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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好似只有本身和他在一块儿才不会遭到加害~,

浏览次数:149 时间:2020-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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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清脆的警笛声拉上天空似的,狠狠地刺破了本该十分寂寞的旧堡一片老屋区。一些居家的闲人很快就出来了,把窄小的青石板铺成的小道口儿挤满了。
  两辆四轮警车、三辆两轮摩托车摆在了旧堡大街的入口大道边上,现场拉起了戒线,把看客隔开了两半。不一会儿,就从那小道的石拱门口里由两个穿着警服的人抬着一副担架出来了。这时120也来了,下来几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和娇小俏丽的护士。
  这时大伙儿的神情开始显露出彷徨不安了。
  “是死人了吗?”人群中有这样问道的。
  立刻窜出了一句回答:“那还用问的吗,没看那担架上是一具尸体,那尾部的地方伸出了一只女人的脚呢,都长了霉斑了,够恶心的呀!”说着人群的脸就变得恶心起来,有些人开始捂着鼻孔,但还是止不住地用眼角瞟望着。
  警察们驱开了人群,让出了一条道,把尸体抬出了里巷。大家既惊又恐,却难耐好奇之心,依旧有很多人不肯散去。一些胆儿肥的还一边捂住鼻子,一边努力地挤过去。
  尸体被拉走之后,现场就被查封起来,人群依旧三三两两在议论着这件惨事。说死者因何而亡,是情杀,还是谋财?谁也不能猜晓个中之谜,只能无端地胡乱猜测,更增添了事件的扑朔迷离。隔着封条远远看过去,才发现惨事的发生地原来是小道口儿往里进的第三座老屋里。那小道口儿在旧堡大街穿过里巷进入,又往左拐进石拱门,里面一连排立着四间老屋,有相当的历史了,少说也是民国那会儿遗留下来的古董。现在主人们或者凋落,或是外出谋生,皆不在国内,这些老屋就这么空置在那里。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了,“看样子,是多么年轻的女孩子呀,就这么没了呀!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死了很长一段时日了吧?都没让人发现,可怪惨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亲人在这里,连个送终的都没有啊!”
  “真可怜!不过过一些时日应该就会水落石出了吧,会有人到警察局认领尸体的,也就会知晓这女孩的姓名身世了。”
  “可别化作孤魂野鬼,给这老屋蒙上了可怕之感啊!”
  一个老婆子,约摸七十来岁,好像是老屋的同龄人一样,冷冷地说道:“这个有什么好可怜的,我早对她说过那老屋不能住人的,可她偏不听,出此惨事,能怪得了谁呀!”
  大家认得这老婆子是谁,她是王神婆,在村里专能帮人拜神驱邪什么的。听她这么一说,大家都抿嘴不语了。她一直认为,出事的那老屋闹鬼不能住人。早在三年前就曾经发生过一件命案,好像也是一家外乡人,五口之家,最后家主人不知发了什么狂,似野兽般毫无情念地把自己的三个孩子全给杀了,然后自己跑了,可惜刚出大街口就被一辆迎头的摩托车给撞了,后来受了伤让警察在医院给逮到了,问他为什么要干这种恶事,他却语无伦次,像不正常的人一样直叫着:“她要抢我的戒指……她要抢我的戒指……”这样莫名其妙的话儿。事件的最后只有他的老婆活了下来,那男人后来在监狱里也莫名死掉了,据说是心脏病猝死的,可是他并没有心脏病史,这就让人不得不毛骨悚然了。那事儿三年中一直都在旧堡中流传着,这会儿新事又出了,在村民们的头顶上不由地再一次盘起了那团乌密的疑云……
  
