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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人们不去拔苦菜吃,便去田野里挖野菜吃

浏览次数:128 时间:2020-01-20

这是一个古老的故事,故事的人物有四个:张三、张三爹、张三的老婆和儿子。
  这家人靠着祖上留下的几亩薄沙地过日子。风调雨顺的年份,他们还能勉强温饱;可一旦遇上天灾,家里的光景就惨了。
  有一年春天,青黄不接,张三家的米缸快要空了,一日三餐只能喝米粥,一家人个个面黄肌瘦,尤其是刚满五岁的儿子,虚弱得像根豆芽。张三心里那个着急劲就别提了。迫不得已,他便卖了家里仅有的一头耕牛。后来实在没办法了,他又把银镯子从老婆手脖上摘下来,这副银镯子可是老婆唯一的陪嫁品啊!老婆极不情愿,但是活命要紧,不把这玩意儿卖了,家里就得有人饿死。她还是含泪答应了。
  张三老婆天天数着米粒下锅,张三则天天望着院子里的几棵老榆树,巴望着它们赶快结出榆钱来。榆钱吃完后,一家人就吃榆树叶子,最后不得不把榆树的皮剥下来填进肚里。榆树枯了的时候,院子里的几棵槐树才开出花来,一家人就吃槐花。槐花吃尽了,便去田野里挖野菜吃。可是,由于庄户人家家挨饿,加之天大旱,稀稀疏疏的野菜很快被挖光了。
  眼看着一家人就要喝西北风,张三又愁又怕,偏偏这时老爹的痨病又犯了,没日没夜地咳,一口痰半口血。张三没钱给爹抓药,只能眼睁睁看着爹没命地咳,每咳一声,他的心就猛抽一下。张三老婆见状,便对丈夫说:“与其看着爹活受罪,倒不如让他早点去那间。再说了,爹死了,就不会再和儿子争嘴了。爹也活了一大把年纪了,没大活头了,儿子还小,必须的保住他的小命!”张三一听,怒发冲冠,狠狠扇了老婆两记耳光,骂道:“恶毒的婆娘,竟然想出这样的馊主意!没有爹哪有我?没有我哪有儿子?这点道理都不懂,还是人吗?”老婆捂着肿脸痛哭流涕地说她也是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
  由于营养极度缺乏,张三爹咳得越来越厉害了,眼看着就要死去,张三心急如焚、肝肠寸断,他就不停地为爹擂背,希望爹能咳得轻些。
  有一天,张三为爹擂背,爹边咳边说:“三儿啊,你大哥二哥走得早,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又不管用,这些年可苦了你两口了!还是让我早点死吧,一来我不用受罪了,二来我多少能省点东西给小孙子吃……让你下手弄死我,你可能不忍心,而我呢,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想来想去,觉得有个办法不错:咱家不有个大筐么,你把我放到筐里,晚黑把我背到野外扔了,扔得越远越好!神不知鬼不觉的,没有人知道这事。我不能死在家里,我要死在野外,这样你就不用费心出殡了,有那个筐做棺材,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张三听爹说这些,早已泪如泉涌。
  既然形势严峻到这地步了,就照爹的意思去办吧!晚上,张三让爹喝了一顿饱粥,对着爹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偷偷把爹放进筐里。这一幕到底还是让儿子看到了,儿子惊讶地问他为什么把爷爷放到筐里,张三编了一个谎说他要带爷爷出去看病。儿子不再言语。看着儿子睡着后,张三背着筐上路了,老婆陪着。
  张三的脚步很慢很慢,连爹带筐充其量不过七十来斤,可是张三感觉就像背着一座山。他们走啊走,突然感觉身后有个小小的幽灵在跟着,他们不敢回头看,加快了脚步。
  也不知走了多远,他们才停下来。张三对爹恋恋不舍,不肯把筐从背上卸下来,老婆说:“长痛不如短痛,你就快点吧!”张三一咬牙,把筐摘下来,双膝跪倒,泣不成声:“爹,就送到你这儿吧!”爹有气无力地说:“快回去吧,小孙子还在家等着你们呢!”
  张三和老婆正要离开,这时身后一个童音掷地有声:“把筐留下啊!”两口子猛一惊,回头一看,原来是儿子。张三厉声喝道:“你不在家睡觉,跟着我们干什么?这筐权当是你爷爷的棺材,带回家干什么?””儿子委屈地说:“不把筐留下,以后我拿什么把你们背到这儿来啊?”
  张三的心为之一震,他一头扑向那筐:“爹啊,咱们回家,要死咱们死在一块!”

