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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您能够叫小编李四,锤子科学和技术COO罗永浩的

浏览次数:187 时间:2020-01-12

  说起李四,我俩再熟悉不过了。
  李四以前曾是我的邻居,也是我的朋友,是我泛指的朋友,主要是他认为我是他的朋友。后来我被招工进城里工作了,我和他见面的机会就变得少了。
  没有进城里工作前,我和李四都在农村一起种地,我们天天都能见面。我被招工进城里的几年后,我成了单位正式工,我又娶了一个城里的老婆,所以回农村老家的次数就变得少了。再后来,我带着我的父母和我的弟弟妹妹们,一家人都住进了城里,我们一家人正式地都成了城里人,我就很少再见到他了,除非我特意回农村找他,又或者他特意到城里来找我,不然我们就很少见到面。说实话,我成为了单位里的正式工,成为了城里人,又娶了一个城里的老婆后,我就觉得我的身份、地位与李四的身份、地位不同了。那时候的我是有点看不起李四这种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有时候,我偶尔回到农村亲戚家去办事,当我见到他或他见到我时,我都是在敷衍他,没有真的把他当我的朋友看。可是又因为我和他曾经是邻居又是无话不谈的“朋友”的缘故,所以我才勉强的用语言敷衍他几句。如果不是因为我曾经是他的邻居和“朋友”,我才懒得敷衍他呢!更不用说我会去理他了!可他却是呆呆傻傻地真的把我当他最好的朋友看。他每次见到我后,他总是傻不拉唧地拉我去他家里吃饭、喝酒、聊天。后来多少年后的一天,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突然觉得我的灵魂丑陋极了,我都看不起那时候的自己了。
  其实,李四比我先进的城,我没有进城里工作前他就在城里工作了,只不过他进城里工作没有多长时间就又回到农村种地了。
  在李四刚刚进城后的那段日子里,我有事没事经常会进城里去逛逛。城里我又不认识其他人,我也只能吃住他那里了,他都是用他那低微的工资招待我这个“朋友”。我进城住在他那里后,我经常的让他帮我办这事那事的,其实我的这些事没有一件是什么要紧的事,可办可不办,可是他都是傻不拉唧的诚心的帮我。他帮我办事,麻烦他,我还吃住他的,可我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我的内心还有点嫉妒他能有一份城里的工作呢!
  李四辞掉他在城里的临时工工作回到农村后,我又和他一起在农村种了一段时间的地。大约两年后我就被招工招到了城里了——那次招工本来也该是他去的,招工的人看中了他,可他把机会让给了我,所以我才能有机会成为城里人。在那几年里,我都觉得他真的有点傻,有点呆。在那几年里,他也把这样进城里工作的机会让过别人。过了那几年后,他后来再也没有机会被招工招进城里过,他就这样在农村安安稳稳踏踏实实地当了一辈子的农民。现在多少年都过去了,我和他现在都已经是七十多岁接近八十岁的人了,我已经从单位退休赋闲在家多少年了,可他还一直在农村种他那几亩薄地呢!种地的那份辛苦只有象我等种过地的人才有切身的体会,我真的有点替他惋惜了他的才华和能力!
  李四其实是有很多机会进城里工作的,可都被他放弃了。他如果进城后,他也是会有很多升迁的机会的,因为他有这个能力,可是他都对这些机会不屑一顾,他都把这些机会让给了别人。他说,他即是进了城也和城里人共不来世,相处不了,时间长了也会有矛盾的,就不如不去的好,他好像和城里人有仇一样。当然了,说真话,就是他想拥有这些机会也是挺难的——因为他的人缘确实不好,不会与人相处。不说他在不在城里,就是他在农村,村里的大小“官员”都讨厌他,他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大家都远离他,觉得他是个怪人,不可亲近。除了他进了一次城里工作后,他即是真的再想去城里,我相信村里的大小“官员”也不会让他再去城里工作的。我劝过他很多次,让他改改他的臭脾气,可他还是我行我素,一点点都没有听我中肯的劝告。
  在那个言论还不算太自由的大锅饭的年代里,李四什么话都敢说,不管是好话坏话,还是政治敏感话题,他都敢说。他就是管不住他的嘴,所以他很多的机会都被他失去了。我没有被招工招进城里工作前,他就被招在了一家出版社里做临时工了。那时候的单位和现在是不一样的。那时候中国的工业刚刚开始起步,说是招的临时工,只要你不犯大的错误,单位一般不会把你退回来的,在单位里工作的时间长了都会成为单位里的正式工的。虽然说他当时是出版社的临时工,可他在出版社里可不是一般的临时工。他在出版社里当临时工期间,出版社的领导看他能写,而且他写的稿子是特别的好,领导还让他临时当了一段时间的编辑,负责审稿。如果他不主动辞职回家,一直在单位里好好工作,那么他的户口性质早就变了,变成了当时国家的定量户口,吃国家饭,领国家工资,现在也拿国家退休金了。而且按他当时的才学,他可能早就当上出版社的主编或社长了,那么他现在也早该享清福了,何必还在种那几亩薄地呢?可是他就是看不惯他周围的人,他与他周围的环境就是不能融合,人际关系被他弄得很差,大家都远离他、排斥他,他在单位很快也就成了孤家寡人,所以他没有干上几个月就回农村老家种地了。再看看他现在,他还是孑然一身。有一个不怎么雅的词叫“老光棍汉”,就是说的他这种人。因为大家都有点怕他,又讨厌他,怕与他扯上什么关系,所以也就没有人帮他介绍女朋友。再说了,即是他有了女朋友,按照他的性格,他也不一定能与他的老婆白头偕老,过一辈子。在村里,他周围没有结过婚的女人也都怕他,讨厌他。即是村子外面没有见过他面的女人,只要听说了他的姓名就都开始怕他讨厌他了,所以他也只能成为孤家寡人了。