  二
  暑日午后的阳光明澈,卷进了旧堡里巷那旯旮里头,那青石板被照得亮锃锃的,散发着一股股闷气。一个年轻的女孩打扮很是清新可人,背着一个浅黄色的行李袋,一手还挎着一只黑色皮袋子,她的脚步盈态快灵,不断地朝后招呼道:“路明,你倒是快点儿呀,天气这么热,你怎么还慢得跟只蜗牛一样呀!”
  那个被她唤的男子,似乎不情愿般地拉着一个方大的行李箱蠕动在她的身后。
  “路明,就是这里吧?”那女孩站在小道口儿的石拱门下看着里面一连排四间老屋问道。男子走到了她的身边,展眼看过去,老屋像一位慈祥的老人,安安静静地蹲在那儿,全身散发出阒然的气息。被岁月磨平的青石板,一溜的暗青色,从缝隙里伸出一株株或青或黄的不知名野草正生机勃发着。耳际间,一阵淙淙的溪流传来,原来是石拱门侧边有一条不足五十分宽的小水沟,从一头的阴暗流向另一头阴暗,只敞露在那个大庭院里的一段,仿佛载上了那无以名状的悠古岁月。
  男子面目愕定,而女孩却满脸的恬静和陶醉,“这地方真好啊,好像世外桃源一样。过了这石拱门就像穿过了时光穿梭机一般,又回到了那骑竹马、跳大楼的童年旧时光呢!”她像画眉般活泼,两手撩着行李袋的肩带,脚步快活地跳到了老屋门前。
  “可是……”男子颇为不情愿,“这屋子也未免太老了吧,那家伙在电话里说可是一间民国时的大宅子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别墅之类的呢,结果是……唉……”
  原来这小对儿是从一家中介公司里租到了这间闲置的老屋。男子大咧地说不必看房,以为租金便宜捡到了宝贝,就迫不及待签了合同,现在想打退堂鼓,也不那么理直气壮了。女孩一开始还说要看看屋子什么的,现在倒成了她的喜爱。她把行李包卸了下来,踱步到了老屋门角的一口圆肚大水缸前,指着缸里说:“瞧,路明,这水好清呀,好像是活过来一样。哈,里面还养了几条小金鱼呢!”
  “有什么好看的啊!”路明语气冷淡,但还是走过去,一看,水果然很清,红红的小鱼儿像水晶一样在水中遨游着。大水缸前摆放着一个个花盆,上面杂草丛生,长出不知名的小花。女孩移步蹲了下去,一脸沉醉地看着这些花草。路明说道:“青依,你跟着我从那么安逸的地方到了这么远的生地,还要住这么破的地方,真是……”
  女孩转过头站起身来,一双手背在后面调皮一笑,摇了摇头,露出满足的微笑说:“路明,你千万不要这样说呀,我虽然是有钱人家的女孩,但是我能吃苦耐老的。跟着你,就是住在什么地儿,只要两人相亲相爱,我认为就是福分呀!”
  路明内心一阵感动,他走过去轻轻地拥抱着女孩说:“青依,你真好!你放心,眼下是辛苦的,只要我一赚到钱,马上就会搬离这里。我一定会答应你,买一套漂亮的大房子给你住,叫那些瞧不起咱们的人也好好酸酸眼睛!”
  青依明白路明心中的苦,她能明显感到说这话时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他俩从远方私奔来这里,就是为了逃离那个冷嘲热讽的地方,只为过一个全新的安静的生活。
  青依轻轻地抚着他的背部,说:“路明,会好起来的。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我只知道我是爱你的你是爱我的,这就足够了。”
  路明很是感动,青依是这样知书达礼、深明大义的女子。她不嫌自己的贫穷,不顾父母家朋的反对,一味要跟他相爱,乃至私奔。
  路明暗暗地下了决心,要给心爱的女人最大的幸福,他坚定地把那扇古旧而沉重的大木门打开了。
  偌大的厅堂方方正正,正前一张长型的桌案壁附着镂空的隔层板,案台上放着几件瓷器,有花瓶、青花碟什么的,案上一尘不染,倒不是像一直无人居住的样子。镂空的隔层板的格子处放着几个花瓶,都是青花或者漆彩的,看上去都是有点年头的东西。长案台的两侧分别摆放了一张靠椅,从材质上看应是古酸枝,看起来很有价值的样子,猜测是个大户人家。两张靠椅的中间夹着一张八仙台,上面摆着一套壶具,而厅堂的两侧则是两排空荡荡的木靠椅,都是黑沉的酸枝木做成的。路明走了过去用手摸了又摸。
  “这些东西应该很贵的,要是卖了估计能发了啊!”他这样说道,眼色中泛过丝丝的贪婪之神。
  青依正在看那侧墙上挂着的人像,有些因为年代久远都褪色了,人像变得模糊不清,不过有一个两人合影的相片。按这相片的成色看,这应当是民国早期的摄影品。那相片镶在一块薄玻璃里,四周嵌着一副淡黄早已褪漆的木框边儿,片子上一个年纪约莫十四五岁的女孩儿,穿着款式老旧的粗布褂子,是那种民国时期平民常穿的料子。身边的一个比她矮一些的男孩穿着一身绸衣,看样子应是女孩的弟弟什么的,少不了几岁,约莫也有个十二三岁的样子。这两人关系是什么?如果真是兄弟,那为什么在衣着打扮上相差甚大呢。可如果不是兄弟,这二人又是什么关系?从神情看,那男孩子笑得倒是很灿烂,而女孩子却有几分别扭,从她的眼睛中看出来夹带着一股忧郁感。
  这个老屋地很大,从外面看虽然残旧一些,但是里面却相当有格调,而且收拾得很干爽,一点儿也不像是没人居住的闲置老屋。听那中介的说,主人家都出门了,不会回来了。现在只把屋子托给了那家中介出租收钱的,也没言明要卖什么,可是为什么?既然出门了,还差着这点房租费吗?从这些家具和摆设看,能窥视出那主人家的阔绰。
  两人很快就把这个老屋内部通处逛了个遍,初步印象还算是满意的,就此安心住了下来。别的也不太去想,只记得中介说,那些上了锁的箱子和柜子不能打开,那些摆设物品也不要拿走。这能理解,这些大抵很有价值,不能让人拿走是情有所原的,可是有一点想不通的是,既然那般贵重,为何要放在这里?为什么还要出租?这不是给了贪财之徒一个明亮亮的胆子来偷窃吗?
  在这全新的陌生的环境中,在微微不安和莫名期待当中,两个新人收拾出一个侧房作为睡觉之所,把行李物品衣服什么的随便找个地方放好,然后到外吃了一点东西,回来洗洗就睡下了。
  
