遵旧法取旨,使情法轻重各适当中,不然以违制论。"宣和五年,臣僚言:"元丰旧法,有情轻法重,情重法轻,若入大辟,刑名疑虑,并许奏裁。比来诸路以大辟疑狱决于朝廷者,晋中寺类以'不当'劾之。夫情理巨蠹,罪状理解,奏裁以幸宽贷,固在所戒;然有疑而难决者,一切劾之,则官吏莫不便文自己经营。臣恐天下无复以疑狱奏矣。愿诏周口寺并依元丰法。"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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