  李四说话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不会因为你是他的邻居,是他的领导,是他的朋友,他就会给你留面子。你就是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给你留面子的。他如果不把你的丑事抖漏出来,他就不是李四了——他以前在我的印象中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很多人都说李四的脑子与常人不一样,他不是傻就是呆。大家都说他的脑子里一定是比别人多一根筋或者就是少一根筋,或者他脑子里的筋就是直的,又或者他的脑子里的哪一根筋就是搭错了,要不然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呢?现在他也活了几十年了,他还是一点都没有学会世故,一点都不懂得圆滑,他还是那样的一个人。
  要说李四傻或者呆,他的脑子里比别人的脑子里多一根筋或者少一根筋,或者他的脑子里的筋是直的,又或者他的脑子里的哪一根筋搭错了,我就有点疑惑了。如果他真的如人们说的那样,他怎么能那么聪明呢?他的逻辑思维能力超出常人,反正我是比不了他,我甘拜下风。我现在很佩服他那聪明的脑子的,就是在当年,我的内心也还是觉得他很聪明的,只是我当时有点嫉妒他,所以才说他有点傻罢了。那时候,有很多很复杂的事情经过他一分析,条理就很清楚了。如果让他到公安局里去工作,我相信他一定是一个刑侦高手;如果他真的傻或呆,他怎么又会写作呢?而且他的作品还写得那么的好看呢?他以前也发表了不少的文章,全国有很多的读者都给他寄了不少的信件呢!当然了,他也有不少的文章都没有发表得了,就因为那些稿子是当时的政治敏感话题的稿子,所以当时就没有人敢替他发表。现在在我看来,他不傻也不呆,他是天才,他是我们人间的天使。
  李四的情绪都在他的脸上写着,他高兴就高兴,他不高兴就不高兴,他不会伪装。他如果高兴了,他会有一张笑脸,他和谁都能聊天。有时候他自己一个人还会哈哈大笑,弄得在他身边的其他人都莫名其妙;他如果不高兴了,他就会苦着一张臭脸,谁和他说话他都不会理你。如果他不高兴了,他就是理你,他说出的话也很刺耳,让你听不习惯。
  李四喜欢把他的喜怒哀乐都放在脸上。他有时候不高兴、烦恼起来了,他也会找人聊天,但他不会随便找人聊天,他会找他认为谈得来的人聊天。如果他不高兴了,一般和他能聊得了天的就三个人:一个是镇上学校里教政治课的老师曹曵春,一个是村里的木匠吴默华,另外一个就是我了。一般情况下,李四都是找另外两个人聊天。他实在是找不到人聊天了,他才会想到找我陪他聊天,如果他们两个人有一个人在的话,李四一般是不会来找我聊天的。
  李四能和曹曵春聊天,不单单因为曹曵春是学校里教政治课的老师的缘故,也是因为曹曵春很健谈,他懂的知识又多,而且曹老师的逻辑思维能力也不错,与李四不相上下。又因为他们俩有共同的话题,他们两个人有时候会聊一些我们国家乃至国际上很复杂的政治话题,李四与我和吴默华三个人之间就聊不了这个话题;而村里的木匠吴默华能和他聊得了天,也是因为他健谈,又因为吴默华做木匠活多年,他根据他的木匠活悟出了一套“方和圆”的什么理论学说,说什么天地间不能没有方和圆,还说什么方中有圆圆中有方,方是方圆是圆,天地就是由方和圆做成的什么的。这些“方和圆”的理论学说,听起来就绕口,说起来更是绕口。吴木匠还说,方和圆还能应用在怎么做人怎么与人相处什么的。反正我的头脑简单,我是理解不了他的“方和圆”理论学说;我能和李四聊得了天,是因为我是他的发小,又是他的同学,还是他的邻居的缘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说的话我一般都会顺着他说,不会和他抬杠,也不会反驳他的意见。说白了,就是我做人圆滑,我会察言观色后再说话,所以他有什么不高兴了偶尔也会来找我聊天。他曾经和我说,人啊!你要把你的烦恼和低落的情绪溶化在聊天的愉悦里。从内心说,我欣赏、支持他的这一句话。我也觉得,聊天确实能打发无聊的时间,能把人的烦恼暂时的掩埋起来,掩埋的时间长了,烦恼和低落的情绪就渐渐会溶化在时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很多年前的一天,那时候我已经进城里工作了。李四可能也是实在找不到人聊天了,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没有找曹曵春或吴默华聊天的?或许也是巧了,他们两个人都不在家的缘故,所以李四才会跑很远的路来找我聊天。