  三
  不多时日,男子便在这个城镇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工作。青依自己也不闲着,很快就在当地的一家大型服装企业找到了一份文职工作,每天早出晚归,虽然是辛苦一点,但是工钱不薄,毕竟她是一个高学历的女孩。
  老屋虽然地处繁华的城镇,但旧堡这一带却依旧很是芜荒。路明渐渐地对这里的生活感到无趣,每天回家面对的就是这般寂冷的氛围。屋里连个电视机都没有,有的只是那些散发古沉气息的大桌重椅、屏风镂板。一切的一切全部都与自己格格不入,他真想快点能有能力搬出这个像古墓似的老屋。
  四邻皆是老董之物,跟这老屋相差无几,这让路明更加抓狂了,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女友居然住得如此快活,就好像她压根就属于那个时空里的古董之物。
  青依在空闲时间里把老屋收拾得干干爽爽的,那芜败的门前的盆栽也被她打理了一番,终于有了活力四射的光采。路明不屑于此道,所以也不过问,他每天像过冬的蚂蚁一样忙碌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有一天……
  青依如往常一样中午饭后就在院子里闲坐。这时,有一个老太婆出现在了石拱门前,眼睛像峻冷的寒霜一样瞪着青依。青依在这里住了多日,也很少见有人踏进这里的。这老婆子也不知是谁,为什么在这里看着自己呢。青依十分有礼貌地说:“奶奶,请进来坐会儿吧,我是新搬来不久的外地人,叫青依。”
  那个老婆子并没有行动,只是冷冷地说:“年轻人,这屋子住不得人呐,快点搬走吧!”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冷言冷语之后,便转身离开了。青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在那里,回首看看自己身后的老屋,实在琢磨不透这老人的话中含义。
  晚上她跟路明提起今天的遭遇,路明哈哈大笑说:“这种老太婆自认为能通神,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闹鬼这种事情啊!”脸上满是不屑和轻蔑之意。“她这样跟你说,八成就是想你找她做事,好赚你的钱嘛!”路明又补充了一句。
  青依疑惑地问:“能找她做什么?”
  路明挑明线头说:“做那种驱鬼驱邪的法事吧。在这种尚不完全开化的城镇,很多老人都靠这种行当赚大钱的。什么神婆呀风水先生的应运而生。你我都是大学生,当然信不得这个。不过呢,这种老屋真冷清,我一定要快点赚到大钱搬出去,否则再这么窝下去,跟这种老头老太夹在一块生活,我和你都要成老古董了!”
  
  四
  傍晚时分,夜幕降临,旧堡的片区比城镇的其它街区都要黑得早黑得沉,虽然各条里巷都装有街灯,但是一股凝重的夜气若有若无地弥漫在空气里。
  老屋传来几阵嘈杂声远远就能听见,青依加快了脚步越过石拱门,看着老屋门廊下的圆型气灯散发着淡淡的光色,院子的青石地板映着一层寒霜一样的光影。她推门进屋时,从里面的偏房传来的嘈杂声很响亮,好像有人在搬抬着什么东西。她想,应当是男友比她早回家了吧。
  不过,就算是这样安慰自己,她也是有所准备才进去的,手里拿着一个放在门侧的扫把,摸着脚步挪进了偏房,轻轻地推开了房门,只见路明正蹲在地上摸弄着一个大木箱子。
  “路明,你这是干嘛?”青依放开了手中的扫把,心中的疑问也散去了。
  路明听到后面的声音就转头起身,一脸兴奋未却的神情,“我找到了好宝贝啊!”
  “这是从哪里来的?”青依指着这个沉重大木箱问道。红漆早已斑驳脱落,盖子和箱体之间的合缝也有几分松垮,由一把沉黄色的那种很旧式的铜锁扣紧。外观并没有多大奇怪之处,就跟一般古时人家用来装杂物的木箱子差不多。
  路明往床沿一坐,喘了一口气说:“我在廊巷的最里处一个小厢房里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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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才算是喜欢一个人呢?

1.林府

  在临安城,林府是有名的大户人家,家中有两位千金。姐妹俩的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林家大小姐是淡雅如一朵静静绽放的白莲,而林二小姐则是张扬同灵动活泼的精灵。而林家作为临安城中的首富,谁要是能够娶到林家小姐就是相当于得到了林家一半的财富。更准确的说,娶到林家二小姐才有用,因为林大小姐在林家根本没地位。也许是上天惩罚林耀辉,多年来那么多女人再未有一个给他生下一儿半女。

  前不久,林府的大夫人决定选个好日子带着府中一些女眷去求神拜佛,顺便为自己的孩子去求求姻缘。

  “娘,我不想去嘛!娘,好不好嘛……”林茉儿第N次向她的娘亲撒娇请求,她一点也不想去弄那劳什子东西。这次要是她娘去了庙里,估摸着也要三四天的时间,那样她就可以好好出去玩耍啦!