我是陕北人,生在黄土地,长在大山里,骨子里就有一种野性。从小到大,对山野里的一切比较熟悉。无论是树木杂草,还是五谷杂粮,乃至自然界生长的各种药材和野生植物,尤其是那些长在地里的野菜,比如苦菜、甜苣、小蒜、沙葱等更是了如指掌,甚至情有独钟。那些开在树上的榆钱、槐花,那些长在地上的苦菜、苜蓿,还有春雨之后的地软,便成了我家饭桌上难得的佳肴,从野菜嫩的时候吃起,一直吃到老,为了能常吃到这些野味,我还将榆钱、槐花之类的东西,采集之后晾干保存了起来,并将苦菜和苜蓿用冰箱冷藏了起来,以便冬天食用。吃野菜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胃口和强身健体,更重要的是,它能让人的思想和灵魂回归自然,返璞归真,达到人与自然的完美统一。

现在还是处于低温的时间,等到过了两月底,一到三月,天气放暖,就会有很多形形色色的野菜长出来了,在大家的日常生活中或者在大家所居住的地方有哪些有名的野菜呢?小编只记得很小的时候奶奶带小编去田野山坡上挖野菜,挖回来的野菜非常鲜嫩,可以做成很多美味的食品,而且野菜中有一些还富含非常高的营养。不过,有很多野菜只在春天有,所以大家想尝鲜也不能错过春天这个季节,因为一旦春天过后,想吃就很难吃到了,而且还有一些野菜刚刚长出来的时候非常鲜嫩,到后面越长就越老,难得嚼动,所以大家也要趁野菜最鲜嫩的时候去采摘哦。这3种野菜,过了春天就没得吃了!第1种越嚼越香,第3种最好吃!

我出生在上世纪六十年代,那时正值文化大革命,父亲在城里工作,母亲在家务农,因为缺少劳力,每年粮食分得很少,我们兄妹四人在母亲的呵护中艰难生活,那时为了吃饱一顿饭,母亲经常领我到野外拔苦菜,可是哪有那么多苦菜呢?村里的人都上山拔苦菜,苦菜也长不出来呀!没有办法,人们只有摘吃榆树叶子,最后剥吃榆树皮,再后来榆树也死了,人们只有吃糠咽菜,过着饥饿的日子。看着母亲和弟妹们一个个浮肿的脸色,我年幼的心灵上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痛苦。饥饿的阴影还没有抹去时,更悲惨的事又发生了,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母亲为了捞拔回的两筐苦菜,被洪水冲走了,从此苦菜就在我的心灵上扎下了根,每当我想起母亲的时候,心头便泛起一种从未有过的苦味,它不是药味,却比药更苦,就像一个苦命孩子的命运一样,苦菜成了母亲与儿子在一个不祥年代的代名词,苦菜救了我们的命,苦菜也害了母亲的命,要是那时有粮食,人们不去拔苦菜吃,母亲也许还活着,也许她老人家还能像别人的老人一样,愉快地活在我们的中间,可是她哪有那个好命呢?她的儿媳和孙子至今没有见过她一面,连照片也没有见过,可怜的母亲啊!一生为了家庭和儿女,只有带着痛苦的泪水走了,她走的那一天,天上下着瓢泼大雨,我和父亲晕倒在地。就在那个无情的年代,公社的供销社也被洪水冲走了,母亲只穿了几件旧衣服,乡亲们在雨天里将她土葬。从此我们就成了村里最可怜的苦命娃娃。后来,我们兄妹四人在爷爷和父亲的照料下一个个长大成人,直至成家立业,参加了工作。现在利用双休日,离开幸福的生活小区,到郊外的山野上拔苦菜,那是我思念母亲啊!我空虚的生活,需要得到母亲的精神安慰呀,可是母亲走了,我只有与天地对话,与一株株小小的苦菜对话,谁能体会到我心里的滋味呢?有时为了搪塞朋友,我说苦菜和野菜能治疗各种疾病,所以我喜欢到山野里去,其实隐藏在我欢乐之下的痛苦,那是一个中国农民的儿子对母亲的敬畏和回忆啊!

槐花

对于我到野外采集野菜和拔苦菜吃,妻子是理解和支持的,每次我采回野菜和苦菜,她总是不厌其烦地清洗干净,然后放在锅里煮熟,再用塑料袋一包一包冻进冰箱,待女儿大学放假了,她才取出来拌饭吃,吃饭时,还常常夸我是个勤奋的男人,守家的男人,一家子吃着苦菜,其乐融融,我也就忘掉了其他烦恼的事儿,而不能忘记的是用苦菜和苦菜汁喂养我的母亲。我知道,苦菜不仅记录了那个艰苦的年代,而且记录了母亲的优秀品格,使我懂得了一个人活在世上,不仅要解决物质生存的问题,还要学会如何感恩父母和感恩自然的优秀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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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山野,我在阳光下一株一株采集苦菜,尽管汗流浃背,甚至觉得现在不应该这样累了。可是仔细一想,如果不是年轻时吃的苦多,现在哪能过上甜蜜的生活?所以人的一生不要怕吃苦,只有将苦变成了甜,人生的价值才更富有意义。这是我对生活的真实理解,也是母亲去世三十七年后作此小文,作为儿子的一种沉痛的纪念和无尽的缅怀。

北方人有吃槐花的习惯,一到春天,洁白的槐花长出来,大家就会把槐花接下来用来做槐花饭吃,槐花要选用没有完全绽放开的花苞,洗干净之后,撒上一些面粉放到大火上蒸,可以放上一点白糖,拌起来就非常的好吃,槐花也可以生嚼,清脆香甜味道特别不错。洋槐花有一定的降血压功能,还能在一定程度上预防中风,所以吃槐花对身体是非常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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