  那天,他低着头皱着眉头蹲在我家的门口等我下班,他到我家门口时我还没有下班,他在我家门口等了我几个小时。当我下班后骑车到了我家门口的时候,他还皱着眉头蹲在我家门口的一块大石头边上呢!我一看到他蹲在我家门口,我就知道他又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我看他那样子我就猜到他这次烦心的事一定还不小呢!不然他也不会跑这么远的路到城里来找我聊天。
  我一开门他就跟着我进了门。我到我家门口时我就当作没有看到他一样,我没有去叫他。他低着头皱着眉头在思考着什么问题。我轻轻地放好自行车,可能是我开门的声音让他知道我下班回来了。
  我到了我家门口后我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罢了。其实我那时候是不怎么待见李四的,主要是我看不起他。其实我和李四曾经也闹过一段时间的矛盾。我和他闹矛盾后是他先找我与我讲和的,不然我才不想理他呢!很多年后突然有一天,他觉得他好了。我觉得在这个虚伪的人世间,像他这种人活得才轻松、才自在、才真实。他不世故,不圆滑,是一个纯粹的善良的人;我觉得他以前的那些缺点都突然变成了他的优点了,从此以后我从内心才把他当作我的朋友。
  他跟着我进门后,我也没有招呼他坐下,我就先走进我的书房为我自己倒了一杯开水放在我书房的书桌上。我的茶杯里放了一点点的好茶叶。我走出书房后也帮他倒了一杯开水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我没有招呼他坐下他就已经坐在我家的布艺沙发上了。我没有帮他放茶叶,因为我觉得我家的茶叶挺贵的,我舍不得给他泡茶喝。我也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我才准备与他说话。
  我问他:“李四,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想想我那时候对他说的第一句话的语气就不怎么友好,听起来就有点不耐烦,听起来又像是审犯人似的。
  李四苦着脸说道:“唉,又遇到奇耻大辱了!”
  李四以前每次说了他自己觉得很有理很正确的话,当别人与他抬杠或者觉得他说错了没有认可他的话反驳了他,又或者是没有人理他忽视了他的存在,他就觉得他受到了奇耻大辱,我猜他这一次也不会例外。一般情况下他都会找曹曵春、吴默华聊这些事,如果他们都不在,他就会找我聊聊这件事。如果他不找我们把这件事聊开了,发泄发泄他的情绪,他就是夜里睡觉也都会睡不好。
  我听到李四说话的语气,我就猜到他又是自找麻烦自寻烦恼了。我又猜,他这一次来找我,或许是他被人狠骂了,而且被别人骂得还不轻呢!
  我装出有点惊讶的样子,问道:“你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还是又有人骂你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骂你老人家呢?让我去帮你骂回来!”我对他说的话虽然有点戏言在里面,可我脸上的表情还是装出一副很愿意听他说话的样子。
  李四向我的脸上看了看,看出我很好奇他要和我说的话,看出我愿意和他聊天的样子。他没有介意我对他说的戏言。他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小口的白开水,然后滔滔不绝地向我倾诉起他的奇耻大辱来:“你知道的,你说,张帆桐和我们以前都是一个学校读书的,他就混了个初中毕业,而且他初中的成绩那么差,他就不应该拿到毕业证书。我和你都是高中毕业,我们现在都混得不如他,你说他能认识几个字?他现在开了一所培训学校了,他还亲自执教,教学生怎么样写作,这不是误人子弟吗?想想以前,他一个初中水平都没有的人也写文章?他还写过一篇什么狗屁文章,文章里还谈谈他的什么狗屁写作经验呢!——那狗屁文章里竟是胡说八道。那次我看了他的文章,我就批评了他,他还急了,他还与我吵架,差一点他就要和我打起了。当然了,那是他与我吵,我可没有说什么,我一句脏话也都没有骂出来,我是不会骂人的,这就是人的素质,我怎么能与他这种人一样呢?你说对不对?而他现在却开了一所培训学校,这不是在害人吗?他怎么能这样干呢?我真的是不懂,不理解这个社会到底是怎么了?唉!这个社会真的是日落西山,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我是没有办法再容忍下去了!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又能到哪里和谁说理去呢?昨天他遇到我,他还恬不知耻地说要请我去他的学校里给他当副手呢!这不是侮辱我吗?他听到我拒绝了他了,他很没有面子,他还笑话我呢!他说我就是一个永远也没有出息的穷酸石头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说我也只能穷酸一辈子了。唉!我真的被他气死了,气得我一夜都没有睡得着······”李四还是滔滔不绝地说着,我有点听烦了,我就打断了他的话。