  林家大夫人摇摇头,板下脸说:“你啊,这次别想溜出去,就你那点小心思,为娘看得是一清二楚。”

  “啊!娘……”林茉儿继续努力说服,“娘,我这次绝对不会乱跑的,你放心!我打算在家里好好学学刺绣,你回来可以检查我滴!”

  “不行,这次你必须去,你都快到及笄的年纪了,娘这次要带你去大师那里算算你的以后,切不可再和我提什么不去之类的话了,就这样!”林夫人强势地说。

  离开前堂后,林茉儿气冲冲地来到了后花园。只见后花园一个如画里走出来的倾城佳人正在低头打理着花丛,此人正是林府的大小姐——林青依。

  不过,她非正室所生,只因林耀辉年轻时去好友家拜访,见她的母亲童氏长相貌美,便动了歹念而后强行要了人家。后来,童氏怀孕,林耀辉就把身份卑贱的童氏纳为妾。可是,应该是青依的命不好,出生时母亲难产而死,父亲本就不在意她的出生,因此从小到大,她都是在奶娘的细心照顾下得以成长。

  林青依理好了花园,起身掸了掸衣服后准备回房,突然听到妹妹一声呼唤:“姐姐,等等。”

  “姐姐,娘又要让我去这去那的了,我根本就不想去。”林茉儿嘟起嘴,边埋怨着边拉着青依来到亭子里。

  “大夫人是为了你好啊!”林青依温柔地说。幸好在府里,还有一个愿意和她说话的人。她习惯了府里很多人对她的冷眼相待,但唯独这个妹妹从小她看着长大,喜欢和她一起说话、玩闹。

  “姐姐,你说娘这是急什么啊?前几天我都听到了,她啊,是打算把我嫁出去呢!我才不要啊,我要和爹爹,娘还有姐姐永远在一起呢!”林茉儿天真烂漫地说,“姐姐你碧玉年华都还没有嫁出去,凭什么我就要嫁!”

  “那是我和你不一样,夫人当然要操心你啦!”林青依坐在亭子椅栏上,望着湖里不停跳动争食的鲤鱼,苦涩的心情又有几人明白?

  林茉儿听姐姐的语气不对,便转移话题,说:“姐姐,你说将来你会找一个什么样的男子啊?”

  像这种闺房话,林家俩姐妹经常互相偷偷聊着,少女对未来的期待总是带着无限的幻想。青依轻启红唇,嗓音甜美地说出自己的希望:“我只希望他能够爱我,然后两人白头到老就好了!!!”

  “就这么简单?没什么其他要求了?”

  “没了。”

  “姐姐,要是我是你的话,那个男子必须要相貌堂堂,身材强健,最重要的是做人志气,最好令人都敬佩的那种。哈哈哈……姐姐怎么样?”茉儿对姐姐吐露自己心爱男子的期许。

  青依看着自己单纯的妹妹,掩嘴而笑道:“女儿家不知羞。”

不忍心看他伤心难过~

2.救人

  深夜里,打更的人早已过了,林府里的人几乎都已经睡下了。但是在府里的一处偏院中,却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啊!呜……唔……”林青依刚想大声惊叫,却被进来的蒙面男子捂住嘴。

  浓郁的男子气息从她的身后紧紧包围着她,让她又气又羞,这使她忘记了空气里弥漫着丝丝血腥的味道。

  男子把全身力气伏靠在青依的身上,贴着她的耳朵强撑着力气说:“你要是再叫,小心你的命不保。现在乖乖地不要动,明白?”

  青依听着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吓得她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同时,自己的脸和耳根子“刷”地红起来,幸好是在黑暗的夜色中,要不然真是要囧死了。

  她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你是谁?到底要干什么?”

  “知道只会对你没有好处,现在你老老实实地把我扶到椅子上。”

  青依不敢不从,男人阴沉的语气已经给她无形中造成了威胁。她纤细的手臂努力扶住这个高大的男人,然后摸索到桌椅边,“啪”地一声惊得她放开人。男人也因为她的突然松手,腹部上的伤口又冒出许多血,“你这该死的女人!”

  “这又怪不得我。”青依带着哭腔小声怯弱道,“这么黑!”

  男人拿出火折子,在黑夜里看得清楚的他拿过一盏蜡烛点起。与此同时,男人开口道:“别说话,否则你活不过今晚,有可能搭上其他人的命啊!”

  林青依的眼睛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后,只见那人半靠在桌子上,要不是有张椅子让他坐,只怕现在已经瘫倒在地了。他拿出一瓶药,力气已经实在拉不开衣服,他吩咐着青依,道:“过来,把我的衣服拉下来。”

  “啊?”青依的小心脏已经受不了了,今晚睡得好好的,突然闯进来一个可怕的男人还是受了伤的,现在又要她违背“男女授受不亲”的定则帮他,整个人都懵了。

  “还愣着做什么,过来。”男人声音一厉,青依立刻奔过去,闭着眼咬牙去拉开人家的衣襟,温暖的小手一不小心碰到了人家的伤口,让男人闷哼了一声,而后她小心拉开那件已经和伤口黏在一块的衣服。

  青依看着他的伤口不停出血,内心同情这个凶凶的男人。她思忖再三,抬头对面前的男人说:“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放心,我不会去叫人的。”

男人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女人,她的眼神明亮清澈,如同一弯沉静的碧水,让人不觉安定心神,他居然神奇地答应了她的话。

青依先是拿着盆探出头,看外面没人便迅速到前面打了水。回到房间后,她又在衣柜里找出一条裹胸条,因为她实在没有大夫所用的缠带,只好用这个了。

男人炽热的目光一直看着这个小女人在房间里捣腾来捣腾去的,“啊,终于找到了一条合适的了!”女人小声的惊呼一丝不落地传入他的耳朵,他看着她拿着一条白色长带到自己这边。忽然,他好像明白这个是什么了,哭笑不得又故作冷意地说:“你倒是聪明呀!”

“没办法,你就将就吧!”青依重新蹲下身子,用湿布巾擦去男人伤口边黏起的血块,不一会儿盆里的水被染成了红色,而后让人家把药抹上。

男人赤裸着上身,等他把上好的金创药涂抹在伤口后,青依红着脸把长带递给他,并且说道:“你自己把它缠上,不然你的伤口会一直流血的!”

端坐着的人丝毫没有打算自己来,打从女人开始帮他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观察她,巴掌大的小脸,樱桃小嘴,远黛眉映衬着她的眉眼温柔。他的心里一下子起了心思,想逗弄一下这个小女人。

“我一动,伤口就会牵连,你来帮我吧!”青依没听出人家隐藏的笑意,还在心里纠结着要不要帮他。

他看她纠结的样子,两手抓着衣角来回搅动,好看的小脸红扑扑的,让人耐不住想上去咬一口。他的身体起了反应,该死,美人他也见过许多,怎么现在自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呢!

他故意扯动伤口,血又跟着冒出,“唔……”他闷哼出声,让青依回了神。

看他这么痛苦,心地善良的她只好自己来了。她再次蹲下身子,然后圈住男人的腰身一圈圈缠好长带,她不敢抬头看他。一股说不去道不明的气氛萦绕在两人周围,男人在小女人靠近他的时候就浑身燥热。

这时,青依打完结打算离开这个令她心神不宁的男人时,她忽地被迫抬起脸面对着受伤的男人,却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摘下遮面布。斜飞的英挺剑眉,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深邃的眼眸蕴藏运筹帷幄的自信,泛着迷人的色泽,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的气势让青依看呆了。

“记住了,小女人,我叫孟赫天。以后会是你夫君哦!”告诉她自己的名字是因为他想要女人的心里记住自己,可后半句脱口而出使他自己也吃惊,不过要是真娶她也不是不可以,恰好也堵了家里老头子的嘴。

孟赫天一把托起青依把她束缚在怀里,低头吻上那娇艳欲滴的唇,可惜面前佳人没有经验,手足无措地盯着他。

“乖,把嘴张开。”孟赫天低哑地说,青依木讷地张开嘴,给了他可趁之机。他微冷的舌滑入对方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酥麻的感觉通向青依的全身,唇上的触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让她无力抵抗,瘫软在男人怀里,任他蹂躏。

孟赫天从未发现过一个女人的味道可以这么甜,让他欲罢不能。青依已经无力地靠在孟赫天的身上,而后她有气无力地指控道:“你到底是谁?登徒子。”

“你叫什么?”

“啊?”青依愣住。孟赫天无奈地又问一遍:“叫什么?小傻瓜。”

“林青依。”

“你是林家小姐???”

孟赫天觉得她一点也不像林家小姐,从她的住穿就可以看出来了。看着她苦涩的小脸,想必是受尽委屈了,以后娶回必好好待她。他热烈的拥抱让青依差点呼吸不过来。

“既然你已经有了我的烙印,就是我的人了。几日后我会派人上门提亲,所以你在这里乖乖等我,知道吗?”孟赫天瞥了眼外面的天色,“我必须离开了,记住别让其他男人碰你哦!”