01

刘恒写过一篇小说名叫《狗日的粮食》,实在想不出这篇日志的标题,就借人家的吧。反正那些曾经为户口困惑过的人,特别是当年买过户口的人,比如我在工厂时的工友老谭,不知会不会这样骂出口。——题记

“你好,我姓李,你可以叫我李四。”

2006年,老罗的段子在网上流行,当时他还是新东方英语老师,常在课上夹杂对时事的评论,被学生录下来在网上疯传。那年我刚买了个MP3,下载了他的段子,在晚上失眠时、在无聊的出差途中经常听得乐起来,印象最深的一段是:

这是一个农民模样的年轻人,看他的样子可能是头一次来城里,黝黑的脸庞上满是对这个陌生城市应有的好奇,即使带着斗笠,额间还是不断的有汗水滴落,流进了他清澈澄净的眼睛里。不管这些,李四使劲眨了眨眼,向着下一个目标走去。

户口制度是人类历史上最黑暗、最愚昧、最野蛮的制度之一,它使得人一生下来就被分为两等人,城里人和乡下人。如果你生为一个乡下人,就是个二等公民,遭受种种的不公正待遇,是吧,就是这样。

话说李四已经进城一个星期了,一星期以来,李四的生活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我生下来也是农村户口,至今清楚地记得学龄前,在生产队里排队等着分粮食、过年的时候领猪肉的情景。我妈让我去生产队领东西,我跟第三生产小队分肉的人会计说“我要红的。”人家都笑,当年的我还分不清猪肉的肥瘦,却知道红色的肉好吃。

进城时从家里带来的干粮已经吃的七七八八,到现在也没找到个住的地方,晚上就挤在公共厕所里过夜,渴了厕所里就有水。

二姑家的表姐那时候已经上了小学,六一儿童节排演的节目是《我是公社小社员》,这也应该是除了《东方红》《大海航行靠舵手》之外,我人生会唱的第一首歌了。我趴在村办小学的门缝上看他们表演,至今记得歌词:

按理说他该回去了,当时出门前爹娘就告诉他,如果一个星期之内还找不到工作就一定得回去,家里的牛羊该有人照看啊,可李四啊,也是个倔性子,他说:找不到工作,我一定不回去!

我是公社小社员来

手拿小镰刀呀

身背小竹篮来

放学以后去劳动

割草积肥拾麦穗

越干越喜欢

哎嗨嗨哎嗨嗨

……

02

1976年,已经在部队服役14年的父亲提了干,符合了携带家属随军的条件,我们家得以有资格成为“随军家属”,实现了“农转非”,这在当年应该是非常重大的家庭事件吧?堪比如今中彩票。虽然我爷爷也是个军人,官至军分区副司令员,我爸在十五岁时也曾随他在南京求学,但后来还是被无情地转学回了农村,重新成为“农业户口”。高考未果,当兵是他唯一的出路,那是1962年。