青依听完他的话,羞得脸都不敢再抬起来了。直到那个霸道的男人又吻了她一次后,便消失踪迹,就像他未曾来过,唯独那盆水和满屋的血腥味证明他的痕迹。

不想再让他一个人孤单面对~

3.打劫

  自从孟赫天离开之后,林青依就变得魂不守舍。奶娘还以为她生病了,特地叫了大夫来看看,结果大夫只说是心病,并无大碍。林茉儿也过来看过姐姐,发现她总是一个人朝天空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姐姐,我明天就要和娘她们一起去郊外的佛寺了,好想带你一起啊!”林茉儿撕着地上的枯叶,闷声道。

  “夫人不会同意的,何况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不会有事的。你管自己安心去吧!姐姐还等着听到你的好消息呢!”林青依最近听到下人说,夫人这次过去是要替小姐求姻缘,好像回来就要替她寻夫家了。这不禁让她想起了那天那个男人对她说的话,对她做的事,她的心已经因为那个人乱成一团了,她在犹豫着那个人的话有多少真实的成分。

  “好吧!姐姐,你放心,我回来会给你带好吃的。”林茉儿信赖自己的姐姐,从小到大她都知道自己的娘亲对姐姐很不好,还不让自己跟姐姐玩,还不让自己跟姐姐玩。可她就是喜欢姐姐对她温柔说话,喜欢姐姐总是替她打理好东西,喜欢姐姐带自己放风筝……

  “嗯。”

  很快,林府就收拾好东西,备好车马去往佛寺。考虑到林府老爷这几日可能会从江南回来,林夫人吩咐下人要是老爷回来了立刻派人通知她。

林茉儿坐在马车里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林夫人劝解道:“这次啊,见到大师要有女孩子礼貌,别咋咋呼呼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林青依那死丫头经常一起,肯定是她把你带坏了,以后不要……”

“娘,你不要这样讲,姐姐是个善良的人,她对人很体贴的。”林茉儿突然打断娘亲的话。

“就你信,哪天抢了你的东西都不知道。”林夫人在女儿面前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心里还是不过瘾。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马也在不停地嘶叫着,像是遇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林夫人急忙掀起帘子往外看,眼前的场景让她一下子没了反应。

原来的马车夫和几个随从都已经中剑身亡,马车外还有三个蒙面的歹匪拿着刀往她这边走来。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来人,救命啊!”林夫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惊声大叫。

“不想死,就给我闭嘴,死女人!”劫匪凶神恶煞地说。

林茉儿听到自己娘亲的尖叫,本想出去瞧瞧,可被自己娘亲一把推回马车。她看见娘亲背对着她,朝她拼命摆手,然后就小心地拉开帘子一角快速下了马车。

“几位爷,行行好,你们要是要钱我都给,我都给,可千万别杀我啊!”林夫人吓得已经没了力气,她靠在马车沿边,心里拼命祈求自己的女儿千万不要有事。

“哥,你看这个老女人穿金戴银的,肯定很有钱,我们一定要好好抓住机会,大赚一笔。”站在一边的男子走到林夫人面前,用刀抵着她转头对为首的男子说。

为首男子点点头,示意旁边的人去马车里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突然,林夫人说:“你们要钱,钱都在钱袋里了,我都给你们,给你们……”说着,就把系在裤裙上的钱袋解下来交给他们,“里面都是我给神灵准备的东西,没什么了!”

林夫人看他们要掀开帘子,故意镇定地说,却没发现自己的眼神里是无限的恐慌。劫匪们自是不信,为首的劫匪快速掀开帘子,只见马车里一位美人强忍欲泣的样子惹人垂怜,他顿时就起了色心。

林茉儿看见劫匪们淫邪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终于怕得忍不住大叫:“娘,娘,我害怕。”为首的劫匪上前把林茉儿从里面拖出来,剩下两个人见了这么漂亮的人儿,也起了歹意。

“娘,救救我,救救我,娘……娘……”林茉儿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哭喊着。

“大哥,这小娘子够辣,你完事后可以给我们嘛?”拿刀指着林夫人的劫匪开了口。

“当然可以。”为首的劫匪大笑地回答。

林茉儿听到这话,哭喊得更加厉害,叫得嗓子都快哑了:“娘,我不要,我不要啊,救救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会叫我爹给你们好多钱的,求求你们不要,呜呜呜……”

这条路本来就很少人经过,以前这附近就发生过一场乱战,死伤无数,人们说那些死在那里的冤魂会带着怨气祸害人,所以大家都不愿意走这条阴气颇重的路。要不是要在天黑之前赶到佛寺,她们打死也不会走这边过。

“你们这些人渣,我和你们拼了。”林夫人气急了眼,跳起来要打劫匪,结果被劫匪一个刀柄打下,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娘,娘,啊……”

“小娘子,你再怎么叫也没有用,哈哈哈!”劫匪边猥琐地说,边解下自己的裤子。

此时林茉儿身上已经被撕扯得只剩下一丝半缕可以遮羞的布料,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出歹人毒手了。

为首劫匪刚想有所动作时,树林里刮起了一阵大风,而后他被人踢到在地。

“是谁?”他颤颤巍巍地喊道。

“你扰了我等清静,命不久矣。”阴冷的声音响彻树林,吓得劫匪想起这里的传言,“你若再不离开,我便带你去阴曹地府见阎王去。”

劫匪草草拉上裤子狂奔出树林,另外两个劫匪看自己老大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忙上前问道:“大哥,怎么了?”