于是,他在大街上一遍又一遍的走,脑子里只想着两字:招工,眼睛也使劲搜索着这俩字。没办法啊,他识的字不多,山里人哪来那么多的钱来供他读书识字呢。

我们需要感谢我爸的努力和辛苦的付出,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就一直在丁家介脉头村长大,顺理成章地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有一次我家老三也这样感慨:你说要不是咱爸,这会儿我们可能还在面朝黄土背朝天、累死累活地在地里干活吧?!想想,得知足。

识字不多的李四现在也特别的...不爽,“为什么不让我多读点书呢”,他忍不住抱怨了。不过虽然嘴上这样说可他也没真的怪父母,这怎么能去怪呢,家里没钱是事实啊,李四是个懂事的孩子,山里人本就不敢太多的奢求这些。

80、90后的一代的人,对此可能感触没那么深,因为后来改革开放了,机会多了。户口也相对没那么重要了,这实在是社会的进步。近年来,又听说很多已经成为城里人的人要把户口迁回农村反而得交钱了。

边走边嘀咕,一不留意他就走到了一家酒店门口,一抬头,赫然就是“招娉”两个大字,这下可把他乐坏了,又一个机会啊,整了整那已经穿了七天的所谓的新衣裳,李四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了大堂。

“始于1958年的固定户籍制度,以禁止流动的方式解决生活必须品短缺顽疾,把公民人为划分为城市居民与农村居民两类……”作为“非农业户口”有什么好处呢?计划经济年代,有计划地会向“非农业户口”供应生活所需的物资,所谓粮票布票油票等等一切凭票供应的物资,大概统统没有农业户口人群什么事儿。企业“招工”,各式各样的“技校”也只有“非农业户口”才能报考,当年我考技校就是这样的背景。如果是农村户口,只有考学和当兵两条途径改变自己的户口属性,成为所谓的“公家人、吃国库粮的人”。当年城里非农业户口的有残疾或形象畏缩的男人,大都愿意到农村找个媳妇,并且如花似玉,因为找个非农业户口的男人也是她们的梦想,好花插牛粪天鹅肉被赖蛤蟆吃掉的事儿也挺多的。

“你好,我姓李,在家里排第四,所以爹娘给我取名叫李四……”一见到前台的小姑娘,李四就搬出了他这套已经背了不下10遍的“经典台词”。

我在工厂工作时候有个工友姓谭,他自己好像是个志愿兵复员的军人,吃国库粮(他们叫“吃公家饭的”),但老婆孩子都还是农村户口,这样的人当年也有很多。老谭的两个孩子那时候都在厂里干“临时工”,还有个孩子上学。因为是农村户口,不能招工,只能当临时工。只有非农业户口,才有可能有机会转正成为所谓的“正式工”。

小姑娘一脸错愕,“你...你想干嘛”

把老婆孩子户口转成“非农业”大概是老谭及有着象老谭一样的背景的人的最大追求了。有一年,已经到90年代初了,户口政策放开,他穷毕生积蓄,花了六万块钱,给三个孩子每人各花两万买了户口,终于让孩子成了“城里人、非农业户口、吃国库粮的”人。要知道,当年一个工人一年的收入也就在四、五千块钱。

“你们不是招聘吗,我是来找工作的”,说完,还是一个露出牙齿的标准式笑容,出门前爹妈就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笑容,这样别人有火也发不出了,不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吗?果然,你看别人都说不出话了。

前几个月的某一天看到那条“户籍制度改革”的新闻,这意味着“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和由此衍生的蓝印户口等户口类型,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城市与农村居民身份统一,可恶的城乡分隔之墙基础坍塌。”JASON和我不约而同想起老谭。老谭退休前,全家一直住在厂里低矮的宿舍里,退休后听说又回到了农村老家。

李四为自己的做法感到十分满意,嘴角却是愈加上扬,他这一笑不打紧,可人小姑娘越看越害怕,这是个疯子吗,怎么保安没拦住啊,这副样子为什么还要放他进来呢?

想起老谭,JASON说:那时候,6万块钱能在市中心买套房子!

李四看小姑娘仍是一脸呆滞的样子,就伸手准备摇醒她,可是突然小姑娘就大喊:“疯子,这里有疯子,保安,保安...”

我想:老谭是否后悔过花那么大价钱给孩子买过户口?当年买户口的那六万块钱现在能退不?老谭现在已到晚年,想起买户口这件事听到取消户口制度这件事,他会不会骂上那么一句“狗日的户口”?

什么也不知道的,李四就从大门给扔了出去,末了还飘来一句:神经病,滚远点。

我估计多半不会,老谭是个很老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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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一股好奇心驱使着强子在后面开始跟踪四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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