“鬼,鬼啊!”他口齿不清地喃语着,两个劫匪不敢进去,忽地一阵大风往他们方向刮来,三人吓得屁滚尿流地离开。

树林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林茉儿努力想裹紧自己近乎赤裸的身子。倏忽间,一道身躯遮住了她的视线,一件长袍盖住了她的头顶。

“把衣服穿上,女孩子感冒不好。”一道温暖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她忍着手臂的疼痛,拿下衣服披上,抬头看见一个长相绝美阴柔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可是她的眼睛很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想着答谢恩人结果自己竟然晕过去了。

钰辰见人家晕倒了,没办法,只好把她带回自己家中疗伤。

觉得把他交给别人会不放心~

4.误会

  林府其他一些提前到达的女眷发现夫人和小姐还没有到,就派人回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寻找了一晚后,他们才在那条捷径上发现夫人,只是没有小姐的踪迹。林家老爷在路上看到家中急信后,命人快马加鞭回去。

  “你们怎么搞的,我才几天不在,府中就乱了套了。”林老爷大发雷霆,在前堂怒斥下人,地上还有一只破碎的茶杯。

  “现在立刻派府里所有下人出去寻找小姐的踪迹,要是没有,你们也就不用回来了。”林耀辉一回来就看到夫人昏迷不醒,家里女眷哭成一堆,最重要的是宝贝女儿失踪了。想到这些,他的心绪就更加烦躁。

  林青依听见妹妹她们途中遇到劫匪,急切想知道现在她们的情况,但愿不要很糟糕。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大院那里,想从爹爹那边得知一些消息。

  “爹,你说什么?什么叫妹妹不见了?”林青依喘着气急急问道。

  “你来做什么,还闲不够乱嘛?”

  “爹,求求你告诉我吧!”看着青依那张脸,林耀辉叹气道:“现在,你大娘又昏迷不醒,茉儿又不见了,这到底做得是什么孽啊!”

  青依一时脑子“哐”地呆住了,妹妹不见了?她扶住门框,勉强支撑住自己。这么多年在林府,只有妹妹和奶娘给了她温暖,给了她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如今妹妹出事,她的心里难受极了。

  “老爷,老爷,外面来了一群人,抬了好多东西呢!”一个下人慌张地跑进来,“碰”地跪在地上说道。

  “谁……”林老爷刚想问下人,就见门外闯进一群皆着黑衣的男子。林耀辉对青依说:“你下去吧!”那感觉就像是她是个见不得人的女儿,生怕她给林家丢脸。

  “哦。”青依难过地匆匆离开。

  林老爷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可是这群人来势汹汹,各个面色严肃,不像是平常人家。他迎上去,问道:“请问你们是什么人?”

  领头的人相貌英俊,举止得体,只见他朝林老爷做了个揖,而后开口道:“在下是孟将军的副将童弩,今日来是为了向林老爷提亲的,我家将军大人希望可以迎娶你家女儿。”

  林耀辉大吃一惊,孟家,孟将军?莫非是那个常胜将军孟赫天,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他不是才刚从边疆回来不久嘛?怎么会和自家女儿有联系呢?不过,要是女儿能够嫁给孟家是天大的荣耀啊,只是情况不允许。

  “我家女儿怎会和你家将军认识?”可是林耀辉现在是一头乱。

  “一次机缘巧合下认识的,具体的在下也不清楚,只是奉命行事。”童弩刚硬地回应。

  “那可否容我再想想?”毕竟茉儿还没找到,林耀辉不想这么草率答应。但是童弩的一句话逼他不得不应承下来:“林老爷,你要是不答应,将军说了以后官道上的货都可要小心啦!”

  “你,你们……好吧,我答应你们!”林家几乎所有货物得靠官道才可以运,要是得罪了官府的人,只怕林家祖业要败落了。

  就这样,林老爷答应了孟家的婚事很快就传开了。可是林老爷却是坐立不安,茉儿已经失踪两天了,孟家再过一个月就来接人了,要怎么办?

  正在他为此事愁得不行,下人带来好消息,“老爷,小姐找到了,小姐找到了!”

  “真的,快带我去!”

  下人带着老爷来到小姐闺房,茉儿一见久违的父亲,立刻扑倒他的怀里哭着说:“爹,我好想你,好想你们!”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茉儿也慢慢恢复身体。林夫人醒来后知道女儿得贵人相助,没有出事天天求神拜佛。直到一天,林老爷把茉儿叫进房,告诉她即将要嫁去孟家,本以为茉儿会强烈不同意的他,居然听到了女儿一句:“爹爹,我知道了,这么多年谢谢爹和娘了!”

  父女俩在房间里又谈了许多,出来时两人皆是眼中含泪。而林夫人也在婚期将近的时候,细心为自己女儿打点一切。

  在林家另一边却是完全不同的景象,偏院里依旧冷清,青依心中还在期待着那个男人。殊不知后来妹妹的一番倾诉让她掉入了十八层地狱。

  “姐姐,你知道嘛?我很快就要嫁给我喜欢的那个人了。”林茉儿高兴地说,“你不知道那个人有多好看,他还喂药给我,我心里还想着一定要嫁给他呢!没想到,真的就嫁给他成为孟家的夫人了。”

  “你要嫁的是孟家?”林青依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啊,那个很好看的男人是孟家少爷啊!怎么了?”茉儿根本没看到青依渐渐苍白的脸,她仍然管自己说着,“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喜欢他。”

  青依无法消化这个消息,她转头对茉儿说:“茉儿,姐姐有些不舒服,想去休息了。你先回去好不好?”

  茉儿看她脸色苍白,就点点头说:“姐姐,那你先回去吧!若是着凉,我叫大夫来看看。 ”

  “不必了。”青依说完,径直往房间里去,此时她的心里满是被打破希望的碎片,扎得她心窝疼。骗子,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一时轻信男人的话,现在妹妹也爱上他了,自己还插在中间有什么用。青依又想起了自己这么多年在林家根本没受过重视,连爹也嫌弃她,她越想越委屈,一咬牙决定收拾行李,离开这个伤心之地。算算时间,再过一个星期茉儿就要出嫁了,自己干脆就趁人多那天离开好了。

似乎只有自己和他在一起才不会受到伤害~

5.永结同心

  等到大婚那天,林家到处张灯结彩,林茉儿跟着父母亲一一道别之后,便上了轿。青依目送着那顶红轿子带着她的亲人和希望去往有她思念的男人那里。她看着自己的爹因为妹妹的婚事不停招待客人,大娘又从来不想理会自己,大家都忙碌着,只有自己好像是独立排开的人。

  青依最后一次环视了林府,在心里一一和他们告别。然后就带着行李趁着人多的时候悄悄从后门溜出去,她都没和奶娘说过什么就走了。一路上,她流着泪,想起以往种种,想到将来妹妹回亲时会带着那个男人回来,她怕自己会做出对不起妹妹的事情。

  在青依离开林府不久之后,孟府和林府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好好的喜事却因为新郎的摔袖离开而戛然而止。新娘在看到新郎不是自己想见之人时,嘴里直喊:“不是他,不是他。”

  孟赫天很气愤,他骑着马快速冲到林府,质问林家人把林青依藏哪里了。这时大伙才得知原来孟家真正想娶的人是林家大小姐。林老爷看孟赫天发怒了,急忙带他去找青依,结果人去楼空。

  孟家取消了婚礼,林茉儿也高兴这样的结果。她回到林家向家中两位解释过了,她喜欢的人是孟家二公子孟钰辰,也就是他救了自己,从那以后自己就芳心暗许了。

  过了半个月,,孟赫天加派搜寻的人手终于传来了好消息。他立即赶到那里,当他看到一脸笑容的她正在和一个男人讲话时,所有的担忧和焦急都被嫉妒取代。

  孟赫天一把扯过青依,把她紧紧拥在怀里。青依也被突然的传来的熟悉味道吓了一跳,她闷声问道:“你不是成婚了吗?”

  “笨蛋,妻子不是你,还和谁去成婚啊!”

  于是,就在青依还没有缓过来时,孟赫天就带着她回了林家,还告诉她几天后过门。林老爷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歉意,他和青依解释了自己多年的心结,原来当年娘亲爱的人不是爹,是她的少爷,后来是因为怀了她才不情愿地嫁过来。

  就这样,在青依觉得一切都是梦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了孟赫天的夫人。在新婚洞房花烛夜时,孟赫天把她狠狠按在床上,一边挑逗她,一边质问:“那日为何要逃?之前和你说话的男人是谁?”

  “你别这样,嗯……还不是茉儿要和你成婚嘛,我害怕所以离开啦,嗯啊……别,别!”青依轻声软语地回答,“那个余大哥只是帮我一下,没什么的。”

  “还敢叫余大哥,嗯?”

  “啊,赫天,不要啊啊……”

  美好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幸福也在悄悄蔓延……

 

想拯救他,照顾他,关心他,心疼他~

如果这样是喜欢~

那暖暖觉得她是喜欢路明的~

01.收到东一的信息

22:09分:还好吗?突然想起你了!

22:36:还好,我也会突然想起你,好久不见

22:42 那次电话之后就没有联系了

23:12 好像是呢~

暖暖记起了那一天。那时她在北京出差,晚上刚刚开完年会。她和几个同事一起去超市买酒,准备带回酒店,边喝边聊。年会后再喝一场,早已经成为他们聚会不成文的规定。暖暖应该是在去超市的路上收到东一的信息的。

那一刻北京的雾好大,甚至说分不清是雾是霾。暖暖收到信息有些许吃惊,她想真的是好久不联系了呢,看到信息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同事喊暖暖快走,于是她收起手机,加快了步伐。和同事边走边开着不痛不痒的玩笑。没人发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悲伤。

回到酒店和同事边喝酒边聊天,暖暖多喝了几杯,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微醺状态,和东一的聊天也因此变得断断续续。

07年以前东一是暖暖最好的朋友,是路